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多病在身
“可是你認為到底要該怎麽解決呢?”
李特問道。
聽著這兩個人的爭吵,換做以往他還能說請你們兩個稍微安靜一下。
但是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對這兩個人有所謂的尊敬之心,在知道他們的真實水平之後,他自己的確挺生氣的。
雖然他們或許並不是很差,而且吃了藥物之後,老婦人的狀況還真就有一些緩解。
然而,他們的脾氣秉性實在令人生氣。
若說是治療好了之後,他們兩個互相邀功想要獲得更多一份的獎勵,那樣也著實正常。
可在沒有治療成功的情況下,這兩人言語之間就透露著對對方的攻擊,他實在忍不了。
“或許我需要鎮定劑。”
秦誌遠當然也有另外一手,那就是用針紮穴。
普通針灸也就算了,在年齡如此大的人身體上,倘若要強行通過用針紮血的方法讓人保持冷靜,恐怕這老婦人的身體可有些吃不消。
聽到這句話,原本一臉不憤的西醫終於露出笑容。
“你看看,人家現在需要的是西醫,你知道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顆小膠囊拿了出來。
“這鎮定膠囊可比打針要好,既沒有什麽副作用,而且鎮定,效果也很快。”
聽到這句話,秦誌遠於是便伸出手主動接了過來。
“還請你們兩個讓著老奶奶能夠保持鎮定,也隻有這樣我才能夠喂她吃藥。”
說完這話,這兩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冷哼一聲。
雖然他們彼此很不配合,而且他們也都清楚對方的存在,很有可能隨時頂替到自己的位置。
不過為了大局著想,卻也隻好這麽做了。
這老婦人的反抗很激烈,口中一邊在喊著什麽,兩隻手也在不停的格擋。
還好,唯一可以值得慶幸的是這老婦人的身材有些弱,而且年齡很大,雖然反抗的確相當的激烈,但是終究還是被控製住了。
服用下去這鎮定膠囊之後,不到幾分鍾的時間之內,老婦人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已經終於睡著了。
秦誌遠打通對方的要穴之後,用銀針開始治療。
肝屬木,木曰曲直,秦誌遠觸碰到對方的身體的時候,發現這老婦人的經脈也連在了一起。
通過簡單的病情診斷,可以能夠清楚的得知這老奶奶還有風濕以及老寒腿,看上去體內濕氣蠻重的。
肺屬金,秦風紮其少商穴。
這老婦人呼吸困難,並且也會咳嗽,肺部的症狀也是有些不太好。
看上去這老婦人之前就有病在身,這時候恐怕是多種的病狀集合在一起,所以看上去才如此的嚴重。
“你母親以前有很多病,你知道嗎?
風濕和老寒腿神經衰弱,而且肺部呼吸困難乃至於濕氣過於嚴重,而影響腦部有一些損傷。”
秦誌遠每說出一句話,李特心裏麵就有些涼,當他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的心裏麵也涼了半截。
“我之前真的很忙,沒什麽時間回到家裏…”
他有些自責,“這回說什麽也不能經常出去了,那你說到底怎麽辦啊?
我母親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
還有沒有任何意思的可能性能夠救好。”
看著自己母親變成這個樣子,他的一顆心幾乎快要破碎。
如果要是能夠用時間換來金錢,之前的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兌換。
而現在他卻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拒絕。
本以為賺大錢給自己母親買一座好房子,這樣也能如他所願。
在外人眼裏看上去自己也出人頭地,萬萬沒想到,等他掙完大錢回來的時候,母親也變成了這個樣。
“我盡力吧。”
看著秦誌遠的紮針,那西醫臉色疑惑。
在他眼中,針灸通常都是針灸後背,可是他竟然主動去針灸這人的全身。
而且有意無意的去特意避開一些穴位,他這是在幹什麽?
相反,那中醫的臉色卻大不相同。
“這小子厲害!”
這是他心裏麵的想法,作為中醫的他,對於針灸不可謂是不了解。
針灸,刮痧和拔火罐這種治療方法,莫說是中醫,哪怕是什麽也都不懂的人,多少也能夠了解其真正的原理。
可是秦誌遠針灸的方式卻是如此的奇特,尤其是他那妙手回春的手法,忽而紮針的時候用盡力氣,忽而把手放輕,看上去狀況極其不同。
這小子的年齡和相貌,仿佛像是一個中醫新人。
但是看他的用針的手法,以及診斷病情的那一副老辣的,仿佛看過很多病症的自信的語氣,這讓他震驚了。
“你到底是誰?”
他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現在他年齡還這麽小,卻已經是如此的淡定了。
若要是他像自己這個年紀的話,恐怕更會大有作為。
“秦誌遠。”
秦誌遠麵無表情的在紮針,看上去這隻是相當平靜的紮針。
然而,那中醫聽到之後卻大為震驚。
“什麽!原來你就是秦誌遠!”
驚嚇來的太過於突然,他整個人的身體嚇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我的天啊。”
秦誌遠這麽有名氣的人,怎麽會有人沒聽過?
若說不是醫術學界的人也就罷了,在這個行業裏麵混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人不認識他?
幫助懷孕女人起死回生,讓瀕死之人回歸正常狀態,這一切種種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已經讓他的名聲如雷貫耳。
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不少的人紛紛把他看作成為導師,偶像。
“秦誌遠?”
那西醫人士聽到之後,內心中也同樣大為震驚,然而卻見他的臉色表現的非常平靜。
有什麽了不起的?
秦誌遠所使用的隻是中醫手法而已,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中醫。
就算稍微出點名,那又能如何?
若要真是有人出了點什麽事,得了某些急性病症,難道放著好好的正規的醫院不去,而是去專門找中醫治療?
想到這裏,他便不再震驚。
與此同時,甚至還冷哼了一聲,“呸,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夥子到底是有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