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隻喜歡看到安小姐一個人
第41章隻喜歡看到安小姐一個人
楚羽白低著頭在自言自語的說,薑若試著怯怯的說出真相,“我說……我不是薑若,你信嗎?”
男人清俊的臉上愕了一下,嘴角頓時牽起一抹苦笑,“的確,你已經不是過去的薑若了,你現在就是有錢人手裏的玩物,整天陪著老男人的不要臉的女人!”
“夠了!”,薑若陡然大叫一聲。
黑暗之中,四目相對,兩個人誰也沒說話,薑若轉身就準備離開,一邊開門一邊平靜的說,“既然你沒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別有事沒事用死來嚇唬人,下次要是再尋死,我可就沒那麽好騙了!”
薑若說著,抬腳就要走出門去。
“薑若!”,楚羽白猛的又是一聲大叫,一把將那道鐵門合上後,將她撲倒在了地上。
客廳裏沒有沙發,隻有一張張風幹的畫擺放在地上,她的背脊被男人按在地上按得生疼,後腦勺也被撞得“咚”一聲作響,瞬間眼冒金星,頭腦昏沉。
男人見她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羽蔓,我想過了,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彼此坦誠相待,我相信我們之間有過,你才會真正屬於我,我們之間才能真正的沒有隔閡……”,楚羽白顫著聲音說。
薑若腦袋暈眩,反應了好一會兒後才慢慢回過神來這個男人在做什麽,她咬了咬牙,眉心緊蹙的抓緊領口,怒意沉沉道,“楚羽白,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薑若雙眼赫然睜大。
黑暗之中咬著牙看向那個男人,“楚羽白……你真的瘋了嗎?”
這個男人三番五次對她起歹心,看來她得找機會斷了關係才是,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是說得過分了,這個男人可能會受不了打擊。
楚羽白顫著聲音,眼底盡是瘋狂,“是!我是瘋了!你消失這麽久,又莫名其妙的不理我,我害怕,羽蔓!我真的害怕,我怕你會離開我!”
“你害怕我離開你,所以你就來傷害我嗎?”,薑若咬著牙問。
“傷害?不是的,羽蔓,我隻是想得到你而已!”,楚羽白說著。
薑若驚恐的看向男人,“楚羽白……你不要亂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以為你出事了才特意趕來的,你竟然……”。
楚羽白動作顫抖,一邊結結巴巴,“羽、羽蔓……我會對你負責的,你媽那邊我會去說,你放心……”。
顯然,這個男人還不知道她和盛珩的事,要是知道的話,可能得瘋了。
“滾開!”,薑若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楚羽白,她手在地上亂摸,摸到地上的硯台,連忙揚起手來,驚慌道,“你要是再過來,我就砸死你!”
“薑若!”,楚羽白顫著聲音叫了一聲。
“你騙我來這裏,竟然就是想占有我?楚羽白,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嗎?”,薑若揚起硯台又說,“你今天晚上要是動了我,我就立馬從這裏跳下去!”
她怕她剛才的話威懾力還不夠,又以死來威脅。
楚羽白怔在原地,可能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麽大,他的臉色有些失落,黯然又道,“薑若,你真是愛我嗎?”
顯然,她的行為是不愛的,沒有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氣說,“楚羽白,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沒有辦法給你解釋,既然你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從池山別墅趕到這裏已經耗費了很長的時間,現在還要趕回去,要是晚了,恐怕那個男人就回來了。
她說著,就要打開門出去。
“薑若!”,楚羽白又叫了一聲,語氣十分絕望。
薑若回頭,急切的問,“還有什麽事?”
“下次見到你,又是什麽時候?”,楚羽白沉沉的歎出一口氣來,“我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坐下來說過一句話了”。
她急著趕回去,隻得疾聲又說,“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吧!我是真的有急事,現在就得走!”
說完,打開了門急匆匆的跑下了樓去。
她隻能先這麽應付著了,要是現在就跟楚羽白說分手,估計他會瘋。
過段時間,等她先把盛珩那個男人解決了再說。
她在樓下攔了輛出租車,飛速往池山別墅而去。
連聶管家都已經睡了,也不知盛珩回來了沒?她怯怯的走上樓去,卻發現二樓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幸好……薑若深吸一口氣,幸好盛珩還沒回來。
她剛剛坐下來鬆了一口氣,立馬就聽到樓道間的實木地板上,響起“咚咚”的腳步聲,她頓時緊張了起來,也不知道剛剛這個男人會不會發現她剛剛和楚羽白見過麵?
又連忙整理了一下裙子,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局促。
隻聽“哢”的一聲,臥室的門被打開來,門外沉步走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他似乎喝了酒,酒味淺淺淡淡的彌漫了過來。
薑若心虛的笑了笑,“你回來了”。
盛珩打量著臥室裏的女人,臉上出現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這個女人看樣子是在這裏等他很久了,今晚在應酬的飯局上,好些個穿著暴露的女人都想往他身上貼,他都一一回絕了,就先早點回來看看,這個女人究竟乖不乖。
不過,答案似乎沒讓他失望。
這個女人,果真在這裏等了他很久,盛珩心裏陡然生出一抹暖意,緩緩朝女人走了過去。
他目光沉沉的逡巡在女人的臉上,唇角輕勾,露出一抹邪氣的笑意,身子緩緩貼近,一隻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語氣曖昧,緩緩的說,“在臥室等我?”
薑若心虛得很,怕被發現自己偷溜出去的事,於是隻得幹幹笑了笑,“是”。
說出口後才追悔莫及,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盛珩臉上笑意更深了一些,這個女人總算是學乖了。
他唇角輕輕上揚,俯下身子貼在女人的耳畔說,“脫我衣服,洗澡”。
薑若連忙應了聲“好”,趕緊去脫他的西裝外套,反正在這個男人眼裏,她就是一個女傭。
他的西裝上沾染了不少女人的香水味,還不止一種,薑若輕輕一嗅,嫌棄的將西裝丟到了沙發上。
盛珩看到她這一臉不悅的神色反而更高興了一些,薑若脫下了他的外套後,又站在男人的麵前去解他的襯衫扣子,隻聽得盛珩淡然道,“今晚有好幾個女人想誘我,我沒同意,身上的香水味都是她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