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加入夜璨
“這…”
秦誌遠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處仿佛被一條毒蛇給抓著一樣。
他再次睜開了眼睛,確認並沒有看錯。
自己麵前的這個小蘿莉,那尖銳的五根手指,當觸碰到了他身體上的時候,竟然真的感覺就像是五根可以紮進到肉裏麵的銀針一樣,如此之疼痛。
還不僅僅是這一點,這蘿莉看著可愛,但是力氣卻是一點都不小。
一隻小手仿佛就像是一張能夠包裹住一切的布一樣。
“不好!”
秦誌遠此時想要拚盡全力一搏,可卻為時晚矣。
“咚!”
狠狠的那麽一聲響,伴隨著他的手腕狠狠磕在了桌子上,這場掰手腕的戰鬥,勝負已定。
“這…”
“嘻嘻,怎麽了?不是很瞧不起我嗎?”
蘿莉心中當真暢快至極。
“你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力量?”
秦誌遠滿肚子疑惑,甚至強烈的認為對方很可能是吃了類似大力丸這種東西才能夠有如此之神力。
就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能夠戰勝對方,這小丫頭真有兩下子。
“好,那麽你該履行承諾了吧,幫助我們吧,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
胡蘭道。
秦誌遠微微歎了一口氣,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一世英名的自己竟然栽在了這個小蘿莉的手上,真是造化弄人。
“好吧。”
他是一個遵守契約的人,贏了就是贏了,而輸了就是輸了,耍賴的話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好,我們來簽訂合同吧。”
“且慢!”
便在此時,一個消瘦之人的身影從裏麵走了過來。
此人骨瘦嶙峋,飛龍藥店,衣衫襤褸。
就連腳上穿著的卻也是破布鞋,如果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此人就是一個乞丐模樣的角色。
“這小夥子年輕是年輕,可到底醫術怎麽樣,我們誰也沒有見到過,光憑借著打探的消息卻也不一定準確。”
這個男人邋裏邋遢的,看上去三十多歲左右,身穿著一身破布衫,甚至還裸露著一部分的上半身。
胡蘭問道,“那你想要怎麽做呢?”
“我想要的自然很簡單,咱們不妨測試他一下如何?”
“怎麽個測試法呢?”
“正好我有幾個手下兄弟,他們剛剛執行完維護社會打黑除惡的任務,但是中途卻被那些雜種給砍傷了。
不妨讓他給我的兄弟們治療一手,好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資料上麵所顯示的那麽神奇。”
那刀疤臉卻微微一皺眉,“我說老許啊,我來看與其說是你想要測試他,倒不如說是你想要讓他免費幫你的手下治療吧?”
老許嘿嘿一笑,“反正不久之後都是自己人了,這就不用客氣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你們過來吧,醫生來了。”
幾個模樣年輕的人從樓上走了過來,這些人不是捂著胳膊,就是捂著自己的大腿,看上去不僅受傷了,而且受傷不輕。
有些人傷的比較的重,不僅僅不能夠自己走路了,還要靠別人抬起來擔架把他給抬下來才行。
“傷的這麽重,為什麽不去醫院呢?”
秦誌遠眉頭皺了起來。
老許卻是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嗎?”
秦誌遠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共是三個人,有一個人是胳膊受到了傷害,有一個人是腿部受到了傷害,還有一個人傷害比較的嚴重,從鎖骨到大腿的根部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
小蘿莉嘻嘻一笑,站在旁邊靜靜等待著,想要看看好戲。
之前他說的那句自己缺男朋友,讓小蘿莉感覺到很羞憤,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正醫術的能力。
秦誌遠首先治療一下胳膊受傷的那人,他拿出銀針,對著對方的血海穴一紮,按摩著對方的腹部。
同樣,對待腿部受傷的人,他去按摩對方的肚子以及百會穴。
“上病下治,下病上治,看來這人倒也真是很懂啊。”
胡蘭在旁看的連連點頭,感覺很興奮。
果然自己找的人是準確沒錯的。
起初那兩個病人有些不解,為什麽這人竟然這麽的治療,但是過得不到片刻,他們竟然無比神奇的發現身體處竟然不疼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一度哭爹喊娘,疼的有些忍受不住啊!
他們打仗雖然很有經驗,可畢竟也隻是人身而已。
經曆了險中又險的街頭砍人,身體處更是皮開肉綻。
可被這神奇人士治療這麽一手,身體狀況竟然神奇的有好轉了。
秦誌遠卻不敢放鬆,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個人沒有治療完畢。
那人受傷並不單一,從頭到腳,無一例外,多多少少都有受傷過的部位。
秦誌遠換為金針,去紮他肺中部位。
看上去這人肺葉受到震蕩,如若不趕緊治療,恐有性命之憂。
“咱們來賭上那一賭,且看這小子到底有沒有那能力,把這人給治好。”
老許不知道從哪裏麵掏出來了一張白白的破碗,裏麵還裝著幾個骰子。
那刀疤臉仔細在端詳著秦誌遠。
“賭什麽?”
“咱們就賭看這小子能不能夠把他們給治好。”
“你呢?”
“我看這小子眉清目秀,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宇之間充滿正道氣息。
我賭這小子能把他們給治好。”
老許覺得麵前這小子深藏不露,看上去是普通人,可越是這種人就越要小心提防,他肯定不像大家所想的那麽簡單。
“那我就賭這小子不能夠把他們給治好。”
那刀疤臉卻是有不一樣的看法,秦誌遠看這模樣如此年輕,雖然先前看上去的確是有那麽兩手,但總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麽。
“這小子過於年輕。”
“哈,多少錢的?”
“五千,不多不少。”
“好,正合我意!”
老許叼起來了一根煙,明明抽的煙是極品中華,可是看他那頹廢的樣子,仿佛抽著的不是什麽上等好煙。
而是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樣隨意,但是看著麵前秦誌遠的目光卻透露出某種異樣,仿佛從心靈上就把他給完全的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