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挑釁
她看似善意的提醒,讓陸鳴感覺到難堪。
臉頰微紅,左手握拳放在唇邊,他輕聲的咳嗽,以此轉移視線。
“她對項目的熟悉程度比你高,就算沒我幫忙,也能獨自完成。”
眼波流轉,陸鳴又找到了借口。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能力不夠?”
三兩句話之間,唐詩晗又找到了令她不滿的說辭。
她並不是真心想要找茬,無非找個借口,讓陸鳴趕快回去吧,趁著唐曉雨還沒有發現。
她已經漸入佳境了,不想這個時候,再應對多餘的麻煩。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
陸鳴本意是暖心幫助她,順便婉轉的拒絕掉唐曉雨。
他以為他的說辭很完美,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唐詩晗居然會這麽想。
這一招打的他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複。
“什麽都別說了。”唐詩晗道,“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
她在辦公室能躲個清靜,陸鳴出現在這,隻會破壞這份寧靜。
“這是我整理的資料,你看一看。”她的態度堅決,陸鳴實在無法留下,最終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子上麵,“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他雖然沒辦法保證,一定可以讓唐詩晗勝出,但至少有了八成的把握,剩下的就看命運了。
相信,老天爺不會玩弄她。
“這麽有幫助的東西,怎麽不見你為我留一份?”
唐詩晗還沒等作出反應,唐曉雨已經氣鼓鼓的出現了,她抓起了文件,連看都沒有看,直接當著陸鳴的麵,撕了個稀巴爛,像在泄憤一般。
她剛才在外麵觀察很久,陸鳴諂媚的態度和低姿態的迎合,從頭到尾,全部被她看在眼裏。
她沒想到,他對自己漠不關心,愛搭不理,對別人的女人倒是熱情的很。
唐詩晗這個狐狸精,還真有兩下子,勾,引陸鳴,一點都不手軟。
“你這是幹什麽?”
心血毀於一旦,陸鳴氣的火冒三丈。
唐曉雨這麽個潑婦,和唐詩晗差了有十萬八千裏,他是腦子燒糊塗了,也不可能幫她什麽忙的。
“你說呢?”雙手環抱胸前,唐曉雨惡狠狠的剜了一眼唐詩晗,隨即故意大聲的警告道,“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的男人,你隻能對我好,其他任何女人敢勾,引你,我一定會撕爛小三的嘴!”
她這番話好似是對陸鳴說的,但句句在針對唐詩晗。
畢竟她不願意和陸鳴的關係變糟,但又咽不下這口氣,那麽最終隻能把怨氣撒在唐詩晗身上,誰叫她勾,引陸鳴呢。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要是她再發生一次,她會說到做到,撕爛唐詩晗那張虛偽的嘴臉。
“你們兩個要吵,請到外麵吵去,不要影響我的工作。”
雖然她的陰陽怪氣,冷嘲熱諷,使唐詩晗十分不滿,但為了盡快弄好計劃書,她暫時顧及不上這些了。
森冷的眸子瞧了一眼唐曉雨,她的眼中裝滿了不耐煩。
但凡她有一點自知之明,此刻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勾,引陸鳴,還在這裏假裝天真無邪,你跟你那下賤母親一樣,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斜睨著她假正經的模樣,唐曉雨輕扯著嘴角,冷笑一聲,嫵媚的眸子裏,盡是不屑一顧,厭惡鄙夷。
唐詩晗本不願搭理她,但她後半句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雙手緊緊攥住紙筆,她的聲音輕的發抖,“你在說誰下賤?”
母親在她心中,冰清玉潔,溫柔善良。
任何人敢詆毀她的名譽,追到天涯海角,唐詩晗都不會放過她。
唐曉雨平日裏囂張跋扈,她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主動上門挑釁,還隨意的汙蔑母親,算是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今日無論如何,別想像沒事人一樣,輕快的轉身就走掉。
“還能是誰?”沒有領會她的怒意,唐曉雨依舊肆無忌憚的說道,“當然是你的好母親。”
她望著唐詩晗,一字一句,說的信誓旦旦。
那囂張的嘴臉,看著惡心極了。
忍到極限,終於忍無可忍。
唐詩晗不再顧及場合,反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迅速的走到唐曉雨身邊,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鬆鬆的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唐詩晗的動作快準狠,手上用盡力氣,沒有半分收斂。
嘎嘣一聲,那是唐曉雨肋骨折掉的聲音。
“啊…”
沉寂半秒,辦公室內很快響起了一道淒厲的叫聲。
“忘記了告訴你,我在大學學習了跆拳道。”
蹲在她的身邊,瞧著她痛得咬牙切齒的模樣,唐詩晗一瞬間心情大好。
她拍了拍唐曉雨扭曲的麵孔,聲音不大,但卻堅決,“這次隻是個小教訓,下次你再敢辱罵我母親,我保證讓你這一輩子離不開輪椅。”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唐詩晗狠起來,不懼怕任何人,又何況是區區的唐曉雨,她根本不放在眼裏。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唐曉雨伸手指著她,顫顫巍巍,咬牙切齒地說。
今日這份奇恥大辱,他日一定要報。
“曉雨,快閉嘴吧!”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現在還敢胡攪蠻纏,陸鳴終於忍不了她,忍不住嗬斥道。
“詩晗,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你別介意,她隻是腦子不好使。”
他不斷的向唐詩晗賠禮道歉,然後架著唐曉雨離開了。
辦公室內沒有了唐曉雨大喊大叫,唐詩晗耳根子清靜不少。
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寫計劃書。
忽然感覺思如泉湧,操作起來毫不費力,比剛才多了不少的靈感。
不過兩個小時,已經完成大半。
唐詩晗在感歎之餘,也發現一件事,原來揍了唐曉雨一頓後,竟然還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啊,這倒是出乎她意料。
但是盡管如此,她也不願再見到那個潑婦了。
從小到大,唐曉雨的字典裏就沒有禮貌二字,胡攪蠻纏,為所欲為,是她的專長與特點,與此同時,也是令人深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