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讓我去給她閨蜜當司機
我看著浴室裏的朦朧的霧氣,真是感覺血脈噴張,被磨砂的玻璃擋住的關鍵部位更讓我充滿了想象力。
“身材可真好啊,這大胸,這大腿,我願意少活二十年跟她睡一次。”我就坐在了床上點上一根煙吧嗒吧嗒的抽著意淫。
她是我的頂頭上司蔡小琴,我是她的司機李天。
我的前二十年是悲慘的,我剛生下來,父親就消失了蹤影,是母親一個人拉扯我,一直到了六歲的時候,母親也不堪家庭的重負,把我拋棄離家出走,是父親的好友林叔叔把我接到了家裏去,林叔叔也是離異的家庭,帶著一個比我大五歲的姐姐叫林旭兒,她對我的態度很極端,有愛有恨!
愛?她會在林叔叔上夜班的時候,她會把我叫到房間一起睡覺,而且必須是兩個人都赤身裸體,還會對我動手動腳,但不讓我動她一下。恨!林叔叔在家的時候她會抽我大嘴巴子,還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逼著我離開這個家。
我很懦弱,就把這些都埋在了心底,但我學習還不錯,考上了高中。
那一天很高興,林叔叔帶我們兩個出去吃了串子,吃飯的時候,姐姐對我是百般的嫌棄,說我已經是高中生了,不要再賴在他們家,一個大男人賴在別人家算什麽事,林叔叔訓斥了她,姐姐沒吃完就一個人跑回了家裏,其實那時候我是不恨姐姐的,我恨的是我爸爸,為什麽拋棄了我跟媽媽,我也恨媽媽,為什麽拋棄了我。
林叔叔看著自己的女兒,他一點責備我的意思都沒有,還對我說:“你爸爸媽媽沒有拋棄你,是你爸爸媽媽遇到了很重要的事情,他們會回到你身邊。”
我知道,林叔叔對我真的比我爸爸都好,我當時就是忍著委屈的不讓他看出來,這一刻,我真想叫他一聲:“爸爸!”
林叔叔要上夜班的,所以我一個人回家,可是回家以後,我剛開門,就看到了姐姐躺在沙發上穿了一件十分性感的內衣柔軟的手指輕彈她雪白的大長腿,表情極其誘惑的看著我,還嗔怒我:“怎麽這麽晚回來,快去洗澡睡覺了。”
我從同學家看過小電影的,男人之間的事情可以說很了解,可是我不敢,每次跟她一起睡覺,第二天都要挨大嘴巴子,我就是奧了一聲,然後轉身去洗澡,洗澡出來姐姐還在那等著,看我一眼:“今晚來我房間!”
那天我沒敢去的。我害怕第二天她有抽我,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她房間的門上掛著的維尼熊,做了一下思想鬥爭還是回到我自己的房間。
我剛看會漫畫書想睡覺,我房間門被人用力的踢開!
“李天,我讓你去我房間,你為什麽不聽!”姐姐帶著質問的口氣,大聲的吼我。
我挺害怕她的,她吼我,我就縮了縮說:“姐姐,我們不能一起睡覺的。”
我一說話,就看到了姐姐的臉上有紅有白,直接過來就抽我一個大嘴巴子,抽的我在楞了三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懦弱了這些年,這一刻我忍不住了,紅著眼睛從床上跳起來,抓過了姐姐,一把把她扔在了我的床上。
“林旭兒,老子不忍了,你就是個騷貨,老子今天就要收拾你這個騷貨。”
姐姐看到了暴怒的我,一下子就慌了,手腳並用的對我又打又踢,我一米八的大個子,怎麽還收拾不了她?直接給她掉了個,一條胳膊鎖住了她的兩隻手,騰出一隻手,再他引以為傲的翹臀上,不停的抽打了起來。
“李天,你瘋了,我是你姐姐,你這樣我要報警的,抓你去坐牢,去槍斃!”
晚上是喝了點酒,但不會讓我失去理智,她說要報警的時候,我心裏是慌了一下的,可想想,我他媽的還有什麽,父母拋棄,寄人籬下,還要受她的百般羞辱,活的真不如一條狗。
越想心裏越氣憤,這時候把心中的不滿發泄到了眼前姐姐的屁股上,越打是越用力。
“李天,你混蛋,你無恥,你下流,你不是人”姐姐開始還反抗,後來沒有了力氣了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罵我。
她哭沒有博得我的同情心,我看著她穿著的那件粉色紅的內衣,忍不住體內的獸血沸騰一把撕掉。
“我是混蛋,我是無恥,我是下流,我不是人,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混蛋,無恥,下流,不是人的我,會做出什麽事!”
我爆吼著,直接撕掉我自己的衣服,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姐姐沒反抗,就任我這樣蹂躪她,那一晚上我們兩個誰都沒有睡。
從那以後,我跟姐姐的關係就變的更加微妙了起來,她當時上大學,可是在本地,本來星期天還回家的,後來就很少回家,再後來就收拾衣服不回家了。
那天晚上的事,我們兩個誰都沒說,當成了沒發生過一樣,可是三年後,我高中畢業的前一天,姐姐從林叔哪裏要來了我的電話號碼,給我打電話,說有份工作介紹我。
就是我現在的司機工作。
抽完了一根煙,我的回憶也總算是結束了,所以我是嚐過女人滋味的,眼前的美女老總跟當初的姐姐比起來更是充滿了誘惑,忍不住的拿出手機想拍照留個紀念,反正我跟著她就是一個暑期工,開學我就去上學,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我很猥瑣的趁著她背對我的時候,拿手機趴在地上從下往上拍,裏麵朦朧的霧氣拍的不是很清楚,不過看著屏幕上那麽一小塊黑漆漆的地方,我忍不住的拿著手機,悄聲的來到了陽台上,自己解開了褲腰帶。
“怎麽賓館裏還沒有了空房間了呢,還真是夠奇葩的”我是一邊對著茫茫的夜色中高樓大廈燈火通明的街道,一邊看著我手機上剛拍攝的照片充滿了瞎想。
當千鈞一發的時刻,突然身後有個聲音響了起來,心裏是又害怕又激動,一個沒忍住,就看見這手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灘白色的液體!
“李天,你幹麽呢?”蔡小琴的聲音很平靜,我心想壞了,褲子還沒提呢,她不會報警抓我吧,我趕忙心虛的笑笑道:“我出來看看夜景!”
“你看夜景,還要解褲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