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女人的感謝
“你們快來請坐吧,這大熱天的站在外麵,看見你們被太陽照著,我心裏也相當不舒服。”
這女人感覺自己愧疚於他,於是衝著他們伸出手,並且領他們走進到了一個地方。
這是一座辦公樓,而一樓的麵積卻至少能有五百平。
“當真是好大的樓層啊。”
林傲菡看到之後真不敢相信,這地方竟然能這麽大。
有飲水機,有吧台,而且還有茶桌子,甚至在一樓的電腦旁邊,竟然還有一些免費提供的紅酒。
見過免費提供飲料的,也見過免費提供水的,還真沒見過能免費提供紅酒的。
“我那天其實也不算是見義勇為吧。
隻不過我作為一個醫生看到任何一個人發病,無論是她和我之間有什麽仇,我都會暫時放下去,而想把那人給治好的。
更何況,你的父親一看就是一個和藹可親之人,我救他,沒毛病。”
“多謝了。
我一直想要找你好好感謝你一次呢,這次能夠遇到你,簡直就是我的幸運。”
這個女子明明找人是為了公子的,可是在公子被救回來之後,卻隻是派人讓手下治療公子的傷,而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了秦誌遠身上。
“請問一下,你是這南宮家族之中擔當什麽職位呢?”
秦誌遠憑借著感覺,下意識就認為這女人可能在這家族裏麵擔當一個比較高的職位,看這女人的一張臉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雖然不太可能是族長或者是董事長之類的,但就憑借著剛才她打那人嘴巴的那個人都不敢正眼看她,就說明她在公司裏威嚴相當之高。
“我原來是公司的主管,近幾年被提升到了總裁的位置。”
“原來是女總裁啊,真是失敬。
我感覺有句話其實不應該說,但是我見過大部分總裁幾乎都是男的,還真的沒有幾個總裁是女的。”
“這沒什麽的,有非常多的人去詢問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那個總裁,因為他們幾乎見過的總裁都是男性,沒有幾個人是女性。
我也確實是花了幾年的功夫,才能夠走到現在的這個位置。”
這女人又衝著身邊揮了揮手,手下的人們紛紛端茶倒水。
“我也不知道你們願意喝什麽,所以把一些能夠喝的飲品都給拿過來了,總之就是一句話,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她手下端來的那些飲品。
有西湖龍井茶,鐵觀音,以及大紅袍。
同時還有拉菲酒,甚至還有十幾瓶大飲料,或許擔心他們既不喝酒,又不喝茶,也不喝飲料。
所以,最後又有兩個人一個人端著一大瓶子的白開水,另一個人端著一大瓶子的蘇打水。
秦誌遠一愣,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說,你們這也實在是太闊氣了!
其實,給不給都無所謂的。”
他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長時間,這麽多飲品就端在桌子上了,好家夥,沒有個幾百甚至幾千下不來。
王安梅本來要抱怨他們南宮家族把他們壓上車的粗暴行為,可看到這麽多飲品被端上桌之後頓時止住了嘴。
的確,看這樣子這也實在是太厚道了。
“這算啥?
別忘了,剛才那些人是怎麽對你們的。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這也算是給你們的小小的補償了。”
這女人又自我介紹,“我叫金妍,現在算是南宮家族的總裁了。
能夠在擁有幾千年曆史的家族之中擔當這麽一個職位實屬榮幸。”
秦誌遠本來拿起茶杯剛剛準備要喝,可聽到這句話之後卻不由得戛然而止。
“我去!”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產生幻聽了,你能再確認一遍嗎?
你們家族…擁有幾千年的曆史?”
雖然這麽問可能有點不太尊敬,可他確實想要得知答案。
別說是幾千年了,哪怕是幾百年甚至是幾十年,那都已經是一個經久不衰的頂級公司了,按照常理來說,幾千年的說法一定會很誇張,因為整個世界上應該也不存在這種公司。
金妍道,“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最剛開始這個組織是專門收取保護費的,也就是現在所說的那種黑惡勢力。
隻不過在近代以來一改了往日的風格,不僅僅整個勢力變得健康起來,而且也建立了公司。
記得以前在打仗的時候,公司雖然尚未成立,但是卻在私底下也招收了不少的流浪漢。
當時有些人本來就無家可歸,再加上四處漂泊,便有相當多的人加入到了公司裏,在那次事情之後,公司勢力漸漸的開始蔓延,同時壯大。”
“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曆。”
秦誌遠頓時感覺到有些神奇。
“報告總裁大人,李洋那家夥蘇醒了!”
就在這時候手下的人走了過來,聽到這裏,金妍點了點頭。
“既然他已經蘇醒,還讓他愣在那裏幹什麽?
趕緊給我帶過來!”
“遵命!”
果然這些人對女總裁的話,當真是言聽計從。
“冤枉啊!”
這一次他的人都還沒有見到呢,就聽到李洋那冤枉一般的語氣。
隻見在兩個人的押送之下,李洋出現了。
和陷害人時候的表情比,現在的他臉色鐵青之中夾雜著一絲蒼白。
很明顯,他是因為極度恐懼而不安,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承認了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所以他開始啟動了演技模式。
隻見他雙眼之中透露著絕望,不過很明顯他臉上的表情是假裝的,隻不過他或許現在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麽假。
“王八蛋,你到現在竟然還敢演戲!”
王安梅一見到此人頓時大怒,因為之前的時候被騙了一手,然後又差點被害了,這幾件事情結合在一起,她一看到對方就氣不打一出來。
“你是誰?你們又是誰?”
李洋接下來的表現雖然依舊有些尷尬,不過接下來他的演技給人的感覺卻仿佛漸入佳境。
隻見他一臉懵,給人的感覺仿佛他依舊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發生了啥?這些人是誰呀?
我真都不知道,我求你們別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