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楚羽白的出租屋
第12章 楚羽白的出租屋
“那最好”,盛珩緩緩說著,順勢又將她撈進了懷裏。
男人一邊婆娑著她光滑的後背,一邊淡淡的問,“最近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沒有”,薑若實事求是的回答。
男人挑了挑眉,“哦?包?手表?珠寶?都沒喜歡的?”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她想要的,就是曾經害她的人付出代價,可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
薑若又搖了搖頭。
盛珩目光沉沉看了懷中女人一眼,又說,“那你有想要的東西再告訴我,錢的話戴風那裏隨時可以拿,知道了?”
“好……”,薑若現在眼睛都睜不開,隻想馬上睡覺。
可男人卻沒有打算放過她,撈起了她的身體就坐在了自己懷裏。
果真是留下來就沒好下場,也不知道這個這個盛珩精力為什麽那麽好,直到快要天亮時,她立馬就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盛珩已經消失了,她抓了抓頭發隨意瞥了一眼,中午十二點!,她連忙穿上衣服,襯衣的那一排紐扣全都被撕破,好在裏麵還穿了背心,即使沒有紐扣看起來也不算突兀。
這個男人也太暴力了,看來下次不能穿有紐扣的衣服。
走到樓下,聶管家似乎早都已經在等她了,見到她後禮貌的微笑道,“安小姐,少爺讓您吃了午飯再走”。
她一臉懊惱,以往這個時間生物鍾早都已經把她叫醒了,可今天卻睡得跟死豬一樣。
聶管家卻好像看出了她的窘迫,笑了笑又說,“安小姐睡得久一點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不敢想象要是現在出現在夏亦初麵前,那個女人會不會殺了她。
聶管家又從身後的櫃子上拿出一個禮盒袋,微微笑道,“少爺說,昨晚把安小姐的衣服撕壞了,這是少爺為安小姐準備的新衣服”。
她臉上滾燙一片,連耳廓也變得通紅。
還來不及看,聶管家又拿出一個手機盒子來遞給她,“少爺猜安小姐手機該是丟了,這是少爺特意為安小姐準備的”。
看來這個手機的價值比較大,夏亦初要是聯係不到她,分分鍾會炸毛,她抓起兩個袋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聶叔,我還有事,飯我就先不吃了,先走了”。
拿出手機一看,裏麵竟然有夏亦初打過來的電話?薑若愕然了,所以這個手機卡還是她之前的那個?
正看著手機發呆的時候,一個來電打破了她的思緒,接起電話來,隻聽得那頭是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姐……你快過來,出事了!”
薑若頓時心口一沉,急聲道,“你好好說,到底怎麽了?”
話筒裏頭是安正海緊張兮兮的聲音,薑若眉頭越皺越深,立馬掛了電話。
“你別急,我現在過來”。
薑若從池山別墅出來後,打了車就直接往安正海說的那個地方狂奔去,她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很多人了。
她扒開人群走進去一看,地上一抹怵目驚心的紅讓她立馬愣在了原地,還有幾個女人在憤怒的大吵大鬧,她緩緩走進去,安正海立馬看見了她,疾聲叫道,“姐,你總算來了!”
那輛紅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旁邊,一個老頭子正倒在血泊裏,腿好像被壓斷了,無力的聳拉著,身上應該還有其他傷,否則不會流那麽多血。
劉根琴和另一個中年婦女臉上都帶了傷,現在還在叉著腰據理力爭,看來剛剛就已經動過手了,以劉根琴那不肯吃虧的性子,兩個人不打起來薑若都覺得奇怪。
那中年婦女頭發散亂,惡狠狠的說,“賠錢!你們要是不賠個幾百萬給我老頭子看病,我就把你們告去坐牢!”
劉根琴立馬就叉著腰怒意衝衝的指著對麵的婦女,“幾百萬?你怎麽不去搶銀行?我告訴你,要錢沒有,你去告我坐牢吧!我寧願坐牢!”
“你!”
那中年女人沒想到劉根琴那麽胡攪蠻纏,又立馬跪在那受傷的男人麵前,大哭大鬧,“老頭子,你怎麽那麽命苦啊!這些有錢人不把咱們當人看,都撞成這樣了還不給我們帶醫院,存心害死人啊!”
開這麽一輛車出來,任誰都會以為是有錢人家。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對圍觀的人群說,“你們都給我作證啊!是這兩個人把我老頭子給撞了,對對對,現在趕緊拿手機拍下來”。
說完,又哭天搶地的撲在那受傷的男人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已經死了。
劉根琴一臉潑辣的站了出來,“你個臭女人,誰不帶你們去醫院了?是你張口就要我們給幾百萬,我們不給你就賴著不走,現在還口口聲聲的說我們不帶去醫院”。
一群人拿著手機都在拍這場意外的車禍,安正海拉著薑若的手走了過來,指著地上的兩人說,“就是他們,他們自己不看路,我才一個刹車沒刹住”。
哭得正起勁的中年婦女立馬抬起頭來,凶巴巴的說,“誰不看路了?你自己先看看你的車,連牌照也沒有也敢上路,責任全在你!”
真沒想到,昨天晚上才把車送給安正海,今天就鬧出這麽大的事情,薑若真是悔不當初。
圍觀的人似乎都看不下去了,指指點點說,“你們還是報警處理吧!在這樣待會都得影響交通了”。
劉根琴頓時又有點心虛,本來就是她要安正海開車出來炫耀一圈的,沒想到會把人給撞了,現在這爛攤子她是收拾不了了。
薑若皺緊了眉,對一旁的安正海說,“駕駛證給我看看”。
安正海立馬怒了,“我哪裏有駕駛證?你要我說幾遍,我未成年怎麽考證?”
“什麽?你沒駕駛證你還敢開車?”,這下連薑若都無語了。
劉根琴立馬站出來擋在安正海麵前,“安羽蔓!你是要說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弟沒駕駛證,然後把你弟弟抓去坐牢才高興嗎?”
“媽,你看姐,我還以為她是來幫我們的”,安正海躲在劉根琴身後,探出一個腦袋來。
“安羽蔓,你現在趕緊想辦法把這件事擺平了”,劉根琴一邊說著,一邊就哭了起來,“你弟要是坐牢了,那我也不活了”。
她被這女人吵得一個頭兩個大,要是真說起責任來,肯定是無證駕駛的責任更大,現在這樣還能怎麽辦,依剛才那個中年女人不依不饒的樣子,肯定得被坑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