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盼星星盼月亮
茹梅看起來準備要行動了,秦誌遠問道。
“你要幹什麽?”
“我實在等不了了,剛才是我判斷失誤,你想想,他方才情緒那麽平靜,語氣也那麽清醒。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被你操控的人,你覺得他回去還能夠為你而去忙活那些事?
說不定早就已經告密了!
與其現在浪費時間等待著他們集合完畢,還不如咱們主動出擊。”
看來,茹梅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
秦誌遠知道最為冒險,同時也是他最為不想走的一步,那就是現在這一步了。
可痛苦的是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去勸說茹梅,畢竟這麽長時間也過來了,那個小土豆的確沒有任何消息反饋。
事已至此,的確隻能有兩種結果。
其一,那小土豆其實他並沒有被操控,或者他隻被操控了很短一會,所以他這才主動答應假裝配合。
不過這樣的概率未免有些太低了,他也不可能聰明到那種程度。
其二,這也是最有可能的。
那就是他本人雖然被操控了,但是時間到了。
“哎。”
秦誌遠歎了口氣,如果等待無果,那看來現在就隻能夠正式行動了。
然而,剛剛往前邁開連三步都不到,終於熟悉的人影回來了。
隻見小土豆挺著肚子,一臉興奮走了過來。
“我的天!
你可算是來了!”
這當真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小土豆給盼回來了。
如果小土豆現在不回來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我說,你可總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們等了你多長時間,但願你帶回來一個好消息給我們吧。”
“放心,接下來我給你們帶來的消息,至少是不會讓你們感到失望的。”
這個小土豆頓了一下,緊接著他又開始主動張開口說道。
“經過我剛才的打探,我聽他們說好像在這帳篷群之中,隻有不到三十個帳篷是有人的,這是為了能夠盡量的去產生所謂的迷惑效果。
而且還在這些帳篷之中至少能有十五個以上,是隻有普通士兵所在的。
剛才經過我不懈努力的打探,知道老胡的位置大概在西北方向左右。
原本他所在的帳篷處是偏黑色的,因為他原來的帳篷是用特殊材質所製作而成顯得顏色很特殊,並不會輕易的損毀,不過由於後來人們的提示,所以他們這才去主動改變了帳篷的顏色。
不過在西北方向應該能輕易的找到他的帳篷,因為他們的帳篷是後麵又經過塗改,隻是為了能夠不讓敵人們更快的去區分。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咱們應該能夠看到他們所塗抹過的痕跡,那就是老胡的所在位置!”
就在此時,他忽然間整個身體往前傾斜,緊接著便頓時倒在了地上。
茹梅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能夠對他防備,所以看到他的身體傾斜的時候嚇一跳,下意識的差點就要扣動扳機。
“放心!
看起來他好像是持續時間到了,問題不大,他已經立下了足夠大的功勞了。”
秦誌遠如果現在要是可以再不人性一點,或者說完全把這個人給當做是實驗對象,甚至是將死之人的話,那麽他完全可以再一次使用傀儡木針,然後便會再次看到他成為傀儡一樣的狀態。
然而,他現在已經連續的使用了兩次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小土豆的身上出了一些比較明顯的變化特征。
雖然從外表上來看似乎看不出來,但是他知道現在他的五髒六腑受傷極為嚴重,尤其是心肝脾胃腎更是如此。
倘若現在讓他好好休息也就算了,一旦繼續強製性的讓他受到那種折磨,怕是他好好的一條性命也要沒了。
“感覺…他好像是真夠可憐的啊。”
茹梅雖然對此有些沒太明白具體他是被怎樣操控的,不過看著小土豆一會兒醒來一會兒又倒下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到這人也的確是不容易。
“你看看,我之前是怎麽說的?”
秦誌遠臉色露出相當滿意的笑容。
不過,他承認在剛才的時候,他的確是有那麽萬分之一的概率有些擔心他可能沒辦法回來了,然而,傀儡木針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既然鎖定在了西北方向的話,那麽這一切就算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西北方向的狀況其實並不是很多,差不多才有二十多個左右,而且要在這些帳篷之中找到一個相對來說看起來就像是塗抹過的,那實在是太輕鬆了。
“這件事情交給我。”
茹梅對於顏色相當的敏感,在戰場之上若是要分辨敵我雙方,那麽首先最主要的自然便是分清顏色。
茹梅眼力極為出色,甚至能夠看到別人戴眼鏡都所看不到的畫麵,這句話真是一點也都不誇張。
果然不一會的時間,她便已經鎖定了位置。
“我看見了,跟我來吧。”
“先等一下。”
秦誌遠道,“如果咱們就這麽走進去,肯定會被懷疑的,所以,咱們就需要先拿好衣服。”
小土豆現在自然是帶著一件衣服的,在這一刻,他將小土豆的衣服給拿了下來。
茹梅道,“你是說衣服嗎?我這裏還正好有一件。”
她經曆過無數次戰鬥,當然知道偽裝對於戰鬥的情況來說有多麽重要,因此早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從一具屍體上麵摸出來了這麽一件衣服。
若是要偽裝,隻需要表現的自然一些,陽剛一些便好。
於是,兩個人就換上了敵人的裝備,看起來表現非常自然,就走了過去。
此時天邊基本上已經亮了不少,太陽已經馬上要升起來了。
“你們是幹什麽的?”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們兩個卻也是被質疑了,有兩個人手持衝鋒槍走了過來。
秦誌遠剛剛要說話,茹梅道,“滾開!
你是何種身份?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說話?”
秦誌遠本來要做解釋的,以便能夠讓他相信,可聽到這裏,頓時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裏。
“我的天啊,她…她是在說些什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