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床前暴斃
這是怎麽回事?他的兩個外甥,怎麽會死在韓夢兒的房間裏呢?
想著我趕緊去打量她:“夢兒,你沒事吧,他們兩個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夢兒又撲向我的懷裏:“哥哥,他們要欺負我,嗚嗚,夢兒嚇死了,嗚嗚……”
“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一聽這個我頭一下子就大了,好後悔把她托付給何梅。
這要是她被大毛二毛兩個畜生給欺負了,我可怎麽對得起她,怎麽對得起死去的老韓頭老兩口!
“哥哥,沒有,哥哥,嗚嗚!”韓夢兒依偎在我的懷裏,難過的哭著。
看她麵容不改,衣衫完整,看起來應該沒有出什麽意外。
而且大毛二毛兩個家夥已經死在這了。
看樣子遇到危險的不是夢兒,該是哦他們兩個才是。
隻是奇怪,兩個大男人,怎麽會死在夢兒的房間裏呢?夢兒一個弱女子,想要殺了他們?不可能的吧?
想著我再次把夢兒從懷中,推開來:“夢兒,你跟哥哥說實話,他倆是怎麽死的?”
“哥哥!”韓夢兒幽幽的望著我:“就在剛剛,這兩個壞蛋,想要欺負我,闖到了房間來,我拚命喊叫也沒人理,兩個人就往床上撲,要來抓我,不知道怎麽的,兩個人剛爬到床邊上,就都一齊倒在了地上,就這樣了,他們是怎麽了嗎?嚇死夢兒了……”
聽她說的,我好奇的走過去,蹲下身去打量大毛跟二毛的屍體。
鼻息確實已經沒有了,但是身體沒有任何的傷口。
看不出是怎麽死掉的。
我很奇怪,難道真得如同夢兒所言那樣,就是要欺負夢兒,兩人一同撲向了夢兒的床。
然後就莫名奇妙的一同都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過我看著韓夢兒單純,乖巧的臉,從來感覺不出夢兒像會撒謊的樣子!
她這等單純的女孩兒,可以說我見都沒見過一個,我信任她。
然而這兩個家夥的死又怎麽解釋呢?
就在我疑惑的這個瞬間,已經準備好了的何梅,跑過來叫我:“小昭,幹嘛呢,出發了!”
我回身看了一眼何梅,而何梅也打量起我和韓夢兒,當見到地上有兩具屍體,她也驚訝的叫嚷起來:“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兩具屍體?”
老巫婆也跟著何梅趕了過來。
這時候一見到大毛二毛,死了一樣的倒在地上,她直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大毛:“大毛,大毛你別嚇唬太姥,大毛!”
接著又鬆開大毛去抱二毛,檢查了一番二毛的身體以後。
她伏在兩個人身上,痛苦的哭泣著:“大毛二毛啊,你怎麽能就這麽丟下太姥……”
此時何梅看向我來:“小昭他們怎麽死的?怎麽死在這房間裏了!”
“媽,是他們兩個跑到房間裏來,要欺負夢兒,然而,不知怎麽就死在床邊上了!”我解釋道。
此時老巫婆抬頭望向我,又看向了韓夢兒。
我以為她要責怪我們或者怎麽樣。
隻見她充滿褶皺的一張老臉之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這兩個家夥,名義上是她的曾外孫,實際上還不知道有什麽來路呢。
要不然,老巫婆為何這般的難過悲傷?
我看到她的臉上流露出的絕望之情,但她沒有發作,隻是對何梅道:“師妹,這裏,你們不要管了,靈兒的傷要緊,你快和小昭先去吧,不要管我,到了地方給我報個平安。”
“好吧,師姐!”何梅點點頭:“師姐,你也別太難過了,看開些,我們這就走了啊!有空再回來看您!”
“走吧,走吧!”老巫婆連連朝我們揮著手。
韓夢兒很是驚慌的的躲在我身後,看都不敢看那老巫婆一眼,生怕她責備自己。
沒辦法,既然已經認定了,老巫婆是我爺爺的師姐,我沒辦法再把她怎麽樣,而且貌似她也是僅存的知道我身世的人了,一切都還沒有搞清楚。
什麽愁與怨都隻能暫且放下。
既然韓夢兒無恙,老巫婆也沒有要找她麻煩的樣子,另一邊白靈的情況還很危急,我也沒有時間在此逗留了,趕緊帶著夢兒,與何梅一道走離這房間。
不過剛走出幾步,我好似隱約的聽到,留在房間裏的老巫婆,一邊哭,一邊說著什麽,“前功盡棄,前功盡棄啊!”
聲音很小,但是還是沒能逃脫我的耳朵。
我很驚奇,不知道這老巫婆有什麽秘密呢,這兩個叫大毛二毛的家夥,對她有什麽價值呢?
她之前說過,劉大炮是她圈養的黃皮子的魂魄,攝入到了身體裏。
會不會這兩個叫大毛二毛的男人,也是被她攝了魂魄的傀儡呢?
也不知道我的猜測是否準確,然而此時此刻,哪有過多的心情想這些。
趕忙跟著何梅回到我和白靈的婚房,我將白靈背到了準備好的車上。
我們連夜出發,直奔公輸沁的家而去。
作為五家之一的公輸家,自然也是氣派的很的。
隻是距離老巫婆的家,有些遠,好在一路上,白靈沒有出什麽意外。
中途耽擱了一天多點,我們就趕到了公輸家。
白靈依然昏迷著,渾身滾燙,傷口處的那古怪光澤已經暗淡下去了,但是依然有點光亮。
好在她的氣息平順,沒有異常。
我們到的時候,說了來意,家中下人,客氣的迎接我們進去,也是一處古式的庭院,很有詩意的樣子。
看家中布局,很符合公輸沁的氣質,看得出這庭院布局,都是根據她的喜好來設計的。
隻是我們的到時候,公輸沁並不在家,家中下人,說她有什麽事,外出了,很快就回來。讓我們稍作等候。
這可急壞了我跟何梅,畢竟白靈傷勢不明,我們來這裏都是馬不停蹄,一路狂奔。
到了地方,公輸沁卻不在,怎麽能不讓我著急。
這可是我新婚不到三日的妻子,我豈能看著她出事!
但是公輸沁不在,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好在家中下人客氣。
我來的時候,還有些擔憂,畢竟是五家的一個門派,五家的人都視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