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隻要錢?

  她這意思說的很明顯了吧?


  對方要是聰明懂事的,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姑娘,一切要等我們王爺醒來才能做決定。”


  白若溪驚詫的瞪大雙眼,道:“你不會連一兩萬兩銀子的決定都做不了吧?”


  一兩萬兩?

  這小婦人隻要錢?

  不談其他的?

  在他們王府,錢能解決的問題,那絕不是問題。


  “老黑,拿兩萬兩銀票給莫夫人。”


  被稱呼為老黑的大胡子聽後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道:“莫夫人,你真是實在人,若換做別人,怎麽也會提幾個要求,那可是我們攝政王的救……”


  說到這兒,頓時閉了嘴。


  小心翼翼看了藥師一眼。


  又看了看白若溪,生怕對方反悔,到時候再提些無理要求。


  “不用小心翼翼,這兩萬兩銀票給了我,咱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當沒見過。”


  白若溪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貪財的人設。


  為的就是讓這些人知道,她不是個貪心的人。沒得這些人到時來個翻臉無情,殺人滅口啥的。


  這世上可不是誰都像肅修然那麽好說話的。


  嗯!

  突然發現肅修然那廝也不是壞的毫無邊際。


  “如此甚好,等今天晚上,我們就會離開。”


  白若溪嗯了一聲,將銀票塞進懷裏,轉身離開……


  在她離開之後,這些東濟的人又開始了他們鳥語交流,說什麽白若溪毫不關心,此時的她正在廚房做飯。


  他們家廚房隻有兩個灶台,一個炒菜用,一個做飯用。


  將米飯淘洗幹淨之後,飯裏加入熏肉,臘腸,四季豆,玉米粒最後加入一點豆油攪拌均勻,然後倒入鍋中加水煮。


  另一口鍋裏熬著清粥!

  飯是給家裏的幾個男人吃的,粥則是留給攝政王的。


  重病醒來,最是忌諱大魚大肉。


  吃些養胃的清粥最好不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鍋中鹹肉飯的味道飄在空中,大胡子率先忍不住的從屋內走出來道:“莫夫人,你這做飯的手藝真是絕了!”


  白若溪坐在灶台前,拿著鐵棍扒拉著灶膛下的火,道:“嗯,我也覺得我做飯的廚藝不錯。”


  大胡子:“……”


  這天還怎麽聊下去?

  “莫夫人,您那解毒丹是哪兒來的?”


  白若溪看了大胡子一眼,頗為漫不經心道:“神醫送的唄,千萬別問我神醫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我見他也是靠運氣。”


  大胡子聞言撓撓頭,奇怪,這莫夫人怎麽知道自己想問啥?

  “那神醫跟你關係很熟?”


  “不算熟,因為一顆熊膽認識的。你打聽那麽多作甚?”


  大胡子嘿嘿笑了笑,道:“莫夫人,一早我就想問了,昨天你醜的天上有地上無,咋今天就變好看了……”


  白若溪蹭的一聲從小板凳上站起來,怒瞪著大胡子道:“你說我醜?你瞎啊?你見過這麽美的醜女嗎?”


  “莫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太驚訝了。”


  “趁老娘還沒發火,趕緊走。不然老娘的鐵棍可不長眼。”


  邊說邊揮動著手裏的燒火棍,樣子要多剽悍有多剽悍。


  大胡子看了白若溪一眼,轉身跑了……


  娘誒,大庸王朝的女人比他們東濟的還剽悍嚇人。


  ……


  等飯熟了,粥也熬好了,白若溪單獨給自己留了一碗。


  然後將剩餘的全都盛到盆子裏,隨後端著盆往攝政王旁邊的屋內走去……


  “開飯了。”


  幾個人聽後,從攝政王的房間出來,直奔旁邊的屋子。


  “這些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午飯。”


  邊說邊將盆子放到桌子上,又道:“廚房裏有碗筷你們自己去拿。”


  說完往外走去,幾個人麵麵相覷,用東濟話道:“醫師,這莫夫人如果真跟所謂的神醫認識,那咱們可不能得罪了,再說咱們王爺可是被她所救。”


  “這點兒我比你們不清楚?隻是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能練出如此奇效的丹藥來。三日紅這樣的劇毒,如果不清楚毒藥的配方,很難練出解藥來,沒想到……”


  一個小小的村婦手中竟有如此神奇的藥丸。


  看來是他們小瞧了對方。


  “


  這莫家以及白家的人確實都調查清楚了?”


  “已經調查清楚了,這白大妮的確沒有問題,不過我們調查出自他嫁給莫邵衍開始,就性情大變,沒成婚以前在村中那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村姑,嫁給莫邵衍之後能說會道,還幫著白家人一同致富。”


  醫師聽後,摸著自己那撮胡子,道:“有趣,當真是有趣。”


  小白臉看了眼正端著碗往臥室走的白若溪,又道:“還有一件事,在張家老夫人的壽辰宴上,她竟拿出了西域貓這樣的稀罕物,因此很得張老夫人的喜歡,還認她做了幹女兒,莫家雜貨鋪那個小蘭,還有王虎寨的兩個婆子以及一個叫小梅的丫鬟,都是張老夫人送來伺候她的。”


  聽著小白臉的解說,醫師的思索片刻後道:“白大妮這個人不簡單,不要得罪。”


  說完低頭看了眼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的王爺。


  提著的心放下不少。


  想到那些暗害王爺的人,醫師的眸子又暗了暗,到底是誰想要害他們王爺?

  甚至還想將陷害的盆子扣到肅修然的頭上。


  肅修然雖然與他家王爺在戰場上幹過幾次仗,輸贏各半,但根據他對肅修然的了解,那廝絕對是個堂堂正正的人,不會搞這些小把戲。


  但是從現場遺留下的牌子正是肅修然親兵的牌子。


  是誰想利用他們的手來除掉肅修然?

  如果攝政王與肅修然兩敗俱傷,對誰最有利?


  醫師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東濟跟肅修然的共同敵人,最後將目標鎖定了皇上、太後以及當朝司馬將軍陶源。


  皇上隻一味的貪圖享樂,昏庸無道。


  太後把持朝政。


  而司馬將軍陶源與太後乃一母同胞的親兄妹,隻是司馬陶源為人小心眼,又沒多少本事,偏想要手握重兵。早就覬覦肅修然手中的兵權,隻是因為東濟與大庸王朝摩擦不斷,若司馬陶源接手了兵權,勢必會來此真守邊關,以他那膽小怕死的草包性格,是萬萬不敢的。


  自己懷疑的三個人,隻有太後嫌疑最大。


  難道真是那老東西?

  如果他們能跟肅修然見一麵,到時候他們雙方聯合起來調查,想來事情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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