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尋找曼穎
“你確定,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到這裏嗎?”
“我相當確定以及肯定,把衣服扣子都係好,我們馬上下車。”
這周圍基本沒有人,再加上公務員裏麵的停車位是免費的,所以停車用不著花費太多的時間。
不過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那可著實是有那麽一些煎熬。
這冷風仿佛像是很熟悉人的身體一樣,直接從外麵鑽進到人的身體中,甚至能夠繞開厚厚的衣服,通過皮毛鑽進到毛孔之中,然後進入人的身體內部之中。
對於自己皮膚和身體極為敏感的秦誌遠知道,這是一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自己提前有所準備,並且穿上了風衣,但按照這種情況來說,要是在不加衣服的情況下,站在這麽冷的夜晚之中,怕是不出多大一會兒就會臉熱發燒感冒。
“這哪有一個人?”
漫天的雪花飄舞,遮擋住了視線,秦誌遠不停在擦著眼睛。
“一定會在這裏的。”
陳雪琪卻十分堅定,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身體,然而,從始至終卻都沒有停下腳步。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座圓心湖旁邊的長椅上,看到了曼穎。
“她在這!”
陳雪琪心中歡喜,連忙跑過去。
可等跑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這並不是曼穎本人,而是曼穎的衣服。
“這…”
陳雪琪先是一愣,隨後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擔心感蔓延全身。
前麵就有圓心湖,而後麵的長椅上的衣服。
不免令人想入非非。
陳雪琪趕緊跑到湖旁邊,她發現這湖並沒有完全被凍住,同時還有陣陣漣漪傳來。
“這…”
她害怕的一隻手捂住了嘴。
難道…曼穎真的因為想不開而自尋短見了?
“等一等。”
不過,秦誌遠的發現卻把她給拉入到了現實之中。
“這旁邊有腳印,而且好像是兩個人的腳印。”
秦誌遠這時候把頭一低,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兩串腳印。
其中一個腳印步伐淩亂,另一個腳印的步伐明顯要大上一些,看上去應該是兩個人。
看這樣子腳印的輪廓較為鮮明,外麵下著鵝毛大雪,不出片刻這腳印怕是應該很快就被掩蓋。
而看這腳印還很新鮮,說明主人還沒有走太遠。
但是兩串腳印很明顯就是兩個人,秦誌遠有些不太明白。
難道曼穎不僅僅是一個人來,還是和一個同伴來?
可如果要是同伴的話,為什麽看這腳印如此淩亂?
難道後麵有人追嗎?
更何況,這大冷荒天的,怎麽會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放到這裏?
秦誌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曼穎基本不會選擇自盡,而是暫時離開了這裏。
“我們跟著這行腳印走。”
秦誌遠已經下意識感覺到不對勁了,趕緊從口袋之中掏出來了銀針。
他想要在旁邊找一個磚頭,但是這大雪荒天的,哪能夠看到磚頭?
所有磚頭都被大雪覆蓋,等找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你帶武器了嗎?”
“帶了。”
陳雪琪從口袋中掏出來一把消音手槍。
“你這裏麵裝著的是子彈嗎?”
“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
因為大姐不允許我們在城市之中鬧事,我們手槍裏麵裝著的東西基本上隻是能夠讓人麻醉的麻痹彈。”
“有這個基本上就夠了,打中位置,一擊得手。”
腳印還很新鮮,跟著這行腳印向前走了幾步,就發現這行腳印的終點是一個小木屋。
這小木屋外麵還掛著一個燈籠,雖然燈籠現在沒有打開,可若是點燃燈籠,在這個夜晚光看上去,感覺會挺浪漫。
不過,現在這個氣氛,秦誌遠二人顯然感覺不到任何浪漫,取而代之的是透心涼的詭異。
這扇木屋的窗戶也已經被用木板活活釘死了,顯然想要站在外麵,通過窗戶看裏麵的想法是毫無意義的。
秦誌遠和陳雪琪兩個人對望了一眼。
“一會兒我們一起闖進去。”
“交給我就好。”
陳雪琪看著秦誌遠道,“你還不放心我嗎?
到時候讓我先進去就好,你站在後麵接應,放心吧,我不會有事情的,更何況你在我身後就算有事情你也會幫我的。”
陳雪琪首先輕輕靠近這扇門,側耳傾聽。
裏麵好像有聲音,而且似乎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夾雜其中。
不過似乎那男人很小心警惕,說話的時候特意控製著音量。
外麵的大風加雪雜音本來就大,再加上這男人沒有在木屋裏麵發出什麽聲,就算此時有路人經過,怕是也不會注意到的。
陳雪琪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幾乎就在一瞬之間,頓時把門頂開。
秦誌遠事先沒有得到提醒,自己也著實嚇了一跳,整個人心顫了一下。
頓時,得到一人的慘叫聲,不過,這是一個男人的。
秦誌遠二話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但見曼穎現在被綁在椅子上,隻是穿著一件外套,手上和腿上都被綁著繩子,就連口中也被塞進了一團棉花。
而另一個男人看上去剛要脫掉上衣,但是還沒有行動,就頓時被一擊擊中。
看來,陳雪琪果然是名不虛傳,僅僅隻是一擊,就讓這人喪失了抵抗力。
“你沒事吧?”
陳雪琪趕緊去解綁,曼穎臉色蒼白,一時間甚至說不出話來,看這樣子也在剛才的時候被凍的不輕,看這模樣就讓人心生憐憫。
陳雪琪趕緊把長凳上麵的衣服拿過來,給她又重新披在身上。
“沒事吧…你?”
就在這時,曼穎瞳孔猛縮,一臉驚懼的在看著後麵。
“小心!”
呼呼風聲間,陳雪琪胳膊處被鐵棒子狠狠擊中右半邊手臂也頓時發紅。
秦誌遠眼疾手快,快拳連攻,三拳橫拳擊中了此人天靈蓋。
“好家夥,被這樣打中之後,你竟然還能夠跟個沒事人一樣,挺厲害啊?”
見到這人還不肯罷手,反手一個肘擊頂在這人的脖子後麵,又是一個膝蓋撞擊,頂在此人的鼻子上麵。
連續兩記重擊之後,此人吃痛,堅持不住,徹底被打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