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心煩意亂
她都主動打招呼了,唐詩晗自然不會輸給她,微微一笑,端莊大氣的說,“顧小姐愈發漂亮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賴。”
兩人細細算來,也是情敵。
那麽情敵見麵,自然分外眼紅。
空氣中流通的,隻有無以言說的尷尬與詭異。
她們互相打探,心裏暗自思量,嘴上卻一句話不說。
“詩晗,樓下新開一家法式餐廳,是你最喜歡的口味,我們吃完午餐,我再送你回去,好嗎?”
兩人一聲不吭,正給了顧斯城一個機會。
“斯城表哥,我也餓了。”
拽著他的袖子,顧染嘟囔著嘴,軟糯的撒嬌道。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跟著。
唐詩晗沒作答,隻是眸子一直盯著顧染白淨的手,眼神意味深長,令人琢磨不透。
不著痕跡的抽出手,顧斯城道,“餓了就去吃飯,不要纏著我了。”
好不容易能碰上唐詩晗,還是他千辛萬苦創造的機會,他是不可能搞砸的,更加不可能讓顧染破壞他的計劃。
通過剛才表情,他看得出,唐詩晗還是在意自己的。
他要趁熱打鐵,迎頭直上。
這種關鍵時刻,顧染離得越遠越好。
最好,再也別回來了。
雖然他很清楚,憑借她的性格,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你帶我去吃飯。”
纏上了他,顧染說什麽都不肯撒手。
不僅如此,她還挑了挑眉,充滿挑釁的望了一眼唐詩晗。
眼神似乎是說,顧斯城是她的,誰都不準來搶。
“公司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漠然的望了他們倆一眼,唐詩晗決絕的離開了。
任憑顧斯城再怎麽挽留,最終也是於事無補。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頹然的歎口氣,顧斯城扭頭望向顧染,無可奈何的問。
破壞他的好事,她高興了?
他千辛萬苦爭來的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了,這些全都是拜顧染所賜。
這次回來,她是成心跟他做對的吧?
“跟著你啊。”顧染說的理所當然,“就像從前一樣。”
“我們不可能像從前一樣。”顧斯城鄭重其事的說道,“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別來煩我。”
他說的很決絕,絲毫不留情麵,換做其他姑娘,可能早就被氣走了,但顧染可不是一般人,她的意誌堅定,絕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妥協。
跟在他的身邊,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念叨,“我看唐詩晗今天對你可冷漠的很,你們倆吵架了?”
“動不動就耍小脾氣,這種女人可不能要。”
“萬一你把她娶回家,以後有的受了!”
撅起嘴巴,她在替顧斯城打抱不平。
那誇張的架勢,好像唐詩晗是什麽洪水猛獸,人人都得逃避,不能靠近半分。
改變不了她的態度,無法讓她閉上嘴巴,顧斯城隻能一聲不吭的默默聽著,在走進辦公室之後,索性幹脆利落的關上門,將顧染隔絕辦公室之外,耳畔再聽不到她的聲音,耳根子都覺得清靜不少。
“哼!”
望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門,顧染被氣得直哼哼。
她在門口守了半天,見顧斯城並沒有要開門的架勢,最後等得不耐煩了,隻好不甘心的走了。
來日方長,她會一直纏著他的。
………
坐在辦公桌前,唐詩晗本應該認真工作,可是不知為何,大腦一片混亂,心裏焦躁不安,根本無法投入精力。
她微微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顧染和顧斯城站在一起的畫麵。
越是想象,內心越是煩躁。
她索性睜開眼,讓自己忘卻剛才的事情。
母親的死,都是因為顧家,顧斯城也是顧家一份子,她理應怪他的,怎麽能為了他,魂不守舍,影響進度。
不斷的告誡自己後,唐詩晗打起了精神,開始認真完成項目,將顧斯城的事,徹底拋諸腦後。
投入了所有的精力,事情逐漸順利起來,短短過去十天,已經有了非一般的進步,相信一個月後,她會讓唐振中輸得心服口服。
換上工裝,唐詩晗去工地視察。
臨走之前,再一次碰上了陸鳴。
見她這身打扮,陸鳴就知道她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工地吧?”
“不了。”麵對他的請求,唐詩晗的回答隻有拒絕,“我自己去就好。”
這是她的項目,理應不該麻煩別人,尤其還是陸鳴,更加不能讓他插手。
畢竟他的立場不鮮明,跟唐振中關係非同一般,在這節骨眼上,她可不敢冒險讓他幫忙,萬一出現意外,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你第一次接觸工程項目,一定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但是我在這方麵的經驗很足,我可以去幫你。”雖然她再三的拒絕,但陸鳴壓根沒考慮放棄,依舊還在爭取,“這次完成好了,那些老家夥也無話可說。”
他喜歡唐詩晗,這番話自然是真摯的。
無論與誰為敵,他一定會向著唐詩晗。
但是她信不信,卻要兩說。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相信憑借自己,也能讓唐振中啞口無言。”
微微一笑,唐詩晗最終並沒有同意。
她要靠自己真本事,不是借助外力幫忙。
否則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唐振中不會服氣的。
這次若靠自己贏了那個賭注,相信不僅是唐振中,整個晗唐集團,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不敢小瞧她。
陸鳴歎了口氣,心裏想道,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爭強好勝,聰慧果敢。
隻是曾經,為什麽沒發現她的好?
大概是被沙子迷住了眼,此刻意識到她的好,希望不會太晚。
他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卻在途經唐振中的辦公室的時候,裏麵傳來了可疑的聲音,他蹙著眉,頓住腳步。
“爸,這可怎麽辦啊?”
是唐曉雨,她在裏麵抱怨。
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沒好事發生。
陸鳴很了解她,因此想要聽聽,這次是誰又要倒黴。
“時間還剩一大半呢,你現在急什麽?”唐振中不耐煩的說。
就算著急,也沒這麽急的。
一個月後,成敗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