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分手
他有心要做陳世美,可惜偏偏,唐曉雨不會成全他。
他是她看上的男人,活著還是死去,都隻能有她這一個女人。
她要搶走唐詩晗的一切,包括男人,陸鳴別想走回頭路。
目呲欲裂,血脈噴張,唐曉雨已經到了憤怒的極點,隨時隨地都會爆炸。
“你我和平分手,何來拋棄?”
陸鳴希望好聚好散,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鬧出什麽更激烈的事來。
但他卻忽略了一點,感情的事是雙向的,由不得他一意孤行。
他要和平分手,也得唐曉雨同意了。
“我為什麽分手?”嘴角輕扯,唐曉雨冷笑了一聲,隻是笑容未達眼底,平添一抹淒涼,“我和你在一起好好的,沒有吵架,沒有不和,我還愛你,我是不可能分手的!”
聲音不大,可卻說的咬牙切齒,異常堅決。
她一向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隻要她還活著,陸鳴就休想一廂情願的分手。
“但是我不愛你。”陸鳴無奈的說,“你心裏麵清楚,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愛了,我對你不過是責任,就算是勉強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好結果,強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執迷不悟?”
與其勉為其難,不如一別兩寬。
維護彼此最後的體麵,總要比苦苦的糾纏,然後撕破臉皮要好。
念著過去情分一場,陸鳴還是渴求好聚好散。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昂首挺胸,唐曉雨說的倒理直氣壯,“我不在意你用什麽心態待在我的身邊,隻要你不離開,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說起那些不講理的事情,她倒是理不直氣也壯。
或許是她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吧。
陸鳴是想好聲好氣的商量的,但她遲遲的不配合,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失去耐心,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我直接告訴你好了,我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單方麵的宣布我們倆分手,徹底斬斷一切關係,以後你我的事,都與彼此無關。”
他本不願這樣,但唐曉雨軟硬不吃,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今日他放下了狠話,希望可以成全自己。
擺脫唐曉雨這個瘋女人,他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用這一生都搭在她的身上。
腳下一個踉蹌,唐曉雨向後退了兩三步,她雙眸飽含熱淚的望著陸鳴,一臉難以置信。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當這一切真切的發生時,她還是會承受不住。
費盡千辛萬苦,她終於得到了陸鳴,難道今時今日,要失去嗎?
無論如何,唐曉雨都不能接受,光是想象這幅畫麵,她便心痛不已。
“陸鳴,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說的,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好好談,隻要你不離開,我都會改。”緊緊的拽住了他的手腕,唐曉雨采取了柔情攻勢。
他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嗎?那她也偽裝成這種女人,陸鳴就不會走了吧。
為了他,她不介意裝一輩子。
她這招式,已經用了不下十次,以前陸鳴心軟,還會妥協,但是此時此刻,他意已決,絕對不會輕易就改變主意的,哪怕她卑微到這個地步,也是同樣如此。
“你改不掉。”陸鳴咬牙,掰開了她的手,“你我都明白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是文雅點的說辭,粗俗一點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唐曉雨的惡毒,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怎麽可能說兩句溫柔話,就能改得掉的。
陸鳴對她了如指掌,自然不信她的鬼話。
“我能。”
“不,不能。”唐曉雨在堅持,他也一樣,“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你放過我,去尋找你的幸福吧。”
“嗬…”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話,唐曉雨嗤笑了一聲,目光斜睨著他,雙眸充滿不屑以及鄙夷,“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尋找幸福,其實這一切不過是幌子,你隻是對我失去了興趣,想要將我撇下,好追求唐詩晗,對吧?”
陸鳴透徹的了解她,而她對他更不陌生。
他心裏想的是什麽,她會不知道嗎?
想要始亂終棄,那就說的正大光明一些,何必口是心非,還要故意找理由呢。
“你沒說錯,就是這樣。”陸鳴懶得哄她,懶得再找理由,索性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說,“我不喜歡你了,我喜歡唐詩晗,我要追求我的幸福,至於你,隨便吧!”
反正都讓她猜到了,再隱瞞沒意思。
君子坦蕩,他不介意實話實說,實事求是。
他說的痛快了,她會不會悲痛欲絕,傷心萬分,都是她的事情。
壞女人的情緒,陸鳴無暇顧及。
“你倒是直白啊。”唐曉雨瞪著他,雙眼猩紅,“唐詩晗喜歡顧斯城,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你以為你和我分手,就能得到她嗎?我告訴你,別癡心妄想了,她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陸鳴一腳把她踹開,那就隻剩一個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好一個雞飛蛋打啊。
“他們倆已經沒可能。”
分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還能死灰複燃?
陸鳴傾向於沒結果,一直抱有希望。
破鏡重圓,那是童話故事。
覆水難收,才是現實世界。
“感情的事,你如何說得準?”見他如此天真,唐曉雨嘴咧的更大,“你以前萬般討厭唐詩晗,現在還不是讓她給迷的神魂顛倒,你又怎麽保證,顧斯城不會這樣呢?”
她還沒告訴他,顧斯城可是對唐詩晗賊心不死呢。
他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怕是得哭出來。
“無所謂了。”陸鳴聳了聳肩,一臉灑脫,“能不能得到她,這是天意,我不強求,但甩掉你,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我必須要做到。”
蒼天的安排,他順其自然,聽天由命。
自我的安排,他全力以赴,絕不受限。
“你…”
唐曉雨伸出手,顫巍巍的指向了他,差點被他氣得七竅流血。
他說的簡直就不是人話,沒有讓他氣死,已經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