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於輕珞,罪有應得
於輕珞,罪有應得。
沈明蘭才沒有開心多久,就聽說沈司謹親自將於輕珞送回了於家。
何必呢,沈司謹都已經同於輕珞離了婚,還非要與於家再扯上關係。
沈司謹的確是到了於家,也隻是見到了於梁遠。
於梁遠怎麽可能會放過沈司謹,不停的指責著他,從於輕珞為了與沈司謹在一起,付出的努力,到最後被迫離婚,現在橫死,樁樁件件都與沈司謹脫不開幹係。
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讓沈司謹付出代價來的。
沈司謹隻是靜靜的聽著於梁遠的指責,隻是對他說,“於輕珞想要殺夕顏,最後被警察打死。”
當時的情景到底有多危機,沈司謹都不敢去回想。
一旦他或者宇文言放開了手,林夕顏是絕對活不下摟。
於梁遠一聽,就更加的憤怒,“如果不是你要與輕珞離婚,她怎麽會去對付……”
“於老先生。”沈司謹的心是一片片的涼,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林夕顏。
“夕顏也是您的女兒,你有沒有為她考慮過?”沈司謹的一句話,就令於梁遠收了聲音。
沈司謹歎氣,“輕珞對我說了,夕顏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於梁遠再是說不出一句話,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幹得厲害。
“是輕珞先對夕顏下的毒,如果不是發現及時,夕顏才是會死的那一個。“沈司謹看著於梁遠。
於梁遠搖著頭,最後大吼著,“可是我的輕珞沒有了。”
沈司謹聽到這句話後,是真的很替林夕顏感覺到失望。
“於老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沈司謹轉過身,就離開了於家。
他走在路上的時候,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冰冷。
如果換成是他生活在這樣的於家,恐怕也會變成第二個於輕珞吧?
“董事長。”蘇黎跟在沈司謹的身邊,“回公司吧。”
“去CBK。”沈司謹說,“一年的合作期快要到了。”
是啊,快到了。
一旦合作到期,沈司謹與林夕顏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麵了。
“我要續約。”沈司謹斬釘截鐵的說。
蘇黎明點著頭,“我先把車開過來。”
沈司謹就站在路邊,看著蘇黎離開。
他想到林夕顏最的珠選擇,的確是很痛苦,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
正當蘇黎準備將車開過來的時候,就有一輛車從後而來,橫衝直撞,將蘇黎所在的車撞到了一邊去。
沈司謹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也看清開車的人正是於梁遠。
於梁遠像是瘋了似的,將車撞向了沈司謹。
“我要你給我的女兒償命。”於梁遠大吼著,就撞了過來。
沈司謹拚命的後退,躲到了幾棵樹後。
於梁遠將樹的撞倒後,才撞到了沈司謹。
沈司謹在倒地時,感覺到難以形容的疼痛,腦子裏麵也閃出許多奇怪的畫麵。
那是,他與林夕顏的過去。
原來林夕顏說的都是真的,是他都忘記了。
蘇黎從被車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來,看到倒在地上的沈司謹,不停的尖叫著。
於梁遠坐在車裏,還想要再撞上第二次,就被聞訊而來的保鏢製服。
沈司謹在準備來於家前,還吩咐蘇黎不必帶太多的保鏢呢。
如果不是蘇黎有先見之明,將他們提前都叫過來,還有誰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製止於梁遠第二次犯罪?
“女兒,我替你報仇了,我替你報仇了。”於梁遠又哭又笑著,連都要跳起來了似的。
蘇黎狠狠的瞪了這個發瘋的男人一眼,轉頭看向沈司謹。
沈司謹的情況是特別的不好,救護車什麽時候能來?
沈司謹受傷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沈家和一些相知情人的耳朵中。
林夕顏也不例外,雖然明知道自己已經幾乎沒有和沈司謹再見的可能了,但是林夕顏卻還是感到一陣揪心,下意識的想要多打聽一下關於沈司謹的消息。
“放心,那家夥屬蟑螂的,死不了。”對於林夕顏的擔心,宇文言的心裏明顯很不是滋味,但是人家沒有迫不及待的去探望沈司謹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了。
就像宇文言說的那樣,沈司謹的傷勢其實並不是很嚴重,除了輕微的腦震蕩的以外,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外傷。
即便如此,沈家還是怒了。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個於梁遠和他那個女兒還真是一丘之貉,不,甚至可以說太囂張了吧,居然敢那麽明目張膽的故意殺人。”沈明蘭看著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的沈司謹,小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個於梁遠送到警察那裏去了麽?”和激動的沈明蘭不同的是,一旁的沈老爺子卻隻是陰沉著一張臉,看向了一旁的蘇黎。
“還沒有,我把事情壓下來了,那些警察來問的時候我隻說是一場誤會,私了了,他們就離開了。”蘇黎對於沈老爺子的暗示簡直在清楚不過了,立刻幹脆的回答道。
“很好,這個老家夥不是要給他女兒報仇麽?那麽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不自量力的後果是什麽。”沈老爺子不怒自威的狠狠的躲了一下腳,整個人的身上都爆發出了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驚人氣勢。
“爺爺,這個於梁遠,可不可以交給我來處置?”就在沈老爺子要抬腳去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一直默默的坐在病床上發呆的沈司謹突然說話了。
沈司謹自打進了醫院以來其實一直都在沉默,別人隻當他是受了傷,神誌不清楚,但事實上沈司謹此刻卻無比的清楚自己的狀況。
於梁遠的事情於他而言是一場噩夢的終止,但是在車禍發生的那一刻出現在腦子裏的東西才是下一個噩夢的開始。
“哥,你……”對於自己的這個哥哥是個什麽脾氣沈明蘭實在是太清楚了,當初既然他都沒能狠下心來對付於輕珞,現在對於這個曾經的嶽父,沈司謹心軟的概率還是非常的高的。
“小蘭,你不用勸我,於家和我已經沒有什麽過往的牽扯了,我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沈司謹表麵上這話時在對沈明蘭說的,但事實上他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一旁的沈老爺子。
爺孫兩個對視了很長一段時間,沈老爺子眼中的厲芒慢慢的消退,最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奈。
“傻孩子,你真的想好了麽?有些選擇一旦做出,是沒有後悔藥可尋的。”沈老爺子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嚴肅的盯著沈司謹。
“我想好了,這場恩怨既然是由我而起,也該由我來終結他。”沈司謹點了點頭,不顧一旁沈明蘭的攙扶,自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