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吃死了人
不過,眼下的秦墨倒像是信心滿滿的樣子。
“師父,等著瞧吧,我今日定然可以成為你的徒弟的…”
薑小雨沒有再和他爭辯什麽,一會兒打不打臉,他自己知道就成,說這麽多無意義的,那也沒有多大意思。
將那藥放進去過了稱後,拿了銀子,便立馬被秦墨叫了過去。
“咱們可以開始了…”
他的眼裏的光芒十分自信,一瞬間,薑小雨倒是讓覺得有些心虛。
莫非,這家夥真準備好了?
想到這裏,她想也不想地出了幾味藥草,讓他說說功效和治療的病症。
這幾味藥草十分生僻,不是那種常見的種類。
畢竟薑小雨是想在第一輪就將他給放倒。
不過,這秦墨今日也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想都不想就順口答了出來,還真是讓薑小雨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僅是她,連馮世年也有些詫異了,這小子平日裏一幅貪玩的樣子,沒想到今日竟然這麽正經?
“怎麽樣,我說了吧,今日我十分有信心。”
秦墨衝著薑小雨挑眉,神色裏全是傲然,薑小雨沒有和他嘚瑟,又出了幾個病例讓他說出是什麽病,並且開出相對的方子。
上次他不就是將一個感冒都弄錯了?所以薑小雨這回預計他在這裏也會栽跟頭。
可這次,顯然又讓她失望了。
秦墨今日真是像換了一個人一般,不但答對了,方子也開得合理,雖然每一個大夫會根據同一種病開出不同的方子,為的就是一個精。
可秦墨答的這些中規中矩,相當於十分保守的治法,雖然對於薑小雨說這樣的方子不太完美,可也不能算他錯不是?
“我隻說了考你這兩樣?”話說出口了,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收。
要是隻考這兩樣,那這秦墨就算是通過了考核,能拜她為師了。
秦墨的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對!你自己說的話可能不能不算數!”
薑小雨還真是不太好再說什麽了,畢竟這話的確是她說的不假。
也隻能勉為其難地收他做徒弟了。
“嗯,算數。”
秦墨聽了這話一蹦三尺高,整個人瞧著十分興奮,就連眼裏都是神采奕奕的。
馮世年暗暗地點頭,其實秦墨的底子也不差,隻是太貪玩了,要真是能跟薑小雨好好學醫,自然也是可以的。
“墨兒,還不快給你師父斟茶。”
他今日也算得上是高興了,語氣和藹了不少,對於秦墨,那真是難得一見。
不過立馬也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對著薑小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師父,請上座,讓徒兒為你斟茶。”
薑小雨此時那個恨啊氣啊!之前怎麽一時腦子發熱答應了秦墨這個要求呢,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如今真是騎虎難下。
一想到自己收了一個連藥方子開錯,讓人差點出了性命之憂的徒弟額頭上全是黑線。
坐著那凳子,隻覺得燙得很,喝著秦墨斟來的茶,吃著也著實索然無味。
畢竟這一個茶下去,以後就多了一個“草包”徒弟了。
不過,這樣的人交給了自己,那以後就得魔鬼訓練,想當她薑小雨的徒弟,那就是有代價的。
腦子裏的思緒活絡,立馬又開口說了起來。
“對了,我可要告訴你,我是很嚴格的,以後每一個月會考核一次,若是通不過則要取消你成為我徒弟的資格,畢竟我可不想我日後的徒弟走出去丟人,還做出開錯藥方子致人性命的事!”
這次秦墨居然沒有退縮,反正眼裏的神色更加堅定了些。
“好!師父放心吧…!”
可這話末了後,又加了一句:“師父,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事,我以後好好學,給錯藥方的事就讓它翻篇吧!”
這一口一口的師父讓薑小雨噴出老血,也不想在這醫館裏多呆了,隻又跟著馮世年梳理了一遍穴位後,同薑淩楓出了去。
兩人拉著牛車走在街道上也十分打眼,這個世道牛車也是有的,可沒有人會將它做得這樣精致方便,所以今日回頭率最高的竟然從薑淩楓,變成了那頭老黃牛…
將牛車簽到雜貨鋪,又了幾尺油布蓋在上頭和四周,又找掌櫃地借了工具讓薑淩楓安了上去。
這看上去,還真是馬車有得一拚了。
那掌櫃瞧著這牛車棚子構造十分不錯,禁不住疑惑,還是對著薑小雨打聽了起來。
“這牛車做得到是不錯,還跟馬車一樣有棚子,不知道這是出自哪位工匠之手?”
他也想做一輛呢。
“這個是我哥哥自己做的,也就是為了圖個方便。”
薑小雨在人前都是叫薑淩楓哥哥,如今隻和那掌櫃的說了一句後,也沒有再說其他了,畢竟也不太過打眼。
隻是這會兒古代可沒有什麽版權,這東西隻要瞧上一眼,默默記下來,找個木匠就能做出了,她自然不知道等過一段時間大街小巷全是這樣子的牛車。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如今將油布安裝好,也立馬回了桃花村,畢竟如今藥草沒有收的,那魚醬得做起來。
……
話說李春花幾娘兒挑了幾個來回才將藥草全都擔到了那間名為回春藥房的小藥鋪。
掌櫃姓何,一瞅著那一堆藥草,不怎麽做聲,隻是這麽負手站著。
這倒是讓李春花和林忠兩人都琢磨不透了?
莫非這藥草又不收了?這可怎麽成啊!
自己的銀子都給出去了,要是不收了那不賠了個底兒空?
想到這一層,李春花的臉色刹那間不太好看了,也顧不得什麽了,急匆匆地出了聲。
“掌櫃,這藥莫非是有什麽不對?”她的聲音裏帶著顫抖,畢竟自己給出去的那是一兩銀子啊!
要真是出了什麽意外,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畢竟她還靠著這個賺錢回去給那薑家小丫頭好瞧呢!不過如今掌櫃的還沒有說話,她也不想去想那麽多。
隻是一個勁地看他臉色。
見著這掌櫃的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心裏又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可這掌櫃還來不急開口說話,外頭一個婦人跌跌撞撞地就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罵。
“你們這賣的什麽假藥啊,我家男人都被你們這藥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