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黑獅
“你就叫做我黑獅好了。”
光頭道,“在以前的時候我就是這麽一個人,因為每做一件事情就要改頭換麵,所以經常去改變自己的名字。
說實話,我身份證上的名字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不斷,甚至就連我都有些忘記掉了,我剛開始的名字叫什麽。
哈!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幾次也挺痛快的,真的很過癮啊。
看著警察們努力想要去抓我,但是卻拿我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我就感覺很開心。”
黑獅之後掏出了電話,“請稍等,馬上我就聯係他。”
“人是你打的嗎?
既是如此,你給我過來。”
或許打電話的消息讓他很失望,他搖了搖頭放下了電話。
“他們說有一個叫做林楚的人,之前欠了他們點高利貸,而今天又恰巧碰上了,所以便給他活活打死了。
剛才我在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挺詫異,不知道這是否是真的。”
過不多時,同樣一個光頭走了進來。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個光頭似乎更加暴躁,因為可以見到他,甚至直接拿著一把大刀放到了腰帶上。
這人的鼻毛很多,而且比較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家人?”
秦誌遠問道。
“你是哪個?”
“我是林楚的家人。”
“啊,你說那家夥啊,我的確是打了他。
哦,不對,我不僅僅是打了他,我甚至之前有親屬和兄弟們把他給殺了,怎麽可能是打了他呢?”
秦誌遠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剛剛準備抬拳頭打他,可是這人隨後又繼續的再補充道。
“不過這人是管我借高利貸的,因為管我借高利貸,很長時間都沒有還我已經不能再忍了,在警告多次沒有用之後,我隻能把他給做了。”
這人把頭一抬,“咋的,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不服啊?
你要不服,你可以拿我出出氣,如果要是你敢的話。”
此言一出,隻感覺到臉上一陣劇痛,痛得他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頓時跪倒在地。
“哎呦,痛!”
由於這一拳打的他毫無準備,所以他鼻血直流。
“他娘的,你這小子竟然還真敢打我!”
這人捂住了嘴,鮮血源源不斷的往下流,讓他氣急敗壞。
“去死吧!”
他一拳打向秦誌遠。
秦誌遠一腳把他踢開,這一次他索性不用銀針了,看到桌子上麵有把軍刀,眼疾手快,把這把軍刀拿在手裏。
他把這把軍刀拿在手裏之後,便對準這個人的手指頭。
“如果要是我願意的話,我現在就能讓你的一個身體部位消失。”
秦誌遠眼神中閃爍光芒,仿佛他的兩隻眼睛隱藏著兩把銳利的匕首。
男人毛骨悚然,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給我滾!
離我遠點。”
“既然是你打傷了他,那我也要用同樣的方法對你。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還是很公平的。
雖然你當時和你的朋友們是抱著殺心,想去解決我的家人,但最後他沒死。
所以這一次我對你,也自然不會把你殺了。”
在他準備行動之前,特意轉過頭看了一下身後這兩個人。
這畢竟是在他們的地盤上,這兩個人之前是叱吒風雲的老大,這個人就是他們手下的嘍羅,在他們眼前想要去打他的手下,沒有經過他們同意的話,再怎麽看也有點說不過去。
這兩個人沒有同意,但是卻也沒有拒絕,看到他們的表情,秦誌遠這時候可算是能徹底的放心了。
那麽既然如此,那就完全不成問題。
“啊!”
秦誌遠拳頭猶如雨點般落下,仿佛流星雨一樣不斷砸在了此人的身上。
這一拳又一拳的威力,仿佛無數顆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誌遠拳拳到肉,霸道至極。
“還不夠!”
秦誌遠以兔起鶻落之勢活活把這人踢了起來,在即將落地之時,又把他當作皮球一樣踢開。
起初,此人還能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哪怕是在隔離的房間之中,也能夠讓遠處相當多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在這一刻,他鮮血直流,似乎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
在短短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之內,秦誌遠已經將他的胳膊和雙腿完全報廢了,讓他的身體部位不能夠靈活的活動。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基本上是廢人一個了。
秦誌遠其實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還是感覺到有那麽一些不解氣,甚至還想再給他幾拳,然後最後再補上幾腳。
可是仔細想想算了,這人抗擊打能力很差,身體既不強壯也不柔韌,打上幾下就喪失知覺了。
看這樣子,怕是馬上就要死在這裏了。
“結束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提前給他留了一口氣。
雖然我把他打成了這個樣子,但是他還有一線生機,接下來趕快把他送到醫院吧,以他這個體質,哪怕現在才開始進行搶救,應該也沒問題。”
李洪武伸出大手一揮,又喊了一聲,幾個小兄弟一起走了進來把他給抬了出去。
“我說小兄弟你真是厲害,幾拳就能把我手下打成這樣。
要知道那家夥之前和我去街道上火拚過,一個人扛了幾刀都沒事,那體格相當好,雖然這幾年他屬於鍛煉而且暴飲暴食,體製不斷變差,有時候就連震驚的打鬥都堅持不住幾分鍾,可你剛才那幾拳如此輕鬆的把他打敗,而且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從這一點,你的確令我刮目相看。”
黑獅讚賞的說道。
他是一個喜歡強者的人,雖然他很講究義氣,但是在手下明確的犯錯了的情況下,他也絕對不會護犢子,而是保持一個中立者的視角在旁圍觀,他當然不允許他的手下嘍囉被打死,但是在沒有把他打死之前,無論怎麽打傷他都是沒問題的。
剛才秦誌遠表現的那幾下子讓他目瞪口呆,著實都沒有想到他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強,而且他還有一種更可怕的直覺,哪怕是剛才的戰鬥中,他似乎也沒有使用全身解數,怕是都沒有發揮出全力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