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靖縣
那男人說完這話後,竟然給她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並且給了她兩個熱乎乎的包子。
薑小雨嘴角彎彎:“你們就不怕解了我的繩子我就跑掉了?”
“哈哈,你跑,你怎麽跑?這裏可不止我們兩個人…”
的確,就算是解開了繩子,也真是跑不出去的,薑小雨雖然想要逃走,可也知道這會兒不是時候。
所以眼下也沒有再說什麽,拿起肉包子一口咬了下去,畢竟依照自己這個樣子,該是昏迷了幾天了。
肚子是真的餓了。
再說,不吃點東西,一會兒怎麽逃走?
“不怕我們毒死你?”
那刀疤男笑了起來,隻覺得和這個姑娘聊天十分有意思。
“怎麽會,你想要我一個小姑娘的命,什麽樣的法子沒有?哪裏會用得著這樣的招數?再說了,我可是你拿錢買來的,毒死了,你拿什麽賺錢?”
“哈哈…好吃完了就出發!”
刀疤男又吩咐外頭的人端來了一盆子食物,不過,那裏頭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基本上全是能照得出人影的稀飯。
“你們學學這姑娘,聽話的,我自然不會虧待了去,再說了,你們都是窮人家的姑娘,天天幹活,等以後到了那裏方,活兒有丫頭做,穿金戴銀,讓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有啥不好的?”
顯然,那些姑娘們沒有被他樣的話給洗腦。
哭的還是再哭。
隻是聲音比方才薑小雨醒過來時已經低了好多。
薑小雨可管不上她們,畢竟她也不是救世主,自己都沒有把握能離開這裏,自然她們哭不哭也同她沒有什麽關係。
隻是美滋滋地吃著自己的大肉包。
幾天肚子裏沒吃東西了,這兩個肉包下去後胃裏也是暖暖的。
等大家都吃完後,刀疤男又對著另一人使眼色,緊接著又有一個小廝端了一個盆過來,盆裏是八九個小小的碗,裏麵似乎裝著水。
“吃完東西將這水喝下…”
那小廝一人分了一碗,有些姑娘們不肯喝,那人便揚起頭直接灌下去。
薑小雨這會兒也開始狐疑起那碗裏的東西來。
畢竟若隻是水,不喝就不喝,自然沒有必要這樣強灌,莫非這裏麵是有什麽東西?
不過那碗遞給她時,一聞就知道是什麽了。
曼陀羅花。
這東西是一味中藥,要是用多了會讓人直接死亡,可這水裏的曼陀羅花份量聞著不多,自然那就是想讓大家都昏迷了。
不過,薑小雨也知道他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畢竟要是她們這麽多人在路上發出了什麽動靜那自然這買賣便黃了。
想到這裏,她的腦子更加清醒了。
這東西她不能喝,不過如今大家都瞧著,那也是由不得她了,二話不說,一口喝了下去。
刀疤男看著倒下去的姑娘們,個個體態玲瓏,千姿百態,別有一番風味。
要不是如今事情急,都想要停下來摸兩把了。
不過也是暫時停歇了腦子裏的一切想法,想著一會兒過了靖縣城後再往北到了秦水縣時,便將這些姑娘們都賣到各個花樓裏去,省得夜長夢多,等銀子拿到了,想要多少姑娘沒有?
所以這會兒立馬吩咐了人將她們一個個裝到了馬車後的大箱子裏。
進了靖縣要過關卡,可由不得她們出任何岔子!
……
薑淩楓這會兒駕著牛車也往靖縣的方向來了,可從桃花鎮到靖縣就算最快,馬車也是要兩天的時間,更何況他還是牛車。
他一路不敢停歇,生怕自己會錯過了救薑小雨的時間,也不敢休息,困極了時,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可這牛車就是牛車,怎麽趕也快不起來。
眼下著實累得不行了,才下了牛車草地裏打了一會兒盹,又給牛喂了一把草。
繼續趕路…
此時的靖縣關卡,守城門的將士們瞧著不遠處行駛來的三輛馬車和馬車後頭的大箱子,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刀疤男也不怕,畢竟他們幹這行的沒有一點兒關係那怎麽成啊?
在距離城門五十米的距離將馬車停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這馬車箱子裏又是裝了什麽東西?”
將士見著馬車停了下來後,立馬上前一步詢問,用餘光瞄了瞄那兩口大箱子。
刀疤男從胸口拿出一張類似於帖子一樣的東西,遞了過去。
“官爺,我是秦府的人,過半個月不是秦老太太的生辰了嗎,這裏頭裝的是從嶺南給她帶來的兩頭活獅子,打算給她表演真正的獅子搶寶呢…”
秦家可是靖縣第一大家族,因著京城裏有一位秦家的吏部尚書,再加上根基又深厚,在靖縣就連縣城見著也是要禮讓三分的。
那將士瞧著那上頭寫的文書按的還是縣太爺的官印,再者又有秦家的令牌,眼裏自然又恭敬了三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就進去吧…”
可還沒有說完,箱子裏便傳來一陣陣敲打的聲音,直讓刀疤男眼色微微一變,莫不是有人沒有暈?不可能啊!都是親眼瞧著將藥給喝下去的!
薑小雨心跳得極快,她方才是喝了那迷藥,隻是一直含在嘴裏沒有咽下去罷了,到了這大箱子裏才將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聽著方才外頭的對主,也知道是在什麽地方了。
如今縣裏設有關卡,在這裏求救總比向路人求救要好,那些路人就算知道是人關在了裏頭又怎麽樣?還會來冒險救她們?
不可能!
所以如今隻能這麽做了。
果然,那將士聽到這動靜,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如今周邊可是發生了好多起拐賣女人的事,所以縣太爺勒令過往的車輛必須嚴,這會兒自然也有些心虛了起來。
走了上去。
刀疤男心裏全是恨,是哪個不識趣的丫頭搗鬼!
可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裏第一個湧現起來的便是方才那姑娘。
是她,一定是她!
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可麵上倒是十分鎮定,跟著走了上去。
“官爺,我不是說了這裏頭是獅子的麽,自然是會動的啊,我也知道最近城裏查拐賣的事查得嚴,可這令牌和印章可都是真的,我怎麽會蒙騙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