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
心裏想了很多,但沒有一絲端倪露出來。 在傅洪勃麵前,她總是要小心一點。 “喲,雲夕妹子,你可算是來了。來,到大哥身邊坐。” 傅洪勃抬手招呼道,臉上的笑容殷勤,跟他陰沉狠辣的麵相很不搭。 費雲夕的心猛地一沉,隻能扯著嘴角僵硬地微笑,“好啊,謝謝大哥。“ “都是一家人,謝什麽謝,雲夕這才幾天沒見,你就跟大哥生疏了啊。” 傅洪勃一邊微笑著,眼中卻很快閃過一抹算計。 費雲夕注意到了,但她不能說,隻能笑盈盈地走到傅洪勃身邊坐下,然後抬頭去看他,“大哥,你找我什麽事?” 她也知道自己的態度有點急,但她實在想快點解決她跟傅洪勃之前的事,要是能早點解決好,說不定晚上也可以不用來了。 當然,費雲夕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思等同於妄想。 “雲夕,你就那麽不想跟大哥待在一起嗎?大哥對你怎麽樣,你也是知道的吧?怎麽一上來就問這樣的問題,你這是暗示大哥隻在有事的時候才來找你嗎?你把大哥當什麽人了?” 傅洪勃的臉色沉了沉,看著費雲夕的表情不怎麽好。 不過也可能是惱羞成怒,讓她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故意打壓她,掩飾自己的目的。 費雲夕幾乎瞬間便猜到,肯定是後一種情況,要不然,以傅洪勃的德性,真生氣的時候,不是讓人把她拖出去,就是給她一個耳光,這才符合他變態的人設。 像現在這種心虛的狀態,費雲夕能肯定地說,傅洪勃一定是有求於她。 既然這樣,她倒想聽聽看他到底怎麽說。 想著,費雲夕露出一個微笑,求饒似地說,“大哥,你看你,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妹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有什麽說什麽,很多時候都不是故意的,大哥別見怪。” 費雲夕在桌子上瞧了瞧,本想說“我自罰一杯”,但現在這是白天,沒酒也正常,她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可是懷孕了,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不想喝酒,對孩子不好。 傅洪勃見費雲夕跟以前一致無二的態度,心裏也悄悄鬆了口氣,隻要她還是以前的性子,還沒對他生疑心就好。 隻要這樣,他就能把這個女人拿捏在手裏,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其實,傅洪勃本來倒也不想這樣對她,剛認識的時候,他是真的把費雲夕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可是相處得久了,才發現她也就是一張臉跟馨月長得像,性子脾氣什麽的一點也不像。 慢慢的,他也能把她們倆區分開。 而且,後來這不是杜珣看上了費雲夕嗎? 傅洪勃到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認下的妹子這麽有用,以前他倒是沒想過這一點,所以才有了後來撮合她跟杜珣的那些事。 哪裏知道前段時間杜珣會被杜家趕出門,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窩囊廢。 本來他一度是想放棄費雲夕這顆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