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兵分兩路的使臣
聞五進來也全程低頭,快速道:“剛傳回來的消息,咱們的人找到宇文歆月了,並且也抓住了南國公主的那個貼身默默。現在正帶著二人往回趕,但在路途中遇見了南國來使,還好錯開了。”
“遇見了南國來使?在哪裏?”聞虎承眸子一眯。
聞五道:“消息是兩天前傳回來的,咱們的人說再有三五天就能到達,如此推測,當時遇見南國來使的地方,應該是在李縣境內,咱們的人是輕裝出行,快馬疾行,應該會比南國的人早到個一兩天。”
聞虎承思量了一下,道:“將這個消息立刻送進皇宮去給皇上,另外和皇上說,準備好吧。不出五天,南國的使臣就會到來。”
聞五領命離開。
聞虎承沉聲道:“終於要來了啊,他們比我想象的來的更慢一點,這一路上縱然我們的人發現他們的蹤影,也一直在匯報,但依然不對勁,咱們的人匯報的地方,和剛剛聞五匯報的地方,顯然是不一樣的。”
“另一波一直監視南國使臣動向的人,回來的消息上無論是地點還是時間,都對不上。按照那一撥人的動作,現在應該是在範城之中,預計還有個五六天能到。但今天這個消息,卻說南國使臣在李縣境內,有個四五天也就能到。他們這是派出來兩撥人?”
霍長笙道:“這其中有什麽相同點嗎?他們既然弄出來兩撥人,還是走的不同的路線,那就一定是有什麽目的,我們現在不能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我們可以通過共同點,來猜測一下他們的動向。”
“大概到達大康京城的時間是一樣的。”聞虎承道:“分兩路走,結果到了的時間是差不多的,他們要做什麽?洞察勘探我大康的領土?然後在京城這邊會合,想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啊,不然都差不多五天能到,這個解釋不通,我不相信是什麽巧合。他們分兩路人馬來走,目的一定是有要窺探大康領土的意思,但還有沒有別的意思我們不得而知。”
霍長笙道:“這幫人還沒到地方呢,就已經開始搞事情了,真煩人。本來以為一個多月很慢的,結果沒想到一轉眼間就到了,這群王八蛋也終於來到了。”
距離冒牌貨宇文歆月發出消息,可不就已經一個來月了嘛?他們一直在等,皇上那邊,聞虎承這邊,丐幫這邊,三路人馬都發動起來,早就將南國使臣的動向掌握了,可就是這樣嚴密的掌握和監視,竟然也讓人防不勝防。
人家能硬生生的整出來兩撥人馬,分頭行動,你就說厲害不厲害吧。也不知道這群人哪來的這麽大的能耐。這要不是聞虎承的人無意中發現了另一夥人,那這幫人就真的是在大康的境內肆意忘形了。
“現在雖然發現了,可是你的人已經離開,誰知道後麵這撥人會做什麽?”霍長笙比較擔心這個:“還有之前他們走來的路線,我們也不清楚他們做過什麽。”
聞虎承招手,霍長笙自動鑽進了他的懷中,聞虎承道:“你不了解我的人,他們既然發現了這群人的動向,那自然就不會放著不管,一定是有人留下監視,還有人離開,順著他們走過的足跡往回找,去查探的。”
“這麽厲害啊。”霍長笙驚呆了:“感覺你手下的人,都是精銳啊。”
“那是自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勝過百人千人。”聞虎承道:“隻是希望他們不會被發現,這支隊伍裏,不知道有沒有九層紋尊者,一旦有,他們很可能已經暴露,並且可能會有危險。”
“他們既然能將消息發出來,應該就沒什麽事情吧?南國可真能整事,不聲不響的來別人家的地盤,還一點也不講究的胡亂逛遊,真沒見過這麽差勁的國際友人了,他們其實就是奸細吧。”霍長笙厭煩的說道。
聞虎承被她逗笑:“本來就是奸細。那個冒牌貨應該也傷好的差不多了,我真是期待她看見真正的宇文歆月那一刻的表情啊。”
“到時候我要親手將冒牌貨的麵具撕下來,然後狠狠的扔在地上踩,讓她那麽招人煩。”霍長笙笑嘻嘻的道。
“好,都依你。”聞虎承親了她一下,又說:“消息沒有說宇文歆月有什麽不妥,那人就一定是活著呢,這麽多年沒見,不知道這丫頭怎麽樣了。這一次也是我連累的她,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
霍長笙捏著聞虎承的耳垂,目光危險:“怎麽?你愧疚了,還要以身相許呀?想要好好補償你這個青梅竹馬嗎?”
聞虎承就愛看霍長笙吃醋的樣子,畢竟難得能看到:“人家可是有個非君不嫁的青梅竹馬的,你可別亂說。再說我都已經把自己對你以身相許了,怎麽還能再把自己許給別人?”
“那你剛才那樣說,我還以為你心疼了呢。”霍長笙這才滿意的放開手。
聞虎承笑道:“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哪裏有功夫心疼別的女人?不過是老朋友了,多年未見,又讓人家差點身死,遭受了咱們都不知道的苦難,這心裏過意不去罷了。”
霍長笙躺在聞虎承懷裏:“過意不去的話,等見到人了,你給人家出點嫁妝吧,把人家風風光光的嫁給她的青梅竹馬不就好了?我保證她得償所願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聞虎承笑道:“是嗎?難道不是長笙想要盡快的排除異己,除掉情敵?”
霍長笙吹動自己臉頰上的發絲,嬉笑道:“我還用得著排除異己,除掉情敵嗎?你都對我情根慎重,非我不娶了,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不過我就怕到時候看見真正的宇文歆月我會別扭。畢竟冒牌貨頂著她的臉一頓作妖,看了就煩啊。”
“那就不看,等人來了,給了補償,盡快的讓她離開就是。”聞虎承隻想寵著霍長笙,其他的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