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能光健身啊
蔡小琴的舅舅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些,波瀾不驚。
“怎麽傷成這樣?”他問道。
“沒用唄,被人給打的唄,所以呀舅舅,你可要好好教教人家,這樣以後他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外甥女嘛。”蔡小琴拉扯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我這下明白,她還真是讓我來學點武功的。
“小子,被幾人打的。”
“12個。”
“學武功的第一關就是挨打,你這個遠不遠不夠呀,看在小琴的份上,我今天收了你,你可要好好的跟我學,以後小琴出了什麽時候,我饒不了你。”
“明白,師父,我肯定好好學。”我還是比較機靈的。
就這樣我就成了蔡小琴的舅舅的徒弟。當然我師父一開始不會親自教我的,他把我交給了他的大弟子彭澤。
這個彭澤見到我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很是仇恨,還警告我不要打蔡小琴的主意。最後還要跟我打了一架,其實是他一個人在打我,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他說是討教討教,可這個大師兄真夠恨的,把我往死裏打,根本就是不像是討教,更像是發泄。
我猜肯定是這個大師兄對蔡小琴周主意,求而不得,看到我跟蔡小琴的關係,羨慕嫉妒恨。
這樣想著,氣不打一處,以後在武館真的沒什麽好日子過了。
給我包紮的是一個叫馬元宵的小師兄,叫他師兄是因為他比我早一個月入門,叫小師兄是因為他比我小,還在讓高一。
這個馬雲霄小師弟,每次都是最早來,最晚走,格外的勤奮,所以小小年紀,就能跟大師兄對打好幾個回合。
可能是入門的比較晚,還可能年齡比較接近,所以我們非常的聊的來。
有一天,大家都走了,我看到他還在練,就問他怎麽那麽努力。
他一臉凝重的告訴我說,他姐姐被個混混給強暴了,他很恨自己,打不過那些混混,保護不了姐姐。
所以他就想,學好功夫去報仇雪恨。
聽到這樣的事情,我心裏的氣直往上湧,又想起那天被張陽群毆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我要坐在他臉上跟周雪萌親嘴兒。
我告訴小師兄說,以後報仇一定要算上我一個。
然而小師兄麵有難色。
“你是嫌我托你後腿?”我這樣問道。
他連忙擺手說:“哥不是的,這個人呀,在我們北街挺有勢力的,我怕連累你。”
“額,誰呀?”我好奇起來。
我以前都是那種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人,很少跟混混接觸,當然也不知道那些道上的事情。我隻知道那些混混無惡不作,卻不知道那些混混如何呼風喚雨。
馬雲霄就給我講了道上的事情,搞的我又恨又向往。
他告訴我,欺負他姐姐的人叫張天。我想起了那個張陽,聽周雪萌說,他哥是道上的。
於是我問道:“他是不是有個弟弟叫張陽?”
馬雲霄於是眼神怪異的看向了我。
“你怎麽知道的?”
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這個張陽想欺負我女朋友,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渾身是傷你記得不,就是那個張陽幹的。這個仇,我不報我不是男人。”
馬雲霄看我這樣說,向我伸出了手。就這樣我們結拜了,他認我做了大哥。,為了報仇,我們相互鼓勵,監督,才半個月就感覺脫胎換骨。
然而彭澤總會隔三差五的特別關照我一下,每次把我打的遍體鱗傷,還說學武功就要能抗打,我他媽的就是因為不想被打的那麽慘所以才來學武功的。
可人家是大師兄,武館裏身手最好,又深的師傅的喜歡,所以每次隻能咽下這口惡氣。
終於有一天,我找到了報仇的機會。那是市武術協會舉辦的青年擂台賽。然而我們武館也不知道怎麽會是,隻要是比賽,師父都不讓參加。
我用三寸不爛之舍在師兄弟之中起哄,說我們武館再不去就沒辦法在武術界混下去了,說再不去,人家媒體會說我們是縮頭烏龜。還在外麵找人說我們大師兄不敢參賽,怕輸,是縮頭烏龜。我這麽做目的就是激大師兄去參賽。
果然師兄果然上套了,不顧師父的旨意,報了名。
很快擂台就開始了,對戰名單也出了,師兄還行連續贏了幾次,整個人更加的膨脹了,看我的時候頭揚的更高的。
可我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我有了對付他的好辦法。
在半決賽之前,我找到了他的對手,拿出了血本,三個月的工資,給了那個人,就是希望那個人不擇手段的打倒我們大師兄。
半決賽那天,我叫上所有人去給大師兄助威,還沒開始,我就帶著大家喊。
“彭澤彭澤,無敵無敵!”
心裏卻在想著待會兒看他的好戲。
比賽開始不到20秒,那個人就被我師兄打倒了,而且吃吃不起來。我心裏都在暗暗擔心他不會是那麽弱吧。
師兄於是湊乎去看了看,那人突然鯉魚打挺,彈了起來,還沒等我始終反應過來,就飛了一腳。
然後我就聽到大師兄的一聲慘叫聲,我看到他倒在地上,褲襠處白色的練功服已經染成了紅色。
我心裏一下子樂了,這人還是挺靠譜的。
師兄因為這事直接就成了太監,而我們武館也成了笑話,師父是個看中麵子的人,師兄自然是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