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挨揍
說實話楚子羨不是武林高手，更沒有學過什麽散打技術，被人從凳子上狠狠摔在地上後腦勺撞到地麵很疼，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人還沒清醒過來，一拳頭就砸到了半張臉上。
“哦！”疼的楚子羨下意識發聲，雙手也護在了麵前。
“啊！李凡你瘋了，不許打人！趕緊停手！”蔣可馨尖叫一聲，扔下手中的吉他就去拉扯李凡的胳膊，但李凡現在正在火頭上，根本不管不顧蔣可馨，一甩手將蔣可馨摔倒在地，繼續打楚子羨。
後麵幾拳頭李凡打在了楚子羨護在麵前的雙手上，沒有對楚子羨造成太大的危險，緩過氣來的楚子羨那也不是吃醋的，他雖然力量比不過李凡，但好歹以前有打架的經驗，抬頭膝蓋就猛的朝李凡下體撞去。
疼的李凡大叫一聲忍不住後退，自然鬆開了揪著楚子羨衣領的手。
終究楚子羨沒練過，力量也不夠，雖然把李凡給驚退，也讓李凡感覺到了疼痛，但遠遠達不到令李凡疼到短時間不能行動的程度，至少李凡感受到自己還能行動，拉過旁邊的凳子就要朝著楚子羨身上砸去。
楚子羨看的也是背後冒氣，這凳子可是木質的，就算用的時間久了棱角已經不分明，但被李凡用全力砸在身上他也能想到是什麽後果，楚子羨本能的想要站起來躲開，但就這時候蔣可馨直接撲到他身上，雙手環住他脖子朝身後的李凡怒吼：“你砸死我算了！”
鼻尖有屬於女孩的清香，身上有著女孩的重量和溫度，楚子羨能夠感受到蔣可馨也在害怕，因為蔣可馨緊緊抱著他，腦袋藏在了他的脖子間，雖然楚子羨看不到蔣可馨的表情，但能猜到她緊閉著眼睛。
好在李凡沒砸下來，隻是更加憤怒的把凳子摔在一旁，就伸手拽著蔣可馨後背的衣服想把她從楚子羨身上給拉開，嚇的蔣可馨大叫了出來，抱著楚子羨的手也更緊了。
“滾！”楚子羨張口，冷冷的看著李凡說：“你信不信我報警？”
聽到報警，李凡好歹是冷靜了不少，鬆開了蔣可馨，隻是指著楚子羨惡狠狠問他：“小子！你哪個係的？名字叫什麽？什麽時候和可馨好上的？”
“我……”楚子羨正要回答，蔣可馨這時候轉頭衝著李凡大吼：“李凡你是不是有病，他叫什麽他哪個係的關你什麽事兒？我和誰好上又關你什麽事兒？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可馨，我就不明白了，我一直追了你三年，你為什麽就不答應我，而要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李凡的長相隻能算中庸，確實比不上楚子羨。
“你滾！”蔣可馨生氣的衝著李凡喊。
“可馨你……”李凡沒想到蔣可馨為了楚子羨罵他，隻是他才剛開口，蔣可馨又罵他：“你給我滾！你再不走！以後我們誰都不認識誰！”
隻是這次蔣可馨的話裏帶著哭腔，眼淚就在眼眶中，雖然吼的凶，但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這下李凡瞬間就像破了的氣球，蔫了。
“我滾，我滾，可馨你別哭，現在我就滾！”李凡很慫的說著往後退，然後在出門離開的最後看著楚子羨又凶狠的壓低聲音說：“小子！你給我等著！”
“嘭！”李凡帶上門離開了，蔣可馨這才鬆開楚子羨，然後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之間“嗚嗚”的哭了出來。
楚子羨躺著的身體愣了片刻，然後才緩緩坐起了身體，剛才那麽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曾經的自己，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也是這樣埋著頭哭泣。
無助，恐懼，迷茫，真的好累好累。
他當時真的希望能有個人安慰他，陪著他，保護他。
這樣想著，楚子羨坐到蔣可馨身邊，然後伸開手打算將蔣可馨攬到懷裏，可沒想到的是蔣可馨就像受驚的小貓一樣，突然一把打開楚子羨的胳膊，用楚子羨沒有見過的眼神盯著楚子羨，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問：“你想幹什麽？”
“想在你無助的時候，知道有個人陪著你。”楚子羨看著蔣可馨的眼神楞了一下，然後才解釋著說。
“對不起，我不需要。”蔣可馨說完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隻是在她準備開門的時候，坐下地上的楚子羨輕聲對她說：“或許，你也是個經曆過絕望的人，習慣了獨孤？”
蔣可馨開門的手停頓了一下，她的頭微微動了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回頭的開門離開了。
“唉，這都什麽事兒！”楚子羨歎了口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已經腫起來的臉頰，這一拳頭可砸的真夠實在的。
有點狼狽的離開文藝部的辦公室，好在還沒到學生大批回校的高峰期，楚子羨走的匆匆，倒也沒幾個人注意到他身上的灰塵。
地麵再幹淨那也有土，何況楚子羨趟了那麽久，回到宿舍他就開始洗衣服，臉上也腫的更厲害，照鏡子的時候看著真憋屈，偏偏楚子羨還隻能無奈受氣，這件事情中李凡和蔣可馨的關係他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不明白他到底在兩人之間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不過楚子羨再等自己弄清楚這兩人的關係，要是兩人真沒什麽，楚子羨不介意去鬧騰鬧騰李凡。
楚子羨這麽想著，但終究計劃有變，他衣服剛洗完就看到李凡找來了他們宿舍，楚子羨那是想也不想就抄起身邊的椅子準備幹架。
卻沒想到李凡一開門就陪著笑自己抽著自己耳光，雖然力度不大，但響聲還是有的，搞的楚子羨也沒直接動手，納悶的看著他準備要幹嘛。
“兄弟，那個是我激動了，沒對住你，我也不知道你就是那個敢在女生宿舍表白的楚子羨，真的！我也說一進辦公室看你眼熟，但真沒給認出你來，那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你能收下，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李凡低聲下氣的道歉，順便從兜裏掏了一千塊出來。
看李凡好像挺誠懇，楚子羨也就放下了椅子，問他：“那你為什麽像個瘋子一樣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