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碗中立筷
她直接抓起的我雙手,俯在我的身前:“夫君,你怎麽了啊,沒事吧夫君!”
看著她如此的擔憂我,心裏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親昵的望著她:“親愛的,我沒事,你別,別擔心我!”
“我怎麽能不擔憂你,我剛看你痛的死去活來,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嗎?”顏籮幽怨的說著。
一邊說,一邊把我抱住。
此時嚇的跌坐在地的馬茜茜站起身來,看著顏籮,她驚叫道:“這女人是誰?她好似一個鬼魂啊!”
“她是我師弟的媳婦!”莫離可以的給馬茜茜說。
“怎麽會?”馬茜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小昭他怎麽會有一個鬼媳婦?”
“這就輪不到你管了吧!”莫離冷聲說!
我這時隻顧著安慰似乎都要掉下眼淚的顏籮,也無暇關心莫離和馬茜茜兩人。
顏籮根本不顧眾人在一旁觀望的目光,擁著我,手輕輕的撫著我的額頭:“夫君,你是這裏痛嗎?”
我微微點點頭:“嗯!”
“哎,我沒用,幫不了你!”顏籮歎息著。
“沒事,公輸沁已經給我吃過藥了!”我知道自己的問題還沒好,可我不想她這麽的擔心。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似乎摸到了我額頭上的靈符。
本來還在關慰我的她,突然一下子把手抽離開,驚的大叫了一聲:“啊,好燙!”
見此公輸沁急忙叮囑道:“顏籮,那靈符是專門壓製陰邪之氣的,你是鬼魂,切不可碰,會傷及你的魂靈的!”
明白過來的顏籮點點頭,不敢再碰我的額頭。
隻是深情的望著我:“夫君,我剛在魂翁中,確實感覺到有一股陰邪之氣,突然湧入了你的腦中,不過是什麽,我卻沒有看清楚!”
聽她這話,公輸沁饒有興趣的走過來:“顏籮,你能說的詳細一點嗎?你發現了什麽?”
顏籮搖搖頭:“我隻是在夫君的魂甕之中,感覺到有一股陰邪之氣,湧入夫君的頭中,具體的我也真的不清楚了!”
“哎,這可怎麽是好!”本來似乎有點興趣的公輸沁,一聽顏籮這麽說又喪氣的歎了口氣。
“既然是中了邪,施驅邪之法不可嗎?”這時候白天啟急著反問了一句。
“能探知小昭體內是感染了何種邪崇,可以施驅邪之法,可是如今在完全無法感知的情況下,施以驅邪之法,怕會起不到效果!”
“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嗎?”白天啟又問。
公輸沁想了想:“不過,如今也沒什麽別的好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也許能把小昭體內邪氣給驅出來呢!”
聽公輸沁這麽決定,顏籮卻有些不同意的擋在我的身前:“不行,邪氣不明,就冒然給夫君施法,萬一傷害到他怎麽辦?”
“放心吧,顏籮!”公輸沁定定的給她解釋:“我會做好萬全的考慮的,不會用那些極端的驅邪之術,就算有負麵影響,也微乎其微的!”
“你個來曆不明的厲鬼,別假意與小昭恩愛,邪崇留在他體內,才是對他最大的威脅,你不懂的嗎?也許能把邪氣驅出來,為什麽不試一試?”見顏籮阻攔,白天啟竟怒氣的對顏籮道。
聽他這麽說顏籮,我心裏很是不爽,趕緊插話道:“白大哥,別這麽說顏籮,她是在意我而已!”
“小昭,你明不明白,人鬼終究殊途?我們幫助她,不過是不能讓她落於百鬼道人之手,但你也不能與她真的動了感情,你明白嗎?”白天啟突然正色的對我說。
我輕笑一聲:“嗬,別說這些了,如今我與顏籮早已經結婚,什麽人鬼殊途的,我不信那些!”
“你!”白天啟似欲發怒。
“白大哥!”莫離這時趕緊過來勸說我們:“別,別這樣嗎你們,顏籮她對我師弟真的很好,你就別糾結她是鬼這事了,我們現在給小昭驅邪要緊啊!”
“哼!”白天啟瞪了顏籮一眼,然後沒再多說什麽。
而這時候我輕輕的擁著顏籮:“親愛的,公輸沁她也是為了我好,你就讓開點,讓她給我驅驅邪吧!”
“門主夫人!”一旁的百鬼道人也勸說道:“門主他所言極是,您先讓開些,公輸聖君這也是為了他好,不盡早把邪崇驅除,門主的生命都可能會有危險!”
大家都這麽說,顏籮也沒辦法,隻得鬆開點,退到了一邊去。
她一走開,公輸沁便走過來,她先看向百鬼道人:“命人去找個碗和一根筷子過來,快點!”
百鬼道人點點頭,趕緊安排下人去準備公輸沁要的東西。
弟子很快送來碗筷。
公輸沁將碗裏裝滿清水!
然後再命令弟子,在我的床前,擺上一個桌子。
將裝有水的碗放到桌子中央,然後在碗的八個方位,擺上八道靈符。
接著又從儲物符中取出一張黃紙。
用黃紙把整根筷子纏繞起來。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做法。
隻見她弄好後,突然將筷子豎著,放到裝滿水的碗中。
我在床上看著,心裏很是奇怪,她這是要幹什麽呢?
筷子不過就是一根小竹棍而已,放到了碗裏不會倒的嗎?
隻見她先是手握著筷子,杵在碗裏麵。
嘴唇微微的張動著,像是在默念著什麽咒語的樣子。
咒語念罷,她手指輕輕一撚,將筷子轉了一轉以後,鬆開了抓著筷子的手。
筷子竟然直立在碗裏。
就那麽直直的立著,一動都不動,不偏不倚,也不傾倒。
太神奇了吧?我驚詫的想。不過想來這些日子我見過的神奇之事,比這神奇的多了去了,這種小把戲還真算不得上什麽。
豎好了筷子以後,公輸沁走到我的邊上。
同樣是從儲物符中祭出幾張黃紙,讓我閉上眼睛,不要亂動。
她拿著黃紙,嘴上念叨著咒語,在我的身上,拂過來拂過去!
我閉著眼睛,隻能感覺到,黃紙一會兒從我臉上拂過去,一會又在我的胸口上拂過來。
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