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情敵抱不平
“本王竟不知,原來愛妃喜歡來打擾外人。”
秦飛雨正跟溫星闌說著話,忽聽一道低沉的男聲飄進了車內。
轉頭一看,某人掀開車簾走了進來,動作之自如,仿佛他本來就應該在這裏。隻是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大好,冰冷的眼神往溫星闌麵上一掃,嚇得溫星闌直往後縮。
“可不是我叫她過來的啊,是她自己非要來跟我搶地方的!”
溫星闌舉起手來,撇清關係的同時,力證自己的無辜。
秦飛雨瞪了他一眼。
沒義氣的家夥!
轉頭對上君若寒的眼神……
好吧,她承認,那一瞬間,她心裏也是有些發怵的。
“是啊,是我自己主動過來的。”秦飛雨仰起頭,故作強硬道:“我就喜歡坐這輛,怎麽,不行嗎?”
這些天,君若寒就跟看犯人似的看著她。
她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
晚上睡覺,他要在她床邊打地鋪。
早上吃飯,他說什麽都不肯讓她自己動手,非要喂她。
上午他去處理公務,每隔半個時辰就要回來看她一眼,問問她這,問問她那,跟她扯兩句閑篇,就繼續回去該幹啥幹啥。
秦飛雨實在是被他整得有點煩。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被人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每天哪兒也不能去,主人空閑的時候,就過來逗弄逗弄她,沒空的時候,就好吃好喝的養著她。
她是人,不是圈在籠子裏的飛禽走獸,更加不是君若寒的寵物!
她需要自由,需要新鮮空氣。
而不是每天待在君若寒的眼皮子底下,享受他的豢養。
無論如何,今天她都不能再妥協了,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告訴某人,盡管他們成了親,可也不代表他能夠隨心所欲的控製她!
如此想著,秦飛雨的膽子跟著大了起來,小頭一昂,沒好氣道:“王爺,我跟我師兄還有些私房話需要談,麻煩您回避一下。”
此話一出,君若寒的臉登時黑了一個度:“私房話?你我夫妻一體,有什麽私房話,是本王聽不得的?”
切,他聽不得的多了!
“此事關乎我師門內部的大秘密,實在不能讓外人知曉,王爺,還請您體諒。”
秦飛雨往墊子上一倒,那個眼神,擺明就是故意要跟君若寒較勁。
溫星闌看在眼裏,心中叫苦不迭。
兩位小祖宗誒,你們夫妻倆鬧脾氣,能不牽連無辜嗎?
他還想多活兩天好吧!
秦飛雨卻假裝沒有看到溫星闌那個求救的眼神,繼續把君若寒往外趕:“王爺,相信你是個有道德的人,不會故意偷聽人家的師門秘密,對吧?”
滄溟藥師地位尊崇,她雖不記得君若寒了,卻也不信君若寒真有那個膽子,敢冒犯他們的師父。
果不其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君若寒轉頭就走了出去。
那叫一個瀟灑,那叫一個果斷。
從他大步離開的背影可以看出,某些人應該是生氣了。
不過秦飛雨不在乎。
她就是要告訴君若寒,不要以為能夠時時刻刻的掌控她。
她作為一個獨立的人,還是可以做自己的主的。
“你何必如此。”
望著君若寒離開的背影,溫星闌心中不覺一陣後怕。
瞧他身上冒出來的那一圈黑氣,某人此刻估計已經氣得想要殺人了。
當然了,他是肯定不會殺秦飛雨的,自己……估計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他不過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你這麽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溫星闌歪倒在一旁,嘴上說著過分,表情卻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秦飛雨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剛才他進來的時候,看你慫的那個樣子,我記得,某人之前不是硬氣的不得了嗎?還嚷嚷著要跟那個大冰塊決一死戰。”
“如今可倒好,被他一個眼神就給秒殺了,嚇得連話都不敢說,還決一死戰呢,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你……你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胡言亂語,無可救藥!”
嘿,從她這裏學的詞,用的還挺溜。
秦飛雨斜了他一眼:“你要不是慫,幹嘛幫那家夥說話?”
溫星闌一口氣提上來,張嘴就噴:“我那是看不下去了好吧,人家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卻這樣對他。”
“連命都不要了?”秦飛雨不懂:“你是說他為我取長藍幽冥草那事?”
她也聽萬靈槐說了,當時的情形,確實很凶險,但應該不至於喪命吧?
要不然,君若寒豈會隻是傷了胳膊這麽簡單?
溫星闌坐直身子,忽而換上一臉的正色:“我說的不光是這件事。你可知,那長藍幽冥草對君若寒來說有多重要。那可是唯一能救他命的東西。”
“唯一能救他命的東西?”
據她所知,這長藍幽冥草乃是解毒神藥,能化解這天底下所有的奇毒。
君若寒看上去……也不像中毒了啊。
“他出生時遭人陷害,不幸染上了寒冰毒。”
溫星闌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瞞著她,是君若寒不肯讓他說,怕秦飛雨知道了之後,會自責,會內疚。
可他覺得,有些事,秦飛雨有資格也有需要知道一下,不然,她總是這麽誤會著君若寒,也不是辦法啊。
“寒冰毒?”
這種毒秦飛雨聽說過,是一種很可怕的劇毒,毒發時,整個人會全身冰凍,如墜冰窖。
如果沒有醫術高超之人幫忙化解,大約半刻鍾的時間,就會因過度低溫和血脈凝滯而死。
一般人中了這種毒,能活五年都是運氣,君若寒居然一直撐到了現在。
想必他身邊,定是有高人幫他續命吧?
寒冰毒無藥可解,而這長藍幽冥草更是難得。
當今世上,也許隻剩下藥盟這一株,君若寒卻拿出來替她解了毒。
他不要命了!
“你怎麽不早說?”
她雖對君若寒的專製頗有怨言,可也並不希望他出什麽意外。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溫星闌說這些的時候,她心裏像被針紮似的,隱隱作痛。
從小到大,她還沒對誰有過這樣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