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的眼淚
“太好了,太好了!”馬茜茜聽我說的這麽誠懇,很是激動,當著公輸沁的麵,一把抱住了我:“小昭,你要說話算話,不要像白大哥那樣,好嘛!”
“好!”我誠懇的答應她。
見我答應馬茜茜便鬆開了手。
仍然一臉感激的望著我。
正此時,和舒蝶一同離開的顏籮,收拾好東西,反了回來。
好在沒讓她看到馬茜茜剛才抱我的畫麵。
當初就因為類似這樣的一些小事,顏籮就對莫離很是芥蒂。
我可不想她的對馬茜茜也產生這樣的感覺。
莫離已經離開我,可不想顏籮再容不下馬茜茜,讓她也離開。
馬茜茜和莫離不同,如今五家已經確信了拂塵老人的話,覺得馬利德是五家的叛徒,前些日子若不是毛瑩瑩,馬茜茜就死在毛四方手裏了。
她要是離開百鬼山,定會被五家追殺,畢竟那些自詡正派的人士,對敵人的時候沒啥本事,要是在自己陣營裏抓叛徒,那可很是有鬥誌的。
馬茜茜也很識趣,知道顏籮心眼有些小,見她回來,就故意站的離我遠了一些。
顏籮走過來,沒看出什麽異樣後,直接走到我的身邊,抓起我的手,親昵的對我道:“夫君,我們走吧,百鬼老道,把車都準備好了!”
“嗯,嗯,這就走!”我答應著!
也沒什麽可準備的,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外顛簸,也就才回到山門小半個月而已。
再出去遊蕩遊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坐上車,再次踏上旅程。
與顏籮相守了幾日,我明白一個道理,多麽轟烈的愛情,真要變成了日夜相守,歸於平靜,放回現實之中以後,都會產生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
無法在一起的時候,時刻想的是要相守一起。
真相守一起了,又發現與預想的那些美好,似乎有些不同!
再美的女人,再完美的愛情,都有歸於平靜,不複激情的一天。
不知道為什麽,如今我的思緒裏,想莫離,真要比想顏籮多一些。
盡管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根本心都不向我的師姐。
我知道對莫離的思念,不僅僅是源於自責而已。
甚至我有些搞不清楚,我心裏到底是愛著顏籮,還是也有著莫離。
為什麽感覺,她們每一個都讓我難以割舍的樣子。
甚至還覺得,馬茜茜、公輸沁,這兩個女人,也在我心裏很重要,很讓我牽掛一樣。
難道隻是因為,一直以來,我身邊,多是一些女人相伴,產生了奇怪的依賴心理?
這些靠想是想不明白的。
路上,顏籮自然是緊跟在我身邊,把身體貼著我,無時不刻的不與我親昵著。
路途漫漫,大家也都沒有說什麽話,坐在前麵的馬茜茜都倚在座位上睡著了。
不經意的一個瞬間,顏籮奇怪的突然問起我來:“夫君,你能真心的回答我個問題嗎!”
“啊,媳婦你幹嘛這麽說?”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她突然問這麽一句話,是要表達什麽!
“我是想問你一些事,你能真心回答我嗎?”她一改之前那種有些刁蠻的態度,好似有些渴望的看著我。
“問吧,我們夫妻兩個,你有什麽要說的你就說啊,不用這麽遮遮掩掩啦!”我奇怪的又說一嘴。
“你是真的不在乎莫離嗎?”顏籮突然問起來。
本來在她麵前刻意回避莫離這兩個字,提都不敢提的,現在怎麽她自己說起來了,這還真讓我不理解。
“不呀,我心裏在乎的是你,”我趕緊討好的說。
“現在沒什人,我不想聽你說這些違心的話,你跟我說實話吧好嗎?”顏籮又有些央求的說。
弄我的很是不解,平日裏顏籮很是反感莫離,一提到莫離就跟我鬧,怎麽現在好像還很理性的樣子。
她這不會是釣魚呢吧!我可不敢上當:“沒有,媳婦,我心裏真的隻在乎你,你別多想了好嗎?莫離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跟你道歉了嗎,你就原諒我吧好嗎,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嗎,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聽你說說,莫離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位置,你愛我,我是清楚的,我不是為了跟你鬧,你相信我好嗎!”她突然抓著我的手,真的很是渴望的樣子。
我真是不理解:“媳婦,你怎麽了,莫離是我師姐,你要聽實話,我也不想騙你,我對她就像是對待親人一樣,和對你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對你,那是愛人,摯愛之人!”
“好吧,親人,那你對她的感情應該很深很深啊,為什麽,為什麽那天莫離離開百鬼山,你沒有掉一滴眼淚呢!”顏籮突然又奇怪的說起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幹嘛這麽說啊,我為什麽要掉眼淚?”
“為什麽呢,你鐵石心腸?一個你的親人離開了你,你都不掉眼淚?”顏籮依然古怪的追問我。
真是讓我搞不懂,她為什麽會說這種話,而且說的這麽突然,前後完全沒有邏輯。
“不是,我從小就不怎麽掉眼淚,就掉過幾次,這有區別嗎?這和我在不在乎莫離,沒有關係吧!在乎也未必要掉眼淚的呀!”我奇怪的解釋說。
“那……”顏籮突然抓著我,依然很是渴望的說著:“夫君,你告訴我,怎麽樣你才會掉眼淚?”
“為什麽?你難道喜歡看我哭啊?”聽顏籮如此說,我是越來越糊塗了。
之前提到莫離兩個字,她都跟我發個脾氣,現在聽我說在乎莫離,也不生氣,還非要問我怎麽樣才能掉眼淚。
她這搞錯重點了吧?
“不是,我……”顏籮突然有些猶豫,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她突然低聲的說起來:“我……我就是想嚐嚐你眼淚的味道!”
“啊!”我驚了:“我沒聽錯吧,媳婦,你這啥癖好?”
“算啦,沒什麽的!”顏籮見我越發的疑惑,胡亂的解釋了一句,然後繼續依偎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