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是個死
傅洪勃的一個巴掌早就抽了過來,氣得連頭發都恨不得立起來。 “賤表子,什麽玩意,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就敢打杜總的女人,你這是找不得活路了,非得找死是吧?“ 傅洪勃越說越怒,一連幾個巴掌抽了過來,都是下足了死力的。 這女人被抽得臉頰通紅,腫得像個包子,心裏驚濤駭浪般地閃過一句話,杜總的女人……費雲夕她落魄了沒兩天,竟又變成另一個杜總的女人! 她們這是一輩子都鬥不過她的節奏啊! 也怪她自己有眼不識泰山,費雲夕這是貴人護體的命,哪是她們這些爛到泥裏的女人可是扳倒的。 早特麽知道會是這種下場,她當時就不應該聽蘇綿綿的話,還說什麽打敗費雲夕,這女人就會老實了,然後陸雨池就會是她一個人的。 啊呸,蘇綿綿那女人肯定是自己過得不好,所以就想拉下一個墊背的跟她一起死。 嗚,得罪了傅洪勃,她要死了,就算不死,她在雲之顛也沒什麽出路,早晚是個死。 被傅洪勃連抽了好幾個大耳刮子,剛才在費雲夕麵前還囂張無比的女人終於老實了。 “自己滾出去領罰,以後都不要讓我在雲之顛看見你。滾!” 傅洪勃冷著臉,一把將女人丟在地上,像一塊用過的爛抹布。 “是,謝謝傅老大開恩。” 女人絲毫不含糊,低頭捂著臉就跑了出來。 這次陸雨池倒是沒攔著,讓她跑了出去。 “你們他媽的也給我滾!”傅洪勃對著這些女人怒吼,看著她們就煩,關鍵時候一個也頂不上用,惹是生非的本事倒是不小。 “謝謝……謝謝傅老大!” 所有人一窩蜂跑了出去,最後房間裏竟隻剩下陸雨池,傅洪勃跟費雲夕三個人。 費雲夕依舊淡然地看著麵前的地板,好像剛才那一場鬧劇跟她沒什麽關係。 費雲夕沒說話,陸雨池也不敢走向她,不知道醫院的事她還有沒有在生氣? 傅洪勃一看這兩人的氣氛,也知道他們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待解決,他也算識趣,眉眼一揚,然後對上陸雨池的眼,”不好意思啊,杜老弟,我好像還有事要解決。那個,你先跟我雲夕妹子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陸雨池正嫌別人礙眼,見傅洪勃要走,自然是點頭,“好,洪哥慢走。” 傅洪勃不再言語,抬眼看了費雲夕一眼,討好地說,“妹子,那哥走了。” 費雲夕冷淡地睨著他,眼中似有一片深海,一句話也不說。 傅洪勃的心咯噔一下,料想費雲夕肯定是因為他剛才舍棄她的行為生氣了。 心裏也不覺有點氣,這女人就是麻煩。 其他的他都不怕,怕就怕費雲夕會因為心裏嗝應,然後影響他跟陸雨池合作的進程。 本想再警告她幾句,但陸雨池這還在看著,他實在不怎麽好意思,僵硬著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洪勃一走,費雲夕更冷淡,也想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