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老太太的病
這位老太太脈細,由於有冠心病,心髒供血不足,心髒射血少,心功能不全導致的全身供血不足。
氣色更是鐵青。
人的臉上的正常的氣色應該是紅潤之色,如果要是得了病的話就會麵色蠟黃,仿佛就像是一個沾了土的人一樣。
不過這也算不得是什麽嚴重的情況,可倘若要是臉色鐵青的話,那麽就說明此人病入膏肓,或者得了一場比較嚴重的大病。
這樣以來,情況就嚴重了。
而這老太太不僅僅是臉色鐵青,之中滲著一絲蒼白,甚至看上去更是顏色很深。
舌苔發白,同時也是濕氣很重的體現。
“你剛剛給你母親吃的是什麽藥啊?”
“阿司匹林。”
“阿司匹林有咖啡堿,那東西是純含性質的。
想來你母親由於寒濕過重,從而所造成的血管堵塞,元氣不能正常流通,故而得了此病。”
“什麽?”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頭,很顯然是沒有聽懂。
“怎麽還有六味地黃丸呢?”
秦誌遠在旁邊看了一眼,他的桌子上麵擺放著很多的,都是寒性的藥物。
尤其是最令他感覺到有些好奇的是,他的桌子上麵竟然還有六味地黃丸這種東西。
“我的母親最近總是眩暈耳鳴,好像腎氣也不足,便給我的母親服用了這藥。”
似乎聽到了秦誌遠分析她的病情之後,他對秦誌遠說話的語氣也漸漸的尊敬了一些。
“這種藥物是屬寒涼的。”
“冠心病不是因為上火所導致的嗎?”
“寒則內侵。
你母親寒濕邪氣過重,導致血管阻塞。
而寒主收引,體內寒氣過多了,就容易讓體內的血管收緊收縮,這樣血氣和元氣則無法通過血管正常前進流通。
身體血管一旦堵塞,那麽各處器官將無法正常運轉。
心火不能清降,久而久之,化積為淤,便導致了各種疾病。
你母親不僅因為此等狀況得了冠心病,也正因為寒氣過足,所導致的腎虛,脾虛等等。
而你給你母親服用的藥物,偏偏都是一些寒性的。
使用此方法恐怕不但不會有決定性的療效,反倒是會增添不少的副作用。”
“那我母親現在還有沒有生命危險?”
“你母親臉色鐵青,說明正處在大病之中,倘若再這麽持續下去的話,百病叢生,那樣可就有生命之危險了。”
“那該怎麽辦啊,你能不能夠救救我母親?”
“此病狀況嚴重,但是我還可以試一下。”
“那還請你幫幫忙吧!
這病狀發生之後,我帶我母親去了城市裏大大小小所有的醫院。
他們都說我母親年老體衰不能手術,尤其冠心病這種疾病,大都用藥物治療,就算手術之後,早晚也還會血管堵塞的。”
說到此處,那中年男人神情激動,甚至還險些留下了淚來。
秦誌遠已經能夠想象出他背著自己母親四處求醫無果時的悲慘畫麵。
“不知可否能讓你母親脫下外衣來,我可以試試針灸的方法。”
“好。”
?秦誌遠掏出銀針,選膻中穴,心俞穴,同時也紮向她命門,足三裏,神闕,大椎穴。
略微用力,她就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秦誌遠也知道老人家年老體衰,針灸確實是要比手術好的太多,但有些人也確實是忍受不住這種痛苦。
對他來說針灸是不痛不癢,可有些人體質不同。
體內元氣不足,所以運轉起來極為費勁,也就沒有充足的外力能夠去抵抗外部因素的襲擊。
所以他這麽一紮針,她的表情痛苦十足。
與此同時,他推動體內元氣從手中源源不斷的進入到她的體內。
這一招他很少使用,可每次使用都效果奇佳。
可這一次覺得對方身體如墜冰窖,就連他的身體剛剛碰到銀針的一刹那,就感覺有一股陰寒之氣入體。
他屏息凝神,心無雜念。
不久之後,便感覺一股金黃之氣在他渾身周圍籠罩。
這種狀態使他外邪不侵,秦誌遠急忙推血過宮,在她七經八脈那麽幾點,身體元氣瞬間進入她身。
再輕推那麽一送,隻覺渾身的元氣猶如開閘了的三峽大壩一般,滔滔不絕湧入其身。
隱隱可見她那本來麵色蒼白的身體現在隱隱發黃,同時有一小半部的身體部位已經有些發紅了。
半小時後,他十分勞累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結束了嗎?”
中年男人不敢相信的看著秦誌遠。
他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每當這種時候,他就隻想吃八珍糕。
“媽媽你感覺怎麽樣?”
“感覺好多了!
實不相瞞,方才這小夥子針灸他的時候,秦誌遠感覺到心口沉悶,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快要忍不住了。
但過了一小會兒也不知怎地,忽然間感覺身體暖暖的,就好像有陽光照射了進來一樣。
現在身體完全不疼了!”
中年男人喜極而泣,眼眶裏一直憋著的淚水奪眶而出。
秦誌遠看到後也蠻欣慰,這老太太現在說話都利索許多。
想來她意誌堅定,方才被他針灸的時候,雖然定會難受十足,可卻沒有任何反抗。
“謝謝你!
小兄弟!太神奇了,我…我要為我剛才的不禮貌而道歉!神醫啊!”
說著說著,那中年男人用刮目相看的眼光看著秦誌遠,竟然還要跪下來。
秦誌遠急忙把他給扶了起來,“別別別,學醫救人,乃是我從小就學的品德。
更何況這次針灸還沒有完全去根,要想能夠徹底恢複,還需要借用一些陽性藥物治療。
待會兒我可以給你開一個方子,你按照這方子上麵所指引的藥材去藥店開藥,每天按時服用,最多也就兩三個周天,想來也就會完全康複。”
回想剛才的情景,真是曆曆在目,驅散這老奶奶的寒氣,令他耗費了幾乎所有的力氣。
至於他方才所消耗的元氣,恐怕沒有個兩三天更是完全無法恢複。
“大恩大德不敢忘卻!
來!我請你吃飯!”
秦誌遠擺了擺手,“吃飯就不必了。”
“那我請你喝茶!”
他拽住了秦誌遠的手,“這次你可不能拒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