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馬爾東的陰謀
秦誌遠撫摸林傲菡的額頭,可以感覺她額頭上已經出現了點點的溫熱。
“放心吧,她是絕對不會有事情的,別太擔心了。”
王春蘭在旁邊安慰著,實際上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現在做的隻有等待了,倘若一切順利的話,那麽林傲菡就將會在不久之後醒來。
“咚!”
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間聽到外麵傳來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是誰啊!”
秦誌遠一愣,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何誌祥。
“秦誌遠兄弟,咱們好久沒見麵了。”
“何誌祥,你最近還好嗎?”
他和往常一樣依然是那麽的精神,雖然今天並沒有穿禮服,但是身穿一身,黑色的夾克,加上那有些拉風的外套以及破洞的牛仔褲,走起路來還真有一種時尚帶感之風。
不得不說他的形象確實還是蠻好的,歲數也不大,倘若要是參加某些選秀的話,應該也會受一些小妹妹們的歡迎。
“快快快,這是我給你夫人送的心意。”
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四個人,那些人手裏麵都捧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快放到地上。”
秦誌遠低頭一看,這裏麵有很多的燕窩人參,還有各種罐頭,冬蟲夏草,何首烏等等,一些名貴的藥物,甚至是丹藥應有盡有。
那麽多的珍貴寶貝東西,不要說是這麽一箱到底要花了多少錢了,甚至是任意一個恐怕所花的價錢就要不菲吧?
“這些吃的都是我們精挑細選之後給你們帶來的,希望你們能滿意。
有很多的山珍海味,不過更多的卻是一些好吃的罐頭和珍貴的補品。
還有,這些藥材也都是我們精挑細選的道地藥材,希望有助於她恢複身體健康。”
“這…也太麻煩你了吧?”
“當初你救了我的媽媽,我還沒有來得及感激你呢。
你就是我的兄弟,這次你敷衍出了問題,我當然要盡全力保護。”
秦誌遠心下感動,自從進城之後,還從來沒有人和自己稱兄道弟,有的也隻不過是一些酒桌上的朋友。
現如今能夠如此的管自己大度的稱作為是兄弟,當真是一腔熱血。
“本來想要找你再喝點酒的,但是由於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所以等夫人恢複了,咱們到時候再說吧。”
“我還給你專門派了保安。”
秦誌遠盡管一再要求不需要這些,可是何誌祥卻委婉的拒絕了,他認為準備多一點總比準備少一點要好。
何誌祥說,“這件事情我都已經打聽到了,那個外國人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底細,可倘若要是想傷害你們的話,我會幫你們奉陪到底的。”
又聊了一會兒,何誌祥把自己媽媽的近況給說了一些,又說出了最近所發生的事情。
何誌祥的確是很熱情,不管是說話還是舉動,都把秦誌遠當成了一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對待。
隻要他一開口猶如機關槍和黃河江水一般,滔滔不絕。
直到有人給他打電話匯報,說有事需要他回去親自處理,他這才戀戀不舍從醫院離開。
“可以啊,你竟然認識他。
他可是被評為城市中最年輕的十大富豪之一的何誌祥呢,你是怎麽認識他的啊?”
王春蘭導演一直坐在了旁邊,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她都親自看在眼裏。
秦誌遠竟然認識此等人物,當真是讓她對他更加刮目相看。
“也可以說是一次醫療事件吧,認識他也很幸運。
就像我能認識王導你一樣。”
王春蘭笑魘如花,“你還真會說話呢。”
“看來等到林傲菡蘇醒恢複之後,我要爭取多多找她拍戲呢,不然也對不起你對我的信任了。”
天黑之後…
何誌祥所派出的保安中,個個身強力壯。
別看他們身穿黑衣,但是那強壯的身材都被黑衣給包裹的嚴嚴實實,他們各個肌肉發達,四肢強壯,能力出色。
熟悉他們的人,看到他們哪怕是什麽也不動,也定然會戰戰兢兢。
他們有的是外國政要的保鏢,有的是地下黑拳的冠軍,也有的是全場的金腰帶,還有的是全國散打冠軍。
何誌祥要的保鏢更加在於質量而不是數量,所以選的都是一些精銳。
他們不僅能力出色而且十分忠誠,哪怕是讓他們擔當保安這種角色,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心甘情願。
何誌祥把身邊近乎與所有的保鏢都派來保護林傲菡,也足以說明他對於秦誌遠的感激程度。
其中一個曾經在戰場當過哨兵的人明察秋毫,剛剛從洗手間回來,就通過洗手間的鏡子的反射,見到了一團黑影。
尋常人不會在意,可是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跟了上去,果然發現這是一個人,而且似乎還是一個男人。
正鬼鬼祟祟,偷偷跑到了樓梯口站著打著電話。
何誌祥特意讓他們小心身穿西服的人,但是不代表其他的人就不需要不注意。
他輕輕走了過去,所跟蹤的那個人也十分之詭異。
被跟蹤的那個人在旁邊左顧右盼,甚至還在四處張望著一些什麽。
這位哨兵保鏢身法出色,合理的利用黑暗和視野死角躲藏。
有的時候哪怕沒有站在角落裏麵,也不會被對方發現。
如今已是半夜了,不知道這人鬼鬼祟祟,特意找到燈光昏暗,人數稀少的樓梯口處去做甚。
隻見他拿起來了電話,特意放低了聲音。
“克裏斯,過會兒你就派車來接我吧。
等我做出這件事情之後,咱們馬上就跑。
不知道那女人有沒有會在這裏的可能性,如果要是把她也給那個了,那樣自然最好。
可就算不在,那個叫做林傲菡的小美女也在病床上跑不了,等會兒我就直接把她給帶走。”
這人聲音無比猥瑣,聽上去有點不太像是國內的人。
哨兵保安眉頭一皺,看來這人應該就是何誌祥提醒他們要抵擋的人了。
隻是光從他的三言兩語之中,也無法準確斷定他們想要做的計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