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目標出場
“這家酒吧和我以前去過的一家酒吧比較像,記得以前我還去過一家夜玫瑰酒吧,當時還和酒吧的老板娘發生了一些事情。”
站在了酒吧的門口,秦誌遠不由得感慨無比。
雷燕道,“喲喲喲,還發生了些事情?
那我倒是忍不住想要問問你,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時那老板娘給我倒酒,然後我看到他要把酒倒在我杯子裏之前,前一秒就把酒杯給拿走,她的紅酒便直接倒在了吧台上。
我那時候清楚的看到在老板娘把紅酒倒在了桌子上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一臉憤怒的在看著我,她不知道我是開玩笑還是出於什麽其他的目的,為什麽要把杯子拿開。”
雷燕一愣,“然後呢?
然後老板娘就注意到你了,你們之間就發生了些故事?”
“的確,老板娘當時確實注意了我,而且還說了我一頓,當時鬧得很不愉快,就離開了。”
“我…你這叫什麽事啊?
你不神經病嗎?”
秦誌遠嘿嘿一笑,“有嗎?我感覺沒毛病啊,我說了,我隻是和老板娘發生了一些事情,有沒有說是愛情那方麵,我看你是想多了。”
“好吧,那我就全當你是想要讓我放鬆一下心情而講的笑話吧。”
夜已深,秦誌遠和雷燕兩個人就這麽站在了酒吧的門口在等著。
他們準備觀察一下酒吧門口的客人,什麽時候看到那張熟悉的人走進去,他們也會同時跟進去看看這風水大師來到這種酒吧是想幹什麽的。
不過等了將近能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卻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要不然這樣吧,雷總,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是我提出來的,就讓我等著就好。”
雷燕其實沒有必要和義務去陪著他的,作為一個公司總裁,每天業務繁忙,在忙完了那些事情之後,不能讓自己身體被拖垮,所以就需要趕緊去休息,這樣一天又一天的形成了一道死循環。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她早就應該回去睡覺了,但是卻依然沒有回去,而是依舊在這裏陪著他。
“沒事,是我主動要讓你幫忙的,更何況我也親自想要去看一看,你到底能夠找到怎樣的相關證據。”
秦誌遠感覺到天越來越冷了,雷燕本來穿的衣服就不多,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可就有感冒的風險了。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又過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終於見到獵物出場了。
隻見那風水大師脫下去了工作道袍,換上了一套夜場穿的燕尾服一樣的裝飾,那衣服的確是真品,一看就價值不菲,隻不過穿在他身上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土裏土氣的感覺。
“好家夥,總算是出場了。”
他本來都已經說再等了半個小時,實在不行就回去,等明天再想辦法,還好,這家夥總算來了。
秦誌遠跟在了他的後邊,走了進去。
看起來這人應該和酒吧裏麵大多數的人都認識一樣,隻見他伸出手,衝著周圍打了聲招呼,酒保裏麵的人看到他之後,都對他恭恭敬敬的。
“看來他真是這裏的常客,所有人一見到他啊,都主動和他打招呼。”
“嗯,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跟在他的後麵就好。”
雷燕還是不希望被發現,今天本身就換上了一件衣服,同時給自己打扮的,如果要不是正麵盯著她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是公司的總裁。
雷燕這時候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秦誌遠本來想和她分開的,可又想了一下安全性的問題,於是便和她坐在了同一桌。
這風水大師同時坐在了前麵的一個座位上,隻見他翹起來了二郎腿,整個人靠在了旁邊的牆上。
秦誌遠道,“這狗家夥,一看見他我就生氣。”
這個風水大師在靜靜的欣賞這酒吧的表演,同時隻點了一杯龍舌蘭。
雷燕道,“看起來他好像是在等人。”
過不多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雷燕一驚,“這是小雅?”
秦誌遠看著女人長相中等,不過身材不錯,在搭配上特定的女公司員工製服,看起來既性感而又不失優雅。
“是你手下的員工?”
“嗯,她在公司裏也是一個女強人,平常以做事雷厲風行而出名。
她曾經也是有機會當總裁的,但是卻因為那性格,她喜歡自由的生活,認為當上總裁會很約束她的人際交往和生活習慣,她就以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為理由拒絕了董事長的提拔。”
“原來如此,這女人很有性格,我很喜歡。”
小雅徑直地走到了這風水大師旁邊的座位坐了下,兩條大長腿翹起了二郎腿,那漂亮而又冷傲的眉毛緊緊皺著。
“你總算是來了,我已經等你兩個多小時了。”
“放屁!”
秦誌遠聽到這人的話之後,差點都要罵出聲來。
可真是不要個臉啊,明明坐在座位上的時間連十分鍾都不到。
“我就想跟你說正事,你確定你的約定是對的?”
“嗯,大老爺們說話算話。
隻要你能夠聽我的話,陪我一起喝頓酒,然後咱們靜靜的欣賞著歌手唱歌,度過一個美好而又浪漫的夜晚,我和你的約定就會自動履行。”
雷燕秀眉緊蹙,“這兩個人有什麽約定了?”
小雅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到晚上也經常不休息,和自己一樣,不是在家裏就是在公司,要不然就是在公交車上,兩點一線。
怎麽可能會去和風水大師進行接觸呢?
“你真有這麽簡單?”
小雅看起來似乎還不是很相信風水大師。
後者點了點頭來,“你永遠可以相信一個信佛的人,說出的話。”
秦誌遠忍不住說道,“你信個屁佛,你屋子裏連半點象征性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還放著其他的古怪神仙雕像,你可別在這裏玷汙人家信佛的了。”
“嗬欠!”
一個噴嚏打了出來,風水大師撓了撓頭。
“哎呀?真是奇怪了,怎麽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咒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