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吹
當這些熱水把這土特產都給泡為湯的時候,秦誌遠便把銀針放到了這湯裏麵。
其實這是最為簡單的一種測試讀物的方法,從古代開始,這就是最簡單卻也最行之有效的測試食物和湯裏麵有沒有毒的一個方法。
隻需要把銀針往前麵一探,就會立馬顯示出這裏麵到底有沒有毒。
果然,當他剛剛把這針往裏麵一探的時候,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隻見這銀針顏色有些變深,緊接著不到兩秒鍾,就已經變得無比漆黑。
“我去…”
這顏色變化速度如此之快,就連秦誌遠都尚未反應過來。
從把銀針拿出去放到湯裏麵之後不到五秒鍾,就已經變成了這樣,這是他實在沒有想到的。
“看來,這裏麵的毒素很深,這種食物看上去就奇奇怪怪,一看就知道很不簡單。”
其實在看到銀針的時候,是這瘋子的心裏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麵,他不希望這裏麵有毒。
畢竟自己吃了這麽多土特產,如果要是這些東西裏麵有毒素的話,那身體怕是早就已經變黑了。
可另一方麵他又希望這裏麵有毒。
如果要是罪魁禍首不是這個土特產的情況下的話,那自己這兩條腿是如何變成這樣一種地步的,卻又沒辦法能夠解釋出來。
“果然有毒!
而且毒性很要命,看這蔓延速度的樣子,怕是沒準都有可能會讓一頭成年的壯牛也受到傷害。”
“我的天。”
這瘋子歎了口氣。
“滑稽!滑稽!
我如此會算命,結果到現在,我竟然連我到底是否有沒有被中毒都不知道,我還算什麽命啊?”
說完,他又走進到了這屋子裏麵。
不過他向前走沒有多久,忽然間又掏出來一個小人。
“嗯?”
秦誌遠疑惑。
“這是什麽東西?”
“我要給他施展一種咒術。”
這瘋子看上去實在不想多說,秦誌遠也就並沒有多問。
但是看這樣子,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是降頭術嗎?”
熊大跟他關係很不錯,沒準能知道他此舉為何意。
卻見他也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如果要是被他看上的人,那基本上都討不了好果子吃。
他要是想要輕點去折磨別人,就會當麵報複。
就怕他這種背後去下咒的,因為隻要他這樣去做,十之有八九都是所謂的深仇大恨的,對某些人來說終身殘疾怕都是輕的。”
過不了多久,隻感覺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這個味道能聞嗎?”
秦誌遠問道。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這瘋子雙眼猩紅,仿佛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這也是從他接觸這人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這人身上能散發出如此凶惡的氣息。
不久之後,這瘋子終於從裏麵走了出來。
“怎麽了?”
秦誌遠雖然知道做這種事一般最好不要東問瞎問,免得惹火燒身。
可是他實在很好奇,剛才他拿出那小人去做什麽了,為什麽走出來的時候沒有把那個小人又帶出來?
“給他下了詛咒。
他在一個月內必有血光之災,如果要是他能挺過來的話,三年之內家裏人必出事。
如果這些挫折還沒有打擊到他的神經,並且依舊能挺過來的話,五年之內,全家將有一件大禍臨頭之事。
那件事情無論如何都無法邁過,哪怕人在家中坐也禍從天上來,無論他找任何人任何法術解咒,又或者四處避難也毫無作用。
哪怕是跑到警察局,也毫無任何價值。”
“我去…”
秦誌遠擦了擦冷汗,“這也太狠了。”
“狠毒?”
瘋子不屑的笑了一聲,“此人首先欺騙我在先,隨後又用毒品來害我,並且把我蒙在鼓裏,當做是猴子一樣去耍。
此人乃是大奸大惡之徒,對這種劣等人絲毫不要予以任何同情。
既然他不關心我的死活,我又何必在乎他的生死?”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秦誌遠這一生中以救人為先,他其實不太看得慣這種行為,但是他也沒說什麽。
別人害你在先,在這種時候你要是還不與其計較的話,那未免也太過於窩囊。
“不知兄弟能否幫我把這兩條腿給治好,現在我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之源頭了。
隻要能夠把我這兩條腿治好的話,我就一定會跟你回到公司裏麵,畢竟我現在的狀態就算是我想要回去也力不從心啊。”
“放心,雖然你的病對別人來說根本治不好,但是對我來說還是可以應對的。”
小菜一碟倒是不至於,但是能夠幫忙。
掏出混元銀針,紮進到了對方的膝蓋處和大腿根部。
方才已經治療了他的上半身部位,現在他又簡單治療一下他的得病的部分。
“你這銀針怎麽感覺不太一樣呢?”
瘋子道。
“我朋友這銀針可很厲害,天底下的東西,隻要是有生命的生物,不管是樹木還是動物,全部都能治好。
哪怕是死亡之後,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之下,他也能夠讓對方起死回生,你這點小病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問題。”
熊大在旁邊開吹,秦誌遠本來在灌輸元氣的過程之中就汗流滿麵,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更是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汗。
“哪有哪有,根本沒那麽厲害。”
“你過謙了,我朋友最近想要一個兒子,你看看哪天用什麽方法能夠讓他的媳婦兒一定懷上兒子。”
“我去…”
秦誌遠聽到後倍感壓力巨大。
“我哪知道?
生孩子這東西是隨機的。
這種事情隻能聽天命而生的,怎麽可能會讓你自己選擇,就連在我父母生我之前,都不知道我到底是男是女。”
一陣閑聊之後,治療終於結束了。
你還別說,這瘋子挺能忍的,銀針一度刺進了他的穴位,還被外來的元氣所衝擊。
在元氣沒有成功融合的時候,再加上銀針的刺痛,兩種感覺夾雜在一起,他卻硬生生連一聲都沒有喊,當真是硬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