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江國覆滅
第320章江國覆滅
趙國和江國一衣帶水,兩國的邊境線上都有一塊廣袤的土地,最是盛產野生動物。
去年,兩國的國君去打獵,好巧不巧遇上了。
江國國君明明是將箭對準一隻歡蹦亂跳的小鹿,結果不知怎麽那箭卻擦著趙國國君的衣袖而過。
趙國國君離江國國君八千裏遠,箭卻與他擦身而過,這似乎就是在赤裸裸的挑戰趙國國君的威嚴了。
此舉引起了趙國眾臣的憤怒,大家一致認為江國國君是故意的,要去找江國討一個說法。
但是趙國國君大度,覺得此事不至於影響大國之間的和睦友好,便暫時沒追究此事。
今年年初的時候,為顯示睦鄰友好,江國國君帶了一眾文臣武將訪問趙國。結果不知怎麽和趙國國君的寵姬搞到了一起,還帶著那寵姬去找趙國國君,說什麽一個女人而已,讓趙國國君大度一點讓給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趙國國君當場就翻臉了。
江國國君沒有得到美人,心裏很不高興;趙國國君的美人被人染指了,他更不高興。
兩國的梁子就此結下。
終於,今年五月初的時候,兩國因為邊境上一塊土地的所有權開戰了。
江國一直野心勃勃,在七國之間上躥下跳謀取利益,尤其這幾年江國的風評很差,這場戰爭,天下人更看好趙國。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江國那些伎倆被天下人所不齒,反對之聲漸多,他們無論是在軍事上還是在輿論上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江國是七國中最小的國家,近幾年因為新上位的太後盲目宣揚提高女子地位,導致國內內訌不斷,國力日漸衰弱。
越是這種情況下,他們就越是急著搶占他人國土提升自己的國力。
殊不知欲速則不達。
天下人對這場戰爭的勝敗皆心裏有數,不過都是翹首等著那個結果罷了。
兩國交戰,戰事慘烈,北梁帝都卻刮起了一股賭博的風。
“趙國勝了之後一定會攻打離它最近的唐國,你們信不信?”
“我不信,要打也是打旁邊更小一點的陳國。”
“唐國!我賭一兩銀子!”
“陳國!我賭二兩銀子!”
“我也賭唐國!”
正當眾人爭論不休吵得激烈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押下十兩銀子,“我賭他哪國都不會打。”
眾人抬眼一看,是個眉清目秀若質纖纖的小公子。
“公子從何見得趙國不會出兵?要知道,他們正被勝利衝昏頭腦,這仗既然已經打起來了,就不會輕易平息的!”
小公子淡淡笑了笑,眉目清秀的臉上有運籌帷幄的笑,“他”沒說話。
“他”不會跟他們說,因為少將軍會控製這種局勢,不會讓他們打起來的。
“你們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打到了唐國陳國,遲早有一天要打到咱們北梁來!你們以為自己就高枕無憂了嗎?”
旁邊有人看不慣這些賭徒了。
“怕什麽,有少將軍在,誰有那個本事能打到咱們北梁來?”
“說得對!有少將軍在,誰敢打到咱們北梁,那不是找死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這場事不關己的戰事表現的完全就是湊熱鬧的態度。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七月間的太陽很是毒辣,陽光落在房簷屋脊上,仿佛能把一切焚燒殆盡。
顧卿把那本書研究得差不多的時候,千裏之外傳來消息:江國敗了。
趙國一路打進江國的國都,攻城掠池勢如破竹,江國的國君和王後在趙軍進城之前雙雙從城樓上跳下去,全了王族最後一點氣節。
江王室的其他成員就沒這麽有氣節了,一個個驚慌失措哭爹喊娘娘,全被趙國一網打盡收入籠中。
亡國之臣都不會有好下場,這是毋庸置疑的,那些被關在監牢裏的江王室成員不過是看著每天的太陽,等著最後的斷頭飯。
這其間,顧卿收到一封簫千逸的信,他在信裏說了自己的近況,順便給她捎帶一些趙國的特產。
得知他很安全,顧卿很高興。
她原本也不怎麽擔心他,簫千逸可比她聰明多了。
顧卿依舊在研究各國好的胭脂研製經驗。
她拿著毛筆記下了許多筆記,不過她不會寫毛筆字,用的是她那個時代寫字的手法,滿本子都是歪歪扭扭的字跡,除了她沒人能看懂。
她掌握了大部分上好胭脂研製的原材料,而這些原材料都是從植物裏萃取的。
得到這些資料之後,她打算先去探訪一下生產胭脂的原料鋪。
顧卿沒有拖延的習慣,她說要做什麽就一定要立刻去做的。
天氣很熱,靈兒擔心她會中暑,說什麽也要跟著,顧卿讓她換上男裝便也帶著她出門了。
馬車裏放了好幾盆冰,依然難抵夏日炎炎。
靈兒就在一旁嘀咕:“別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是坐在家裏養尊處優的,咱們家小姐成日隻知道往外跑,這要是不跟著您奴婢們都找不到人伺候了。”
顧卿笑道:“你就是閑不住。”
因顧卿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偶爾出一下門倒是不會引起猜疑,故而今日她就直接從大門出去。
馬車才剛剛駛了幾步,就看到四太太歐陽曉曉從外麵回來,身後一群丫鬟提著大包小包的。
簫千逸走的時候將他那輛私人馬車交到顧卿手上,這輛馬車現在就是顧卿的私人馬車。
她出門談生意也需要一點強有力的支撐,別人一看這馬車就知道不好惹,自然會給她幾分薄麵。
歐陽曉曉就是看到這輛馬車知道裏麵的人是顧卿,因為特意上前來給她行了禮,態度恭敬:“少夫人要出門啊?”
秦氏給顧卿挖的坑,歐陽曉曉基本全程參與。
她也覺得那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的,不曾想最後不僅沒傷到顧卿分毫,反而秦氏死得屍骨無存,她也差點香消玉殞。
自此歐陽曉曉就知道了顧卿的厲害,成為簫長軍寵妾這幾個月,她一直都規規矩矩,不敢去惹顧卿。
因而在門口遇到顧卿的馬車,她恭恭敬敬去行了禮。
顧卿也就笑著跟她寒暄了幾句。
之後兩人各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