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線索斷了
“李誌雄是誰?”
秦誌遠問道。
聽著人,的名字好像是一個蠻有才氣之人。
“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也先不用著急打我,因為他並不是本人來找我的,他派了兩個手下小弟來讓我去幫這個忙。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隻是他們讓我投個石頭,並且告訴我一個時間。
跟我說什麽時候投石頭,然後不要被你們發現。
等到我順利逃跑掙脫的時候,他就會把額外一筆錢打在我的銀行賬戶上。”
“告訴你一個時間?”
熊大眉頭緊鎖,察覺到了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先不管他幕後的真凶是誰,可是那個人能夠猜測到咱們什麽時候來到這裏就離譜!”
李誌博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僅僅隻比熊大反應速度慢上幾秒鍾。
“你確認的回答一下,是他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通知,你馬上投石頭,還是他提前告訴你一個時間,告訴你什麽時間段去砸碎玻璃,然後逃跑。”
這兩者看上去一樣,可實際上有天差地別的不同。
前者那很好理解,打電話現通知,可能通過跟蹤或者旅店攝像頭等等掌握到了他們的行動,看到他們走進到旅店之後,便打電話給這個人讓他行動,根本算不上是多麽稀奇的事。
可如果要是後者的話,那就很恐怖了。
“他就告訴了我時間啊,現在是下午兩點半。
他那時候明確的通知我,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就來到這裏,在兩點二十左右就要開始行動,投擲完石頭之後馬上就跑,就這麽簡簡單單。”
秦誌遠,李誌博,熊大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麵麵相覷,這三個人的表情基本上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有的呆愕有的是驚訝,還有的人,臉上寫滿著震驚。
李誌博本來熱情滿滿,可此時此刻卻仿佛被人當著他的頭,給狠狠潑上了一頭涼水。
“怎麽會出這種事…
那人到底是有多麽會算啊!
竟然能夠算到咱們來到旅店的時間,就算是大致猜測,可也真有兩下子。”
李誌博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果然,事情沒那麽簡單。
神不知鬼不覺,在警方完全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偷偷摸摸殺掉趙山,而且還能夠實現完美犯罪,不被發現任何的蹤跡又偷偷摸摸離開,然後還能算準今天他們來到旅店的時間,這背後戴著麵具的人是該有多會算計啊?
“我說大哥們,你們想要得知出結果的事情,我都已經告訴給你們了,你看看你們,能不能放我走啊…”
剛才舉起雙手投降的書呆子往後退了兩步。
無巧不成書,他旁邊還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而且這輛車還是空車。
到時候他隻要伸出手一攔,出租車便會停下。
“他們是怎麽聯係你的?”
熊大一臉認真。
“那天我回家他們就站在門口等我,他們很警覺,他們也知道我的聯係方式。
但是我不僅不知道他們的聯係方式,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誰。
因為,那天他們在大半夜門口等我回家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像是恐怖分子一樣把臉給圍住,還有的戴上麵具,現在就算讓我去想,我根本也記不起起來他們長什麽樣子。”
他的回答也很讓人失望。
“難道…線索就這麽斷了?”
秦誌遠一臉的心灰意冷。
從趙山死亡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事情遠遠沒有之前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尤其是當發現了趙山口袋裏麵那做過加工的紙條的時候,他知道背後的大手,似乎到現在還沒有除掉。
從剛開始的消滅青龍幫再到遇上一係列的麻煩,包括前段時間讓囂張蠻橫無度的康茂集團走向毀滅。
看起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一些騷擾自己,乃至於騷擾社會的不團結不安定的因素,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都被鏟除掉了。
但是他總感覺那些人的背後有一張大手在操控著他們,甚至他們就像是傀儡一樣,雖然看上去自己在做著自己的,可是他們從生到死似乎都是別人的棋子。
在追蹤這封信追蹤這線索的時候,秦誌遠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線索的背後一定有他想要的收獲。
隻需要邁開步伐,就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無情的事實總是能讓他體會到現實的無奈骨感。
“他好像沒什麽利用價值了,要不然我們就放他走吧?”
李誌博道。
既然這人不是背後那黑手,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去為難他了。
現在這周圍雖然沒人,但郊區還是有不少警察在巡邏的,這要是讓警察看見了他們在這裏為難他,怕是直接就會抓回去當場定罪。
“這樣吧,你給我們一個方式,給我們一個聯係方式。
你有危險,或者他們為難你,你可以聯係我們,而我們日後也可能會聯係你。”
為了保險起見,現在肯定不能直接把他給放回去。
這書呆子本來又拒絕,但是後來又一想還是同意了。
畢竟這一次的任務算是失敗了。
雖然成功投擲的石頭,但是卻並沒有逃跑,而且還被問出了一些信息,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來找自己,若要是察覺到自己行動失敗而來報複的話,正好缺一個強有力的護盾。
現在看這三個人勢力好像大的很,而且和這件事情也有絕對的關聯。
所以倒不如把聯係方式分享給他們,有事的話還有個靠山。
互相交換了聯係方式之後,秦誌遠憂心忡忡,似乎還是心有不甘。
“你覺得他說的話是正確的嗎?”
“看他那樣子不像是撒謊。
看他那穿的一身古怪的服裝,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假牌子的,就連他那校服,上麵都還有灰塵。
我想這一點他應該不會騙人,更何況我剛才也觀察了一下此人的微表情。
他的臉上無時無刻都寫滿了害怕,似乎生怕咱們在這荒郊野外給他解決,所以恐懼無比。”
秦誌遠望著逐漸變黑的天空,“可若是這樣,線索可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