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戴著麵具
雖然秦誌遠聽到這家夥對自己的仇視之後,心裏麵也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轉念之間又一想,越是這樣,這越就說明此人已經相信了自己。
而且,這也足以說明自己的打扮很成功。
他已經相信了自己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實際上在他自己這一番打扮過後,不止一次的在看著鏡子,他發現自己似乎的確有點老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那一身比較老舊的衣服,以及粘在了自己最下麵的胡子。
這兩者加起來的時候,便會得知出一個結論,他的年紀至少已經是一個中年人了。
“還有,我跟你說一句,在參加我們的打鬥之前,你一定要先做好準備,簽訂一下生死狀。
你每打贏一場,我們都會給予你一定的獎勵。
如果要是你打輸了或者直接活活被打死了的話,那可就跟我們沒有一分錢關係了。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但是請你放心,來到這裏的歪瓜裂棗是絕對不會有機會能打贏我的。”
那人聽到後一愣,“你可了不得啊。
聽到我這樣的警告,你竟然完全不害怕?
不害怕也就算了,還在這裏去放狂話?
好!我倒是想要去看一看,你到底能有怎樣的實力。”
說完之後,他讓秦誌遠先在這裏等著,緊接著他似乎就去找人去了。
“喂,你是新來應聘的嗎?”
就在他等待的中途時間,忽然之間聽到有人說話,轉過頭來一看,這是一個老頭,看著樣子似乎已經非常的蒼老了。
這老頭一邊抽著老旱煙,一邊坐在觀眾席上麵。
“怎麽了?”
他並沒有回答老頭的問題,而是在反問著老頭。
因為現在的他警惕性比較強的話,他實在是有些擔心這老頭萬一要是二道虎幫派的派過來的人,那可就麻煩了。
“我看你也不是很大,最多也就是三四十歲左右吧?
我奉勸你一句話,你現在還是盡快回去吧。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能夠完成的了,你就算能掙到錢,那也是遊走在刀尖上。
那幫人同樣抱有和你一樣的想法之前,像你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結果,他們大多數都已經死在了擂台上。
看上去是赤手空拳搏鬥,但是他們大部分都是練習過武術的,而且那些人在外麵已經活不下去了,有的是連自己溫飽都解決不了的流浪漢。
還有的是從監獄裏麵剛剛釋放的囚犯,甚至是還有一些商人犯他們走投無路,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甚至也沒有錢。
那些亡命徒來到這裏準備拚了命的去打架,就算是死在擂台上,他們也不會有遺憾的。
你可別太自信,像你這樣的人,我親眼看見都已經死了幾十個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秦誌遠對這老頭的印象頓時改觀了不少。
哎呦喂?
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看來這個老頭應該不像是他們幫派所派到這裏來監督別人的奸細,而是一個經曆過滄海桑田,看到很多腥風血雨的老年人在奉勸著他。
“放心,憑我的這實力,不會有人傷害到我。
其實來到這裏之前的時候,我已經打過很多次的擂台,每一次戰鬥,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死裏逃生,仿佛在和死神做搏鬥。
可是我活到了現在,這也足以證明我的實力可以傲視於群雄之中。”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看了一下那老頭,果不其然,那老頭聽到之後歎了口氣。
同時也搖了搖頭,很顯然他對於,秦誌遠的舉動和回答讓他非常的不滿意。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說,小夥子你早晚會吃虧的。”
秦誌遠卻並不打算放棄這個談話,“那個我想請問一下,這地方就是二道虎幫派所注冊投資的地下場所嗎?”
那老頭抽了一口煙,“是啊,都已經在這裏開了一年多了。”
“如果要是我想要聯係二道虎幫派的高層的話,我該通過什麽方法呢?”
那老頭本來正在抽著煙,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頓時一變。
“你又要幹什麽,你還想要幹什麽?
你來到這裏不僅要比賽,還想要去服從他們是嗎?
唉,你可這可是棄明投暗,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啊!”
秦誌遠搖頭道,“你不懂,我很喜歡他們。
他們的做事風格讓我很欣賞,尤其是他們的行為以及他們的勢力,讓我很喜歡。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我就把他們當做作為我的榜樣了。
隻要我能夠效忠於他們,那麽那這基本上就等於是我的榮幸了。”
秦誌遠看上去不動聲色的說道,可是實際上這一番違心話他是強製的在支撐著,因此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有點惡心,自己都差點沒有要吐出來。
果然,這老頭信以為真。
“看來人要送死我也攔不住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
如果你在這種場所之中,並且作為拳手的情況下,想要得到他們注意的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你的成績。
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二道虎幫派之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到這裏挑選最強的人作為保鏢,專門的保護他們的老大。
距離上一次他們挑選保鏢已經整整五年過去了,而他們挑選的那個保鏢,因為在一次國外的保護之中,被國外的黑惡勢力偷襲不幸身亡。
所以,這段時間很有可能他們又會重新來這裏挑選保鏢。
隻要能在這裏大放異彩,那麽就一定會受到他們的關注。
不過我事先提醒你一下,你在這裏能夠獲勝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更不要說能夠連續擊敗敵人,獲得別人的關注了。
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吧,更何況這裏賭狗又這麽多,你不知道哪天你得罪他們什麽人了,還會迎來報複的。”
看來這老頭還在進行最後一次勸說,秦誌遠心裏麵其實很感動,甚至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在裏麵。
但是,現在的他卻隻能夠虛偽的戴著麵具,為了自己的計劃,是絕對不能夠和他吐露心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