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險出禍事
秦誌遠怎麽也都不太敢相信,隻能夠在電影裏麵,而且還是在那驚悚探險電影裏麵所見到的一幕,竟然會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自己竟然被野人抓住了!
該死的,太恐怖了!
秦誌遠不敢相信,也要相信,因為事實就擺放在麵前。
曾經記得看到這些野人又或者是食人魔,還是在小學的時候,通過影像店租借的碟子和朋友在家裏麵所看的呢。
記得那個時候的他又害怕又好奇,野人應該不會存在吧?
這種生物都過了這麽長時間還活著呢,難不成他們就不會走出森林去接觸這個現代化的社會?
這種類似於原始一樣野蠻的物種應該早就消失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世界上。
至於那些野人電影之類的,隻不過是為了吸引眼球,所以才這麽做的,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生物存在。
本來他腦海中對於野人的存在不屑一顧,而現在,不知是緣分還是巧合,這一切竟然真實的發生在自己麵前!
這已經無數次的掐著自己的頭,那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感已經證明了自己現在並不是在做夢。
這還是頭一次他希望自己在做夢,並且趕緊從夢中裏麵醒來呢。
可與其說是感慨,到現在還不如說早點拚命。
他拚了命的在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讓自己的力道升到最大。
同時也在擺弄著籠子附近,想要看看這籠子有沒有可以打開的地方。
畢竟人隻要是有一線生機的話,不就是要絕對不能輕易放棄,不是嗎?
這些野人們似乎是在進行著某種祭奠,紛紛在手臂上麵戴著各種各樣的神秘的骨牙手鏈。
他們在篝火旁邊歡呼雀躍的手拉手在跳著舞,像是在感慨著那圖騰上麵的神。
不過這些野人好像全部都是男性,一個個的長相粗魯,有些人毛發過剩,已經完全遮擋住了麵部,猶如大猩猩一般,他們也不太知道怎麽刮胡子吧。
不過他的努力的作用似乎微乎其微,不管他怎麽敲拿碰撞,這籠子就是紋絲不動。
看上去,除非有人通過外麵才能夠把籠子打開,否則沒有任何用。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至於手機之類的通訊物品,什麽都沒有了。
現在兩手空空,沒有錢沒有手機,甚至連一張紙都沒有。
那麽在這時情況就已經很明顯了,要麽你就是有能夠毀滅一切的力量,能夠憑著自己的凡人軀體,一拳把籠子打碎,這樣才能從裏麵掙脫出去。
要麽你就會縮骨術,趁著這些個野人不注意的時候從籠子裏麵鑽出去。
可這兩個方法基本上全部都是隻存在於人的臆想之中,有一點點絕望的情緒已經占據腦海。
我的天啊,自己不會要死在這裏了吧!
“啊巴!”
一個手舞足蹈歡呼雀躍的野人,一邊拍著嘴巴發出類似慶祝一樣的聲音,一邊跑到了籠子旁邊。
那人輕輕拿出一個鐵鑰匙一樣的東西,把籠門打開,緊接著便拽著他出去。
這人勁力如牛,本以為能夠掙脫,可是當兩個人力氣相作碰撞的時候,他竟然發現這人的力量猶如像是一座小象一般強大,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掙脫。
很快,另外的野人夥伴們也跑了過來,為了防止他逃跑,他們紛紛拿出來了幾條足以能夠束縛住一頭獅子一樣粗壯的麻繩把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不到片刻,秦誌遠感覺除了自己的眼睛和腦袋以及嘴巴以外,所有的地方全部都被繩子給牢牢實實的束縛著。
“要完了!”
秦誌遠十分害怕,有些絕望。
完了…
對不起,父親,我還沒有如您所願的,給你帶回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
對不起,媽媽,我沒有如您所願的給您生一個大胖小子。 曾經以前在鄉村父老麵前所說的話,還說是要去城市中闖出一番新的天地,恐怕…
哎…
野人們抬著他向前走,眼瞅著馬上就要把他放到烤架上。 他的腦海中開始想起了以前的那些回憶,以前和同伴們的玩耍,以前和村子裏麵的小美女們吹過的牛。 以前一起去在雨中奔跑,在金色麥田上麵所說出的一些誓言,種種的回憶,猶如電影一般在他腦海中飛速出現。
他已經絕望閉上了眼睛,同時他感覺到那數不清的各種煙味已經熏得他睜不開眼睛直流眼淚。
“嘟!”
猛然間,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要完蛋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似乎是一個女聲,但是所發出的聲音卻是異常的不和諧。 與其說是說話,倒不如說是一個口腔音。
“嘟嘟…”
“啊巴!”
“啊巴?”
“啊巴!嘟嘟!雞那!”
那個女性好像在用口腔音和那拽著他的野人正在溝通著,不知道像是在做著什麽聊天。
他也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過很明顯,似乎好像那人並沒有繼續把他送到火堆裏。
而也是這番談話過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背後的壓力消失了,原來那人用那雙笨重的胳膊緊緊抓著他的身體,把他的後背弄得通紅。
而現在力道總算是消失了,看上去那人並沒有繼續把秦誌遠往火坑裏麵扔,而是相反的把他給漸漸放開了。
秦誌遠感覺到他距離火堆越來越遠,與此同時,身上被繩子的束縛的感覺一層一層消失。
從這一點也可以說明,他正在被人解開繩子。
這是怎麽回事?
他滿腹狐疑,疑團驟升。
按照剛才他們的架勢,不是要吃了自己嗎?
看上去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吃東西之前所感謝祖宗的儀式了,怎麽臨到關鍵時候就放棄了?
煙熏的痛苦感覺漸漸消失,他緩緩擦了擦被熏出來的淚珠,讓自己保持淡定。
剛開始睜開眼睛,太陽光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之前閉眼太長時間了,導致他的雙眼沒有辦法適應得過來。
此時此刻,似乎所有的繩子都被解開了,他仿佛重獲自由。
當他睜開眼睛望向那女性聲音傳來方向的時候,他卻震驚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猶如一座木雕一般呆愣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