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秘的歡喜哥2
神秘的歡喜哥2
“那你現在知道了,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蔡小琴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站在張天他們麵前。
張天他們連看不都不敢看。
“我不該找李天的麻煩,以後也不會再找了,我弟弟那是咎由自取。”張陽聽著他哥的話,臉都綠了。
“哥,我這……”
“你給我閉嘴。”張陽還沒有說完,張天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看李天手都被你們給捅破了,我並不想讓他還回去,但是醫藥費你們也不準備賠償?”蔡小琴看了看我受傷的手臂,又看了看他們說。
“要賠要賠的。”張天低聲下氣的,說著就從錢包裏拿出一疊錢,數了數,又向小弟們要了一些錢,然後交給了蔡小琴。
“這是五千塊,不夠,我再去取。”
蔡小琴,把錢扔給我,問道:“夠不夠?”
我看著沉甸甸的五千塊,心裏感歎這錢來的也太快了,蔡小琴不愧是做生意的,會撈錢啊,我這傷雖然重了點,但五千塊賠償醫藥費確實夠夠的。
不過我剛要說夠,她卻忙向我使眼色。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聽她的,說不夠。
蔡小琴於是轉頭冷眼說:“我的人說不夠啊,五千塊錢說真的能幹嗎呢,現在這看病難呀,再說了,傷的這麽重,怎麽得修養個一年半載的。營養費都不止那麽多,而且還耽誤人家工作,所以啊,我說你們不拿出個三萬五萬的完全吃不開啊。”
我聽蔡小琴這麽討價還價,心裏對他是歎為觀止,崇拜有加,盡管有些不人道,但也是十分在理。
張天看起來十分的不情願,但是也不敢忤逆與她,就讓張陽取取了五萬塊錢。
蔡小琴滿意的拿著些錢,拿出一千塊錢,給那個警察姐姐,感謝她對我的救命之恩,警察姐姐卻執意不接。她再看我的時候,眼睛就不是冷淡和厭惡,而且充滿的疑惑。
我這樣的小屌絲,能被蔡小琴這樣的極品美女護著,任誰都會吃驚的。
最後警察看我們和解了,就讓我們各自簽個字,就放我們走了。
要走的時候,張天卻笑著過來送我們,還跟蔡小琴說,替他跟歡喜哥問個好。
歡喜哥?我心裏更加疑惑了,覺得我真的對蔡小琴了解的太少了。
上了蔡小琴的車。
剛關上車門,蔡小琴,就問我要錢。
我說不是給我的賠償的嗎?
她橫了我一眼,就給我了一千塊錢,還說,一千塊錢足夠了,剩下的是她的出場費。
本來沉甸甸的五萬五千塊,變成了輕便便的一千塊錢,可想而知,我的心情難受成什麽樣子,蔡小琴這小妖精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她仿佛是看出我心裏的不爽,就整個人湊到我身上來。
泛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我,笑著問道:“哎喲,我們家弟弟,不樂意了。”
蔡小琴的臉白裏透紅,肌膚嫩滑,吹彈可破,那種嬌滴滴的櫻桃小嘴,實在是太誘人了,再加上她那麽撩人的姿勢和聲音,搞得我血脈噴張。
小李天早已經亢奮無比。
盡管我知道,蔡小琴誘惑我的背後是給我挖坑,可看她那樣子,我還是心一橫,猛地親了下去。
蔡小琴明顯沒有預料到我會親下去,臉色緊張了起來,想要撤回去,我去伸出胳膊,挽住了她的脖子,不讓她離開。
這可能是我第一次吻蔡小琴,那感覺簡直就要飛天了。
我嚐試著電視裏的那種深情的吻,可惜啊,技巧不足,搞得蔡小琴可能很痛苦,就在我的小李天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痛的慘叫,於是放開了她。“你幹嘛啊?”我怒道。
再看是她時,她已經是雙頰通紅了。
“李天,你這臭流氓,居然敢真的來。我就不該來救你。”
“還不是你引誘我的,你長得這麽漂亮,身材有那麽好,而且還會撩人,我這血氣方剛的怎麽受得了。一次兩次還行我還能忍,老是這樣,再忍我就不是男人了。我現在對你是又愛又恨”我說的非常爺們。
蔡小琴被我給鎮住了,雙手抱胸,後仰著靠在駕駛椅上,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過來。
“我隻是逗你的嘛,哼,走了。”我看到蔡小琴臉更紅了。
她先是把我送回了家,在我下車之前,又塞給我一萬塊錢,說我失血那麽多,讓我吃點好的補一補。
搞得我有點感動了和小激動了。一萬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現金,我興高采烈的回到家,路上想著林叔叔撫養了我那麽多年,是時候給他買點什麽了。
為了更深入的了解蔡小琴,第二天中午,我悄悄的約了蔡小琴的助理林小雅吃飯。現在身上有錢了,所以選擇了一個頗有格調的複古中餐廳還選了個包房。
我跟林小雅,一個是蔡小琴的司機,一個是她的助理。蔡小琴經常也會帶著我們去吃飯。所以我跟林小雅還是比較熟,而且林小雅比我大,所以有時候對我比較照顧。
所以當我打電話告訴她,要請她吃飯感謝她的照顧的時候,她還是比較開心的。
我還囑咐她,先不要讓蔡小琴知道。
我早早的來到了餐廳,心裏盤算了一大堆問題要問她。
到了約定的點,林小雅遲遲不來,搞得我都有點焦急了,這一桌子花了我五六百,一個人太浪費了。
終於她還是來。
讓招呼她吃菜,喝點飲料。
然後我就開始打聽了。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她那個神秘的老公居然就是張天說的那個歡喜哥。歡喜哥是什麽人?
錦城最大的龍頭虎哥的大哥,京華市四大勢力鴻運會會長覃歡喜,也是四大家族覃家的主事的。
我沒想到蔡小琴背後的勢力居然那麽強大。怪不得張天這逼見到蔡小琴就變成孫子。
我驚得不行,還沒等我緩個勁來,
林小雅繼續說,蔡小琴還是京華某個高官的孫女。
我一下子呆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踢開了,我聞到了一陣香風,很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