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莫名的心安
“算了,朕和你一個丫頭有什麽好計較的。”
慕容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日的他和往常很不一樣,好的不像是他。
衛離韻挑眉,她賭對了,這位陛下今日不會和她計較。
雖然她也不知道他今把她叫來這裏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她知道今日這位陛下很不對勁。
一向嚴肅的陛下,今日竟然會和她一個丫頭在這裏鬧這麽久。
因為一碟梨花糕,他竟然可以和她爭論這麽長時間。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怕隻有這位陛下才知道了。
“陛下,色也不早了,臣女可以回府了嗎?”
她似乎已經在宮裏待了很長時間,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不安。
也許這皇宮給她帶來的就是不安,她被束縛在這裏七年,死前也是在這裏受盡了折磨。
這裏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壓抑,讓她不喜歡待在這裏。
“怎麽,留在宮裏不好?”
慕容博看著她,見她一臉急切,想要離開皇宮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都讓他覺得他這個皇宮有什麽豺狼虎豹在她身後追趕她一樣,人人都向往可以進宮,怎麽到她這裏,反而就變了。
“陛下,您是在和在我開玩笑嘛?”
衛離韻隻覺得重頭一擊,讓她留在皇宮,以什麽身份?
她是丞相府嫡女,在皇宮裏留著算是什麽意思?
“你看朕像在和你開玩笑嗎?”
慕容博神情嚴肅,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可這是為什麽呢?
她不覺得這位陛下轉性了,會突然對一個臣女這麽好,還想要留她宿在宮裏。
“陛下,您到底想要什麽?你直接行嗎,臣女心髒不好?”
衛離韻一臉苦逼的看著他,她是真的不想在繼續在這裏和他寒暄下去了。
慕容博看著她,這一臉苦悶的樣子,這宮裏有什麽讓她覺得這麽可怕?
再他也沒有打算讓她在宮裏留宿,至於這麽害怕嗎?
“朕不覺得你的膽量不至於這麽差,剛剛和朕了那麽久的話,怎麽也不見你這麽害怕呢?”
慕容博真不明白這衛離韻究竟怎麽想的,一會一個樣。
她這個性子倒是讓他越發琢磨不透了,她在丞相府裏究竟是怎麽過的,竟然把她培養成這個樣子。
“陛下,您是子,臣女能不害怕您嗎,方才和您那麽多話,臣女已經是膽戰心驚了。”
衛離韻看著這位不對勁的陛下,她的心裏一直在打鼓。
雖然她和這位陛下是有一點關係,但是這麽一個關係,她還真不覺得這位陛下放在眼裏了。
所以他今日突然把她叫進皇宮,一定有別的原因。
可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會告訴她這個原因是什麽,她也不想去問那麽多,畢竟知道的太多,容易死的快。
她現在隻想趕緊出宮,在宮裏多待一分,危險就多了很多。
——墨王府。
葉修一臉急匆匆的走到了書房,他才從皇宮裏出來沒多久。
這位陛下的速度怎麽這麽快,竟然趕在這個時候就把衛姐叫去了。
“主子,大事不好了。”
葉修急衝衝的衝進了書房,墨玄奕正在練字。
看到葉修這麽急衝衝的衝進來,他皺緊眉頭,葉修跟在他身邊多年,應該知道他的規矩。
在王府裏,這麽急衝衝疾言厲色的成何體統?
葉修看到他皺緊了眉頭,趕緊跪地請饒。
“主子恕罪,我隻是太著急了。”
“什麽事,讓你這麽著急?”
墨玄奕還在練字,仿佛一點也不著急,他身上的傷好了之後,他便立刻起床來走動了。
他常年行兵打仗,不是一個能臥床休息的人。
“宮裏傳來消息,陛下把衛姐叫去了,已經兩個時辰了。”
葉修還跪在地上,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趕過來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那麽快的離宮,他應該在宮中多待一會,至少看著衛姐平安出宮才行。
“他為什麽叫她進宮?”
據他所知,韻兒已經出宮了,怎麽會突然被叫回去。
慕子陌是擺設嗎?
“還不知道,曲舟站在外麵守著,周圍都是禁軍。”
他們安插在宮裏的暗線也不敢近身,隻傳出這個消息來。
“他不會對她怎麽樣的,耐心等著,她一旦出宮立刻來稟告。”
墨玄奕表現的一點也不擔心,一點也不緊張,可是他握著筆的手卻忍不住顫抖。
皇宮那個地方,他深知有多可怕。
但現在,他還是敢肯定的,慕容博對她不敢做什麽的。
隻是他還是擔心,畢竟她一個人在皇宮裏,沒有任何幫助。
“主子,我們不管嗎?”
葉修倒是有些疑惑了,主子平時聽到關於衛姐的事情,不是都很激動嗎?
怎麽今,他表現的這麽冷靜了?
“管,派人去給八皇子傳個話,讓他出麵帶她出來,別讓她和哪位陛下待太久了。”
墨玄奕哪裏真的舍得不管她,隻是他現在要是出麵了,那位陛下一定會借機敲打韻兒。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她造成什麽影響。
“是,主子。”
葉修起身,他方才還以為主子不在意,可是在起身的時候,看到主子握著筆的手都還在顫抖。
他便知道,主子一定很擔心,隻是礙於很多方麵,他沒辦法親自去找她。
“葉修,告訴宮裏的人,一旦她出事,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讓她平安出宮。”
葉修轉身的時候,墨玄奕繼續又開口吩咐道。
他還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宮裏麵對那麽多,他心裏總是擔心的很。
“主子放心,屬下明白了。”
葉修便知道,主子心中肯定是放不下她的,讓宮裏那些人護著衛姐,他也會吩咐下去的。
葉修出了書房後,墨玄奕也沒有心情在繼續練字了。
他放下手中的筆,從容起身,走到門口,看著皇宮的位置。
韻兒,你一個人在那裏,可害怕?
不知道是為什麽,正在宮裏和陛下談著話的衛離韻,此刻心裏突然安心了不少。。
這是為何,她還深處皇宮,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放下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