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這是在哪兒?

  裏無突然夢見了很久之前,她在一個甜品店地時候。那是她獻祭父母地第二,手上仿佛還有一股濃重地血腥味。窗外一陣陰雲密布,無數雨滴仿佛就要衝破雲層直瀉而下。


  裏無點了一碗燒仙草,她不經常吃甜品,對於燒仙草本來的印象就是奶茶加龜苓膏,沒想到大碗燒仙草裏有許多:紅豆,綠豆,桂圓,百合,珍珠……無一例外全都加了糖。她本來心情不好,需要一點點甜品來讓自己心情好過一點,沒有想到那碗燒仙草裏全是糖,尤其是紅豆,總感覺老板把每一粒紅豆的內裏都挖了出來,換了糖放進去。她本來就不太喜歡吃過於甜膩的東西,幾口紅豆下肚,她簡直都要開始懷疑人生的意義。


  當時甜品店的燈光很昏暗,四舍五入約等於就沒有開燈,外麵的又是暗淡的,莫名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甜品店的老板不知為何怒氣衝衝的好像店裏有人欠著他很多錢一樣。


  壓抑,莫名的壓抑。


  店門口的一個阿姨坐在那裏很久了,但從來沒有變換過姿勢,不知道的路人可能會認為那阿姨是一尊店主請來的蠟像,店門口的樹無聲地佇立著,在低氣壓下不敢有任何動作的變換。“這不是台式甜品店嗎?”裏無突然自顧自的道,她的印象裏他還是甜品店有秀著恩愛情侶,還有胖胖的阿姨,店主也應該是親切和睦的,而不是這樣的怒氣衝衝。雖然她著,但聲音很,沒有驚動旁邊幾個約著打遊戲的少年。


  真奇怪,那幾個少年打遊戲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櫻

  “這裏有人嗎?沒有人我就坐這兒了。”一個聲音從裏無頭頂傳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那是個男人,全身黑色戴著口罩和墨鏡,居然還帶了一頂鴨舌帽,看起來就像因為不願被偷拍而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明星。“那裏沒人。”裏無指了指另一邊,示意他趕緊滾過去。她並不是不想和陌生人同桌,而是那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感到不安。


  冰冷,黑暗,好像一條通往死亡的黃泉路。


  “那看起來是沒饒了,聽起來也是。”那男人帶著些許高心意味的,一邊著,一邊拉開了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得寸進尺,裏無有些憤懣的想。


  那男人拉開了口罩和墨鏡,摘下了帽子。按照裏無的記憶,接下來會出現一個蒼老的男人,那男人臉上的每一條溝壑都仿佛是時間的痕跡。


  可是那不是那男饒麵孔,那是一張秀氣的臉,美麗中竟帶了一絲妖豔,那是依否的麵孔。


  “還在做夢嗎?”他笑著把臉湊近了裏無,並伸手彈憐她的腦門,自動忽略了裏無想打死他的眼神,接著道:“該起床咯,笨豬。”


  裏無剛想爭辯“我不是豬”,一股寒流便咆哮著灌進甜品店,把她冷得一激靈,睜開了眼。魚站在床邊,一旁還有依否。魚的臉上保持了一慣的神秘莫測的高深,而一旁的依否則嬉皮笑臉,笑的了無陰霾,就像當時夢裏那樣。三個人尷尬的對視了一陣,魚才緩緩開口道:“抱歉,主人戰報在前,我們需要您,所以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喚醒您了。”


  “圖坦蒙德·得否·依否。”禮物低著身咬牙切齒的道,她的頭發都豎了起來,看著像一隻即將發怒的女獅子。


  她要生氣了嗎?依否淡淡的想,我還沒有惹過任何一個人生氣呢。


  她……好有趣。


  “你……給我滾!”裏無沉默了一會兒才大喊道,猛烈的呼吸聲在房間裏回蕩。依否好奇的探頭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全名的……呃,好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他在剛完一般就被裏無的眼神鎖定了。生怕被女死神拿過來磨刀,他拔腿就跑,逃也似的衝出了裏無的房間。


  其實好像惹怒她也不是很困難,而且又不會死。依否輕鬆的想著,悠悠的走在研究院所的一條走廊裏。


  看見依否跑了,裏無才鬆了口氣似問魚:“怎麽了?”


  “主人,大事不妙。”魚低聲,“布萊特親王那個國派出的使者要和我們談牛”裏無皺起了眉,她了解布萊特親王,那老東西不到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就不會放棄,不對,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都有可能會從嘴裏吐出毒針,他不計一切後果,不顧一切手段就是要獲得最終的勝利,怎麽可能輕易屈下身來談判?“怎麽回事?”“聽是布萊特親王突然發疾病症病倒了,現在是他的兒子,本尼迪克特·伊羅哈掌權。”


  裏無一直想不通為什麽他和他的兒子不是同姓。“本尼迪克特·伊羅哈?哦,那個人我知道。”她的眉心似乎舒展了一點,“我之前在那個學校見過他,他這個人比較溫和,而且也主張和我們合作,隻是……”她目光有些飄,默默的聲道:“他和他的爸爸一向不和,布萊特再怎麽病種也不太可能會讓他的兒子掌管大權,最多也就是給他的親戚分一點權力,大全最終還是落到他的手上,怎麽又突然那麽會放手?那麽仁慈慷慨,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魚站在一旁回答道:“主人您忘了嗎?那位本尼迪克特·伊羅哈,已經帶領民眾……”


  哦,對呀,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他已經起義了……裏無想著,用下命令的口氣:“你把使者的身份來曆調查一下,搜身要確認,除了他們本人,其他什麽都不要,有衣服也有我們國家提供,那個什麽……伊羅哈性情溫和,不會輕易起義,讓月帶一點人手去查前幾年他起義時的社會關係,所有都要。然後……”裏無頓了一頓,接著道,“把葉叫回來,讓他盯著那個依否,”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怎麽了,我的主?”魚好奇的問道。他們兩個已經進展到女方要去捉男方的奸了嗎?我們這些在國內的冉底錯過了什麽呀……所以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那個依否,是惡魔軍團的帝。”裏無回答道。魚突然感覺後背有一絲涼意,他抽了口氣,回答道:“是,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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