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救人一命
“哎呦!”
剛剛走進去不久之後,便聽到了一個中年男人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剛開始聽到耳朵裏麵的時候,還可以聽出來他很痛苦,但是越仔細聽就越覺得這人漸漸的有一點氣若遊絲,似乎那人要不行了。
換做尋常之人,見到這種情況,定然趕赴現場詢問病人的狀況,火急火燎如熱鍋螞蟻。
秦誌遠卻並沒有去先走向那發病之人,而是用眼睛看了四周一圈。
那桌子上麵擺放著的有香蕉和梨子,還有一個煙灰缸,煙灰缸裏麵有一個抽到了一半的雪茄,見到這裏,他就大約明白了些什麽。
那中年男人看上去不算年紀太大的,而且也沒有胡子,但是一發起病來卻臉色蒼白,臉如白紙一般。
身旁的人看上去臉色著急,想要去幫忙,但是礙於對舊人什麽都不懂,隻能在旁邊站著幹著急上火。
不僅僅他的臉色滲人,與此同時還雙眼血紅,仿佛就像是鮮血在眼球裏麵凝固了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如果要是用什麽句子來描述他的話,仿佛就像是一個得了紅眼病的人,又患有了什麽嚴重的突發疾病,就連皮膚都浮腫了。
“讓我來。”
秦誌遠發現在他來到這裏之前,已經有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胖子醫生在旁邊準備治療此人了。
那人給了中年男人靜脈注射了一記藥,隨後又從旁邊拿出了幾片藥給了他服用。
起初那中年男人還是很難受,不過過了一小會兒之後,似乎這種感覺才能稍得緩解。
之前的他拚命的咳嗽,在服用了這胖子給的藥物之後,情況好轉,看來此人應是西醫無疑。
看到此處,那西醫自豪的一笑。
“這位是誰?”
這中年胖子回過了頭看到了秦誌遠。
“他是我領進來的,他說他會懂點醫術。”
“一個小子能懂什麽醫術?
趕緊讓他滾,別在這裏添亂。” 醫生衝著秦誌遠招了招手,他很反感這種搶生意的,“治療結束,沒你事了。”
領秦誌遠進來的那個服務員麵色尷尬,並沒有付出行動。 秦誌遠很欣賞這胖子的自信,按這種狂妄自信出現在醫生身上,屬實不可取。
“沒用的,這些藥物作用對他來說微乎其微。”
果然,須臾之間,隻見那原本麵色好轉的中年男人猛然前從椅子上麵坐了起來,再次激烈的咳嗽著。
而這一次不比以往,這回所咳嗽的力道十足,眼球凸出,布滿血絲,嘴唇蒼白,就連身體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看到他仿佛咳出了鮮血來,在場所有人都很驚訝。
“這…我再給…”
那西醫顯然也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自己這麽精心的治療竟然沒什麽用。
秦誌遠看他著急的想要還給那人來一管靜脈注射,趕緊站了起來,以防他釀成大錯。
“起來!”
他主動伸出手把住了那人的經脈,觀察著那中年男人的麵門。
“你幹什麽?這小子是誰?我不是讓他滾嗎!”
那西醫看到秦誌遠竟然替自己去治療他人,勃然大怒。
秦誌遠卻連頭都沒回。
“不想讓他死你就別廢話!” 此言一出,場麵沉默。
秦誌遠也沒有觀察到那西醫的表情,當然,他也完全都不在乎這人怎麽想自己。
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脈動,感覺到他生命體積薄弱,不過卻有一股寒氣傳來。
這人是陽剛之體,渾身陽剛正氣充足,向來對於陰寒之體的人極為敏感。
此時剛剛觸碰了他的手脈,就感覺到一股仿佛像是一種冰塊一樣的冰冷觸感,傳進到他的體內,讓他有一些不太適應。
他知道這人是陰寒之體,對此人的病症再熟悉不慣了,同時,這人的咳嗽也和肺炎有關。
他輕輕拿出來銀針,對著他位於胸骨上窩的天突穴就是緩緩一紮。
秦誌遠看到這中年男人還在咳嗽,便輕輕用手一按。
另一隻手伸出銀針對著他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就又是來一針。
隨後,湧泉穴,大椎穴紛紛被插入銀針。
同時,推動體內陽剛之氣,從中丹田處啟發,經過任督二脈一繞,匯聚於手掌之間。
他的力道迸發,讓這股霸道陽氣猶如滔滔江水一般精確無倫的灌入中年男人的體中。
手部力度順勢加大,緩緩衝著他紮著銀針的部位施壓。 眾人隻覺得眼前金光閃閃,他們都不明白秦誌遠做了什麽,一個個的目瞪口呆,有些心理脆弱的人還捂著眼睛不敢看。
見那中年男人麵色緩和,秦誌遠知道已經時候。
最後再對著他胸口處狠狠一拍,那中年男人猛烈咳嗽一聲,噴出一股黑血,有氣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
這時,他再把銀針盡數取出。
此時,再看這中年男人的臉部表情已經變得漸漸紅潤許多,之前那眼球震顫的瘮人表情現在也已消失了。
他十分平靜,也非常的冷靜,臉色已無掙紮之相。
“他沒事了。”
秦誌遠輕撫長發,推動體內元氣消滅寒氣。
“他沒事了嗎?”
“謝謝你!”
“他…真的沒事了?以後就不會咳嗽了?”
秦誌遠轉過頭,看見了包括原本那囂張不已的西醫來了一個大變臉,他合不攏嘴。
尤其是那領秦誌遠來的服務員,更是又驚又喜,在暗自慶幸的幸好把秦誌遠給叫了過來。
“以後不要讓他抽煙就好,他本身就因身體虛弱而有肺炎,又抽煙味兒更重的雪茄更是讓病症嚴重。
還有,他本屬陰寒之體,身體腸胃更是不好。
不要讓他吃那種帶有寒性的食物,像是梨子香蕉之類的,以後就遠離吧。”
秦誌遠不太願意和他們多做廢話,而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他們有人想要挽留秦誌遠,可卻都被他拒絕了。
他並不是要出風頭的,也並不是要去逞能,更不是要去貪圖錢財。
而是純粹的醫癮犯了,這又不是他的工作,但對於他來說,做好事不留姓名卻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