第22章 謙遜有禮
“父親,敢問我這是為何要進宮嗎?”
雖然不喜歡這位父親,可這好歹是生她養她之人。
從未管過她一,可也給了她姓。
“貴妃娘娘想娘家人了,便宣您進去陪她話。”
聽到貴妃二字,衛離韻的身形明顯顫了一下。
她的姑姑……
隻是,父親一向寵愛雅婷,進皇宮這樣的事情,他卻隻叫了她,未叫雅婷。
不由讓她有些擔憂,害怕此行有詐。
“父親,隻讓我一人進宮嗎?妹妹不去?”
衛離韻顯然忘了這些日子她在無憂院過的安穩自如,完全忽略了那對母女。
“雅婷傷重,不可進宮,免得衝撞貴妃娘娘。今日你便自己去吧,在宮裏行事話都要注意分寸。”
衛司雲敲打著她,皇宮不比丞相府,可任由她胡來。
似乎,整個丞相府歸宋萱秋管,她這位嫡女大姐也從未胡鬧過一二。
“是,女兒明白了。”衛離韻掩下自己的心思,沒有多。
黃公公倒是對她越看越歡喜,這禮儀比起宮裏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隻是這話,他是不敢胡的,若不然招了殺身之禍還尚不自知。
“公公稍等一會,臣女回去換身衣裳。”
要進宮,自然要得體一些,這身衣裳穿著進宮,怕是有人要挑錯處了。
“好,雜家在這侯著,大姐快請去吧。”
他跟在貴妃娘娘身邊多年,知道貴妃娘娘注重禮儀,這番這大姐倒是頗為不錯。
“父親,女兒先告退。”
她彎腰行禮,讓人看不出任何毛病。
“去吧,別讓公公久等。”
衛司雲看她這般,倒是不由想起她的母親。
神色有些哀傷,可她卻無緣得見。
若是看見了,興許她能猜到些許當年往事。
“丞相大人當真教導有方,大姐出落的這般亭亭玉立,謙遜有禮,好福氣啊。”
黃公公見丞相一直瞧著衛離韻離開的方向,想來他也是頗為滿意此女的。
衛司雲略微蹙眉,隻是笑了笑。
他常年不管後院之事,對這個女兒了解甚少。
先前無意聽聞下人談論,都言她仗著大姐身份,幾次欺負雅婷。
那時他氣惱她不懂事,姐妹之間不懂謙讓,更是從未去看過她。
可如今看來,她的脾性不似那些個下人的那般。
不消片刻,衛離韻便已換好了衣裳。
“公公,臣女好了,勞公公久等。”
“好好好,那大姐,這就啟程吧。”
她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衛司雲。
“父親,女兒告退。”
話落,她跟著黃公公的馬車去了皇宮的路上。到宮門口後,沒有品階之人,皆不可坐馬車進宮。
“大姐,雜家帶您去見娘娘。”
黃公公給她引路,在丞相府相爺給他幾分薄麵,可如今到了皇宮,他便深知自己的身份隻是一個奴才。
“勞駕公公了,這是臣女一點的心意,還請公公收下。”
衛離韻將自己手上的鐲子取下,遞給黃公公。
在皇宮裏,與人結緣是好事,最忌與人結仇。
這個道理,她心中明白。
“大姐客氣了,這都是雜家該做的。”
須臾,黃公公引著她到了貴妃寢宮。
“大姐,容雜家進去通稟一聲,您稍候。”
她含笑點了點頭,此刻就隻有她一人。
煮酒沒有進過皇宮,這種情況,她也不宜帶著婢女。
須臾,貴妃娘娘親自走了出來。
她年僅三十有五,可她一向保養的不錯,這般看過去倒是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衛離韻看著朝她走來的貴妃娘娘,不驚有些紅了眼眶,這是她的姑姑。
可這是在皇宮,她必須忍著不能發作。
“韻兒來了,快進來,到了姑姑這別這麽拘束。”
黃公公微彎著身子,不敢言語。
“臣女見過貴妃娘娘,給貴妃娘娘請安。”
她身為貴妃,衛離韻便是她的侄女,也必須給她請安。
“快快快,起來,這孩子,都是一家人,別這麽見外。”
她牽著衛離韻的手,進了寢宮。
她下意識是想避開的,前世之事,她還未忘懷。
可見她這般熱情,就算是想避開也不好。
這裏還有這麽多宮人在,她總不能當著這些下人的麵,駁了貴妃的麵子。
“來,韻兒,坐吧。”
她終於是舍得鬆開她的手了,就這麽片刻的時間,她的手心竟然已經出汗了。
“謝貴妃娘娘,隻是貴妃娘娘未坐,臣女豈敢坐下。”
見此,她便直接坐在了衛離韻對麵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如此,衛離韻才謝恩坐在她麵前。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和韻兒好好聊聊。”
許是這裏的宮人太多,讓她覺得不自在了,她抬手便讓她們下去。
“是。”
須臾,偌大的宮殿,便隻有她們姑侄二人。
“長大了,也懂事了,隻是韻兒,我是你姑姑。這到了落月宮,便不用這般拘束了。”
衛離韻出生時沒有見過這位姑姑,聽聞在父親還不是丞相之時,她便以秀女身份進了宮。
後來,她跟著母親開看望過她幾次,那時姑姑便對她格外的好。
從母親過世後,她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落月宮了。
如今這細想起來,已然有十載了。
想起前世她這麽好的人,卻因為她所做的糊塗事,落的那般下場,她心中便是難以控製的壓抑。
“姑姑。”
這一聲,她想了許久,也欠了許久。
原本以為她是個無情之人了,可在看見煮酒和姑姑時,她還是會心痛。
所有的一切,都是慕霆和雅婷造成的,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樣才乖,總是貴妃貴妃的叫,倒是顯得生疏。”
十餘年不見她,如今出落的越發標致了。
“姑姑,這些年,你好嗎?”
一切有了重來的機會,她便不會讓前世的痛苦再次上演。
“好,姑姑很好。你子陌哥哥也好,就是如今大了,不能住在我這落月宮了。”
起來,子陌也是許久不曾來見過她了。
那孩子,從生了一場病好了後,似乎有些變化了。
“姑姑若是想念八皇子,何不差人去請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