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反叫保安
“好啊,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跳黃河不死心啊?
都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竟然還打算去隱瞞,看來如果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陳雪琪此時捏著拳頭不斷在衝著他的方向逼近。
大碩心中莫名感覺到有那麽一點慌張,“你要幹什麽?”
“小子,把他之前怎麽交代給你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當著我們的麵給說出來。
記住了,要把你能夠想起來的細節全部都回憶起來,哪怕是一點點細枝末節,無論多麽微不足道,你也得給我說出來。”
“好!”
這男生等待的就是這麽一個機會,他知道隻要自己如他們所願把這些事情給說出去了,那麽他可能就將會迎來自由。
他點了點頭,緊接著提了一口氣,“我跟你們說…”
於是他就把之前大碩怎麽交代給他的那些事情全都說清楚了,大碩雖然心裏已經有所準備,可當聽到他的話的時候,整張臉色卻依舊是難看十足。
“編,繼續給我編。
說的好像挺真實的,可稍微有點智商的正常人應該都不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吧?”
大碩冷哼一聲,“我承認在這之前我確實是得罪過你們了,你們可以說我有眼不識泰山,也可以說我是一個流氓主播,那些錯誤我自己都能夠接受。
但是如果你們想報複我,堂堂正正的報複我就算了,何必要這麽做呢?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你們從哪裏找過來了這麽一個人在這裏誣陷我,說實話,你們的這手段未免也太低級了。
我可是公眾人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你們也深知誣陷人的罪行是如何。
所以,我警告你們,趕緊給我道歉,否則我起訴你們誹謗我,我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大碩話雖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可是實際上他的眼球卻在四周不斷的掃動著。
沒錯,他現在正在打探著四周,想要尋找一下如何能夠出去的最佳方式,被這麽多人堵在酒吧裏可不是個好消息。
“雖然我沒有錄音,但是我卻有照片!”
這男生拿出來了之前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說偷偷拍下的照片,照片上麵正顯示著這個男生正在和大碩在進行著激烈的交談,而且旁邊兩米之外才有人,這個證據幾乎已經完全可以證實兩個人有聯係了。
“你!你是什麽時候拍攝下來的!”
大碩在這一刻氣得臉都綠了,他的臉又綠又白,顯然已經有那麽一些掛不住了。
他自稱偷拍界的始祖,因為工作需要,所以無論是搭訕還是進行戶外直播,他都會偷偷的把手機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和身體部位去進行拍攝。
雖然每一個拍攝的手法都比較累,但從頭到尾幾乎沒有被發現幾次,因此他在和這男生交談的時候特意的觀察了一下這男生可能會用手機偷拍或者錄音的地方,均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他萬萬想不到這男生看上去無比單純,隻不過是一張白紙而已,可是他確實一個深度的追星族。
這男生因為追星,所以自然要把偷拍的手法和方式體現到最佳的完美表現,因為有時候明星也經常出現在一些公共場所,如果你要是對臉拍或者求合影的話,人家可能不一定滿足你,所以這就體現出偷拍的厲害之處了。
把這個手法練習到登峰造極,這也確實是一門學問,當然前提是要把這個招數練習到正道上。
“你承認了吧!”
“我…呸!”
大碩站在原地等待的就是這個一個機會,看起來他神經慌亂,可在下一秒他忽然間一聲大喊,把站在他前麵的男生給推到了一邊,邁開大步便準備從這些人的麵前正麵逃脫。
畢竟這遊輪這麽大人數又這麽多,隨便跑到一個地方躲起來,怕是直到到達地點之前,他們都不會發現自己。
秦誌遠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這並不是他沒有準備,也並非是他沒有反應過來,恰巧這時他早有心理預警。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出手,旁邊的兩個頂級女殺手便可以輕易將他製服。
“哎呀!”
果然,下一秒,隻聽到大碩傳來一陣慘叫聲,他的左胳膊和右胳膊紛紛被陳雪琪和歐陽曼製服,兩位女士僅僅用了三成的力道,並且微微在胳膊上發力,就已經把他痛得有點不省人事了。
“保安!保安!有人攻擊我!快來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既然臨陣逃脫失敗了那也不要緊,喊人是最明確的一個辦法。
遊輪上有明確規定,如果有人打架鬥毆的話,將會受到最為嚴厲的處罰,無論是任何區域的顧客,隻要膽敢跨越這條線,沒有任何人能夠得到幸免。
“誰?”
“住手!”
讓大碩感到欣慰的是,就在他剛剛一聲大喝沒有幾分鍾的時間,就赫然之間看見幾個保安迎麵而來。
這些保安的確是全副武裝,他們所手上拿著的是電棍,而右手還拿著一個長刀型的折疊秘密武器,雖然可能身體素質這方麵比不上保鏢,但是從武器上麵比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他們想打我,這些人是壞人。
保安大哥們,你們可要為我出頭啊。
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麽多人麵前他們想打我,犯罪氣息十分囂張!”
在這轟鳴的酒吧中談話極為不清楚,而且裏麵的客人好像早就習以為常,見到外麵出事了,並且保安都已經來了,然而看起來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關注,人們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不到幾秒鍾之後就把目光又移動了回去。
“這裏麵太吵,你們趕緊出來吧!”
保安衝著他們招了招手,幾個人便離開了酒吧來,到了外麵。
大碩雖然剛才沒有被打,但是他知道裝可憐這招有用,隻見他扭著舌頭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扭曲變得極其痛苦,以此來讓保安認為他是無辜的弱勢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