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護妻狂魔上線
可是還沒有出遠門,就被聞五招呼著進了聞虎承房間。
“怎麽回事?讓你詢問她想吃個什麽,怎麽那麽久?”聞虎承問老管事。
老管事撲通一下就跪了,剛才他是想逃跑找夫人求救去,哪知道被將軍抓來,心驚膽顫的磕頭哭道:“大爺饒命啊,老奴、老奴可能是闖禍了。”
想要裝牛逼,沒裝好,讓霍長笙給坑了。
聞虎承冷淡的哼了一聲。
老管事哪裏還敢隱瞞,連忙將事情說了,其中還有添油加醋的,反正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他是站在正義的一方,是被女魔頭無情剝削壓榨的,全是霍長笙的錯。
聞五聽了都覺得太氣人了,沒忍住嘀咕了一聲:“她還真不知道客氣。”
聞虎承反而反應平平,似乎根本就沒將這事情放在心上。隻是看著老管事。
偏偏老管事還覺得自己有理,還覺得將軍怎麽也會向著自己家吧,畢竟霍長笙是個外人,於是還在那繼續道:“老奴這麽勸說都不行喲,霍姑娘還真是傳聞中那般,油鹽不進霸道無比,您說那麽多的菜,就是真的做出來她也吃不完啊,勞民傷財不說,對她自己不也是不好嗎?還浪費食物……”
聞虎承忽然笑了,挺平淡的一笑:“你倒是很為我聞家著想。”
聞五一下子就聽出來這話裏的意味了,立刻聞五頭皮都要炸了,恨不能趕緊將自己縮起來不讓將軍看見,他剛剛為什麽要嘴賤?怎麽吃一百個豆不嫌腥?一次次的因為霍長笙而被罰被罵忘了嗎?
但老管事可沒有聽出來,聞言還以為自己的忠心被主子看見了,激動的更是大放厥詞,將霍長笙從頭到尾一頓貶,活似霍長笙是個人間禍害,不除不快似的。
聞五已經開始為老管事默哀了,並且默默的退後好幾步,千萬離老管事遠一點,免得一會血濺當場無辜被噴。
聞虎承單手撫額,聲音裏夾裹著一種犀利:“你這麽為聞家著想,這麽珍惜糧食,那聞家這麽每個月的糧食還不夠呢?就我知道的,家裏每個月的糧食都是按照足夠並且有餘的數量去買的,庫存是不動的,采購的食物卻每每都在增加,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那些明明應該有餘的糧食蔬菜都哪裏去了?”
呃。老管事的滔滔不絕一下子就卡殼了,臉色急轉發青發白。他是廚房管事,是大拿,采購的事情從來都是他說了算,大家族就這點好,哪怕明知道采購的費用一直在增加,但他們一個是不在乎,一個是就算知道裏麵有貓膩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麽,隻要不過分,這就是被允許的貪汙,因為大家族的當家人要臉麵,不會和個下人在這點小錢上扯皮。
但上麵的人當小錢看不上眼的東西,長年累月的加起來,那就是一筆讓人眩目的財富。老管事憑借多年的卡油貪墨謊報,已經成功的讓自己這個將軍府的奴才,在外麵躋身成地主的存在了。
聞家有沒有餘糧他不知道,但他這個地主家,那是絕對有存糧的。
忽然被當家人質問,就好象被人撕開了那層遮羞布,安全瞬間被剝離,老管事戰戰兢兢的道:“這、這物價一天一個價,每天都有漲,家裏開銷大,所以加起來每個月都會有所增加。”
“是這樣嗎?”聞虎承可不是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呆子,他是將軍,是戰士,是和無數生命守衛疆土的勇士,而戰士們在前線賣命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糧草。聞虎承對於糧草可是格外的看重和熟悉的。
糧草每年什麽時候能播種成熟,豐收與否,糧價幾何,是否有波動,為何波動,聞虎承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管事的貪墨采購銀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且哪個大戶人家沒有這種事情,聞虎承之前不在家那是管不著,現在在家了,犯不著他眼前他也懶得搭理,但在他麵前犯著貪墨浪費的錯誤,還敢口口聲聲說別人無恥浪費的,他就不能忍了。
“你以為我是那種因為麵子而不看問題的人嗎?家裏每天都有好飯好菜吃不完,但你們廚房從來是眼都不眨的都扔掉,每年你們浪費的東西就不計其數了,要說霍長笙浪費無恥,那你們這些無故糟蹋糧食並且以此為榮的人,豈不是應該天打雷劈了?”聞虎承就那麽漫不經心的說著。
老管事卻汗如雨下,整個人都五體投地在地上:“老奴、老奴知錯了,不該浪費糧食的,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大爺饒命啊。”
聞虎承卻不搭理他,繼續說道:“這種事情本來都是母親掌管,母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在乎,那我也確實不好插言,但,這裏是我聞家,聞家的事情不論內外我就都能插言。我聞家容不下奴大欺主的奴才。你在外麵仗著聞家的名聲耀武揚威好不威風,那我不愛管,但在聞家家裏你就是個奴才,奴才就該有奴才的覺悟。”
“為主子服務就是你的使命,霍長笙縱然不姓聞,但她是我的客人,你就得敬著捧著,別說她要二百道菜,就是要你去死,不用理由,你就該去死。因為你是個奴才。在主子麵前,你的款兒擺得可是不小啊,敢在她麵前耀武揚威,還敢在我麵前滿口胡言,你真是找死找對地方了。”
老管事要嚇死了,哆哆嗦嗦一句話也不敢說,聞虎承發怒,就連聞夫人也不敢多話的。可老管事更懼怕的是,為什麽常年不在家的大爺,竟然能連他一個廚房管事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麽清楚?
聞虎承懶的搭理一個奴才,在權貴階級中,聞虎承的態度和話語完全沒毛病,他就是擁有掌管人生殺大權的權利:“聞五,將他拖下去前院,重大五十大板,召集院內所有管事去前院觀看,我要讓他們知道,這就是奴大欺主的下場。還有,查抄他所有產業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