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你要我還是要你的責任
兩個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激烈程度,是能將房蓋掀開,能將院子炸掉的威力。
霍長笙吼道:“我絕對不能接受這一點。我有多霸道我想你可能不了解,我的男人,就隻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別的女人,你隻要碰一點,那你就是不幹淨的了,不幹淨的男人我才不會要。”
聞虎承眉頭一挑,認真的看著霍長笙,他覺得霍長笙這番話是真心的啊。
霍長笙繼續吼:“我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我也很要麵子很要強,你如果不能將我當作你的唯一,不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那我也絕對不會要你的。可現在你竟然弄來了那麽一個玩意來惡心我?”
“你知道我看到那東西的第一眼什麽感覺嗎?我好想看見了一個怪物,除了惡心厭惡意外,我沒有其他任何感覺。想著你告訴我你要娶她?什麽正妻平妻,不都是妻子嗎?你還說她不能超越我?”
“她剛剛用那樣洋洋得意的挑釁目光看著我的時候,原來就是在嘲諷我啊。聞虎承,你簡直讓我丟盡了顏麵。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如果真的娶了這麽個怪物,那外人會怎麽想我?我也是怪物嗎?我也這樣惡心人嗎?你聞虎承就是這種品味嗎?葷素不忌,就連人和妖都不在乎了嗎?”
聞虎承的聲音聽得出來是飽含了怒氣的:“說話別太過分了。她這個樣子也不是她想的,要不是因為我們,她也不會變成這樣。這件事我們是有責任的。”
“和我有個屁的關係。我不管,你不準迎娶她,不準聽見了沒有?”霍長笙氣得直拍桌子。
聞虎承也是怒道:“你別無理取鬧。娶她不過是為了完成我父親的心願,也是因為我的愧疚。你就不能善良一點嗎?讓她嫁進來,隻是為了讓她在以後能有個地方入土為安罷了。我依然隻是屬於你的。”
“你可別惡心我了,隻要你確定要娶她,那我們就再也不可能了。我不會忍受和人共侍一夫,我更不會忍受這樣一個怪物掛著我丈夫的妻子的頭銜。”霍長笙說的很堅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選擇吧,你是要我還是要你的責任?”
聞虎承眉頭有點緊擰:“兩個我都要。”
“你做夢!”霍長笙推開聞虎承站起來:“既然你能說出來這番話,那我就當你是選擇了你的責任。好,從此刻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能找別的女人,我就能找別的男人。我這就走,以後你不要後悔。”
聞虎承下意識的去抓霍長笙的手,明知道是在演戲,可是當霍長笙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聞虎承還是忍不住的心髒緊縮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有些焦躁。
霍長笙卻甩開了聞虎承,轉身大步離開。
這場戲演的確實有點費嗓子,霍長笙坐在馬車上的時候,連續灌了一壺水,直到馬車上的小水壺都沒有水了,她才停下來。
夏直坐在霍長笙對麵,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小姐,要不我回去將聞虎承殺了給你出氣?”
霍長笙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做事情能不能用用腦子?過來。”
夏直湊過去,霍長笙輕聲道:“我們剛才是在演戲,不準你傷害聞虎承。”
夏直的腦子確實不太好使,也整不明白他們這究竟是在幹嗎,但能回家住是好事情。他就咧著嘴傻笑起來。
霍長笙卻在思考剛才的事情,這一次她就算和聞虎承將事情圓回來了,但她也不能在聞家住了。可沒有說她不能去聞家啊。
霍長笙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就是九層紋尊者,那種威壓的目光,充滿殺機的感覺,還有聞虎承諱莫如深什麽話也不能輕易說的態度,都能證明這一點。
南國還真是下血本了啊,竟然讓鳳毛麟角的尊貴的尊者,來扮演這樣一個令人作嘔的怪物。關鍵是這個尊者也夠放得下麵子的,竟然為了潛伏到聞虎承身邊,犧牲這麽大。
霍長笙現在最擔心的其實就是聞虎承的安全問題,尊者在這個天下,隻要不遇到尊者,那就幾乎是無敵的,而聞虎承曾經是尊者,現在,不過是個武功盡失的普通人罷了。哪怕聞虎承身邊有很多高手大高手保護,但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尊者的對手。
可聞虎承不會打無把握的仗,他既然敢正麵剛,那就證明他手中有絕對能和尊者抗衡的力量,雖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力量,但霍長笙對聞虎承是有絕對信心的,所以她爭吵到最後,沒有留下來,而是讓自己離開。
因為霍長笙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當你真的不能幫忙,反而會添亂的時候,那你就離開,因為離開了才是幫忙,不讓聞虎承分心才是最好的幫助到聞虎承了。
聞虎承一定早就確定了那個怪物是尊者的身份,留在身邊有他自己的計劃和安排。霍長笙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從現在開始到聞虎承娶親那天,她要做一個悍婦潑婦蛇精病了。
“小姐怎麽又回來了?”奶娘詫異的看著霍長笙進來。
“奶娘,那個能讓武功恢複的藥你還有嗎?”霍長笙終於體會到實力的重要了,如果這個時候,她真的是九層紋尊者,那還用顧忌那麽多嗎?直接上,正麵殼,就是幹。
奶娘著急的道:“不是前幾天才給你那麽多嗎?你一下都吃完了嗎?快來奶娘給你把脈一下,那些丹藥不能一下都吃完啊小姐,趕緊坐下。”
霍長笙總不能說是送給聞虎承了吧?不然奶娘得什麽心情?霍長笙道:“沒有都吃完,我這不著急忙慌的從聞家出來,沒有帶著嗎?還有嗎奶娘?我想要吃。”
以前不吃是因為藥不能亂吃,怕有副作用把自己吃死了。現在霍長笙卻管不了那麽多了。嗑藥而已,既然這身體以前能行,現在就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