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代諸晨的造訪
第329章代諸晨的造訪
“顧卿?你怎麽在這裏?”
看到顧卿,沈然也很驚訝,氣鼓鼓的臉都扁下去不少。
她目光往下移,再一看到顧卿捧著肚子時,頓時就驚呼出聲:“你有了?!”
“我隻是吃多了!”顧卿惡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沈然差點沒站穩,“你這得吃多少才能吃成這樣?豬都沒你這麽能吃吧?”
顧卿想揍扁她的臉。
難怪幾乎每次看到這家夥都是氣鼓鼓的,她這張嘴不是把人氣死就是被別人氣死。
“我剛才遇到賀清玹了,你們倆剛才是在一起嗎?”沈然一臉毫無所知,問到他們剛才是不是在一起的時候,甚至還露出一點顧卿不守婦道的鄙夷來。
顧卿又一次想錘爆她的頭。
“所以你剛才是被賀清玹氣到了?”
提到這個沈然就氣不打一處來,竹筒倒豆子似的劈裏啪啦一陣傾訴。
原來是剛才賀清玹從茶樓氣衝衝出去的時候,沒注意撞上了這位千金大小姐。
沈然被撞疼了,開口就罵。
賀清玹提起她來就往路邊一丟,十足一個惡棍模樣。
沈然又打不過他,又不敢再罵,賀清玹眼風冷冷的掃過她,就跟個沒事人似的輕飄飄的走了。
沈然簡直要氣炸了。
“仗著官大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嗎?簡直是豈有此理!”沈然圓乎乎的小臉又鼓了起來,“他就隻會欺負我們這些軟弱嬌小的小女子,有本事他怎麽不敢欺負你呀!”
說著沈然就眼巴巴的看著顧卿,希望這個從沒吃過虧的女人替她討回公道。
顧卿淡淡一笑,溫柔可人。“官大確實可以隨便欺負人。”
沈然差點氣絕。
她還不死心,“可是你夫君的官不是比賀清玹大嗎,那你也可以隨便欺負人啊!”
“可是我不想欺負賀清玹啊,我為什麽要給你出氣?”
沈然氣得要暈了。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你們這些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她扒拉開顧卿,一麵跺著腳走了,一邊走一邊怒道,“都怪你賀清玹,我跟你沒完!”
她把在顧卿這裏受的氣都歸結到賀清玹身上。
引得路人頻頻側頭看她。
顧卿笑著搖搖頭,回了將軍府。
………
跟賀清玹談過之後,顧卿回府並沒有動拓跋芬芳。
南疆需要這個探子,北梁也需要這顆棋子。
北梁可以把想讓南疆知道的消息通過拓跋芬芳傳達。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擺在明處的敵人可比躲在暗處的要好對付多了。
隻是顧卿暗中把織錦院的防衛加強了。周氏如今是絕對不能受到刺激的,顧卿就從根源上斷絕了這個可能。
果然,拓跋芬芳闖了幾次周氏的院子都被護衛丟了出來。
簫長軍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老太太也很高興。拓跋芬芳無處訴苦,之後就再也不敢闖織錦院了。
最恨拓跋芬芳的簫雲璿對此很高興,專門跑來誇了顧卿一番。
簫雲璿開的胭脂鋪早在五月初的時候就已經維持不下去了,後來秦氏死了,簫雲璿就徹底把門關了,在將軍府好好做起她的大小姐。
簫雲璿的年紀也不小了,老太太私底下提過讓顧卿給留意一下她的婚事,可是不知為何,這姑娘一提到成婚就無比排斥,還威脅說再逼她她就當尼姑去。
老太太不敢逼得緊,簫長軍最寵愛這唯一的女兒,也由著她去。
簫雲璿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心,時不時的還會來找顧卿聊聊天蹭蹭飯。
隻是顧卿沒時間陪她聊聊天吃吃飯。
七月二十那天,顧卿又接到了簫千逸的信。
為防止泄密,簫千逸沒有多說什麽,不過是簡單講了一下他最近生活得怎麽樣,做的事情順不順利之類的。
最後信的末尾,簫千逸還說他在京都給顧卿留了幾個她可能用得上的人手,聽聞她又要開新鋪子,估計這些人手派得上用場了。
顧卿這才知道,簫千逸雖遠在趙國,卻一直都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起初顧卿沒怎麽把簫千逸說的人手的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平北王府的代諸晨上門求見。
平南王府與平北王府都是正兒八經的王室血統。
兩座府邸在同一條街,平南王府平平無奇,平北王府因而郡主代諸晨而出名。
王室之女大多嬌生慣養,但代諸晨不同。
平北王爺生了一堆兒子,隻有代諸晨這一個女兒,便自小將她混在男孩子裏養,養得代諸晨翻牆爬樹活脫脫一個假小子。
代諸晨雖然頑皮,但是她擰得清,京城的百姓並不討厭她。
傳聞說有一年,她為了救一個孩子,跳進湍急的河流裏差點被河水衝走。
最後孩子平安無事了,代諸晨卻元氣大傷,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來,之後在王府養了將近半年才出門。
她出府那日,好些百姓拿著自己家裏摘下來的瓜果蔬菜要送給她。
北梁沒有出過這樣見義勇為的郡主,百姓們都很感激她。
自此代諸晨在京城名氣大增,甚至和最尊貴的公主代清佳都齊名。
雖然近兩年代諸晨嫁了人,要比從前低調些了,不過坊間偶爾也還能聽到些關於她的事跡。
代諸晨登了將軍府的門,要見顧卿,顧卿就猜到這是簫千逸說的他留的人手。
“當年救那個孩子,我被衝到了河水的下遊,是少將軍把我救起來的。”代諸晨一在瀟湘院的院子裏坐定,就開門見山,“少將軍讓我幫忙,我就一定會幫他。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性格直爽的代諸晨說起話來毫不拖泥帶水,簡潔明白的表達了核心主題。
顧卿哭笑不得。
“不是說英雄救美人,多半都會成就一段佳話的嗎?”
代諸晨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我知道我長得醜,簫千逸絕對是看不上的,就不給他添堵了。”
說著她就指了指顧卿,“你看,我果然有先見之明。男人都是膚淺的。”
顧卿就覺得這個郡主智商真是高,一句話既誇了人又罵了人,關鍵你還尋不著她的錯處。
顧卿笑了笑,沒跟她搞辯論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