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蔣鍾元
“顧總,好久不見。”
不遠處走來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笑著和顧斯城打招呼。
劍眉星目,品貌非凡,氣質溫文爾雅,看起來倒是位青年才俊。
“蔣先生。”見到來人,顧斯城立刻站起身,道,“你怎麽會來這?”
“陪我母親。”指著前方一位婦人,蔣鍾元無奈的說道,“老人上了年紀,口味是多變的。”
兩人閑話家常,聊了許久。
一向寡言少語的顧斯城,居然變得健談起來。
由此可知,他們關係不錯。
“不介紹一下嗎?”
瞧著兩位女士,蔣鍾元道。
當目光轉向顧染的時候,他的眼前一亮,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雖然愣神隻有一瞬,卻被觀察力敏銳的顧斯城很好的捕捉到了。
“這位是我朋友唐詩晗,這位是我表妹顧染,剛從國外回來,現在還是單身。”
對於顧染,他特意著重的介紹了。
他想,有關於這幾點,蔣鍾元應該有興趣了解。
“你好,唐小姐,你好,顧小姐。”
蔣鍾元態度極好地伸出了手,並與兩位女士互相認識,“我叫蔣鍾元,叫我鍾元就好。”
做完介紹,簡單寒暄兩句,蔣鍾元就走了,離開之前,他又多看顧染一眼。
“斯城表哥,你幹嘛跟他說那麽多的廢話?”
顧染鼓著張臉,不服氣的說道。
她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怪怪的,該不是顧斯城嫌她太煩,尋摸著要將她賣掉吧。
思及此處,就更加惱火了。
“他是我的朋友,我們隨便聊聊,怎麽能說廢話?”
心情甚好,顧斯城不與她計較。
“可你們聊歸聊,怎麽總說我的情況?”
顧染雖然說算不上聰明,但也不是傻瓜,顧斯城為什麽這麽做,她的心裏心知肚明,隻希望那個人別有非分之想,不然她不會客氣的。
“你是個優秀的姑娘,我當然想所有的人,都能意識到你的好。”
顧斯城不是個油嘴滑舌的人,更不懂得討好別人,但在必要的情況下,他不介意說些好聽的話,以此達到目的。
“這還差不多。”
顧染攏攏頭發,做出了一副嬌羞狀,與此同時,她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詩晗,眼神充滿了挑釁與得意,似乎在告訴她,在顧斯城心裏,她才是獨一無二的,最特別的那個。
但凡顧斯城做了什麽令她誤會的事情,她都要向唐詩晗炫耀下,以為很了不起,卻殊不知,在唐詩晗心裏,這種行為十分幼稚,並且可笑。
唐詩晗笑了笑,視若無睹的喝起了紅酒,完全不把她的得意看在眼裏。
她最近的煩心事何其多,顧染的事,遠遠排不上號。
“你的項目,進展如何?”
逮到機會,顧斯城就要跟她說話。
唐詩晗並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眨著呆萌的眼,一臉詫異的盯著他,不知道項目的事情,他是從哪裏得知的?
簡直不敢相信,晗唐集團的事,他居然也了解,顧斯城這雙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
“唐振中的女兒,要挑釁唐振中,多麽了不得的事情,行業內早就傳遍了,不隻是我,所有的人都清楚了。”
見她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不希望在她的眼裏,自己是個卑鄙無恥的人,顧斯城忙不迭的向她解釋道。
但他沒有說明的是,他們都在期待結果,甚至還興致勃勃的,想看看這一場鬧劇,到底是以誰的勝利收場。
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大抵就是如此。
“那就跟所有人一起,等著看好戲吧。”
唐詩晗十分的了解,那些不相幹的人都在想什麽,無非就是一群隻想湊熱鬧的家夥,既然顧斯城也是局外人,跟他們站在一塊兒好了。
“你這人知不知道好歹!”雙手叉腰,顧染挑了挑眉,一臉不滿的說,“我表哥是在關心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還擺什麽架子?”
歪著腦袋,唐詩晗望著嘰嘰喳喳的顧染,就像在看一隻小醜,“顧斯城還沒有說話,你又多什麽嘴?”
她又不是顧斯城操控的傀儡,沒有必要忠心耿耿。
卻殊不知,無人領情,看的不過是場笑話。
“我在替表哥抱不平!”顧染磕巴一下,緊接著理直氣壯的說。
在這家餐廳裏,她和顧斯城才是一家人,隻有她有資格站在顧斯城的身後,幫他解決各種麻煩,唐詩晗沒那個立場,隻有乖乖吃醋的份。
“他需要嗎?”嘴角上揚,唐詩晗毫不掩飾的露出譏諷的笑,“不妨你問問他,有沒有感謝你?”
她平生最是厭煩的,就是沒有分寸,侈侈不休的人,偏偏顧染完全踩中她的雷點,並且毫無半點自知之明,很成功的超越了顧斯城,成為她第一受不住的人。
以前和顧斯城在一起的時候,看在他的麵上,多多少少還會禮讓顧染三分,接受她的無理取鬧,以及胡攪蠻纏。
現在兩人再無瓜葛,沒有顧斯城在中間調節之後,再加上她對顧氏特有的憎恨,她發現顧染愈發討人厭。
真是,讓人又氣又笑,無可奈何。
“斯城表哥,你說!”
看不慣她得意,顧染不斷的搖晃顧斯城,希望他能向著自己,熄滅唐詩晗洋洋得意的火焰。
可惜事與願違,顧斯城並沒有叫她得逞,“快吃飯吧,少說些話,省點力氣。”
“你就是嫌我吵。”顧染冷哼一聲,憤懣不平,但是盡管如此,她的手也沒離開顧斯城,主要是舍不得。
雖然唐詩晗表現的漫不經心,毫不在意,但顧斯城潔身自好,還是與顧染保持了適當距離,“知道就好。”
顧染不是沒有自知之明,恰恰相反,她清醒的了解一切,卻還是要死纏爛打,而這才是真正的令人頭疼的地方。
“你…”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顧染被刺激的七竅生煙,火冒三丈,差點背過氣去。
“我聽說晗唐集團的施工地前些天出了一點情況,唐小姐險些被鋼筋砸死,死裏逃生,虛驚一場,不知道受驚了沒有?”搖晃著紅酒杯,顧染嫵媚的眸子深深凝視唐詩晗,故作不經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