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盛情難卻(確定)
對於這樣的場麵,南卻可謂是手足無措的。
最重要的是,她忽然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剛剛暈過去的老太太不會有什麽事情吧,要是有個什麽萬一,她可就罪責大了。
“秦南雀,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這麽冷血!就連自己的親奶奶暈倒還可以這麽冷靜!”
身旁的慕遠航冷冷的嘲諷
南卻回頭看著他,一臉的無辜和無奈,可她卻一個字都沒說。
讓她怎麽說呢?!
其實,麵前的這一家子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試想一下,對於陌生的一家人,你能有什麽反應?
如果驚慌撲過去大喊大叫,那肯定不正常!
很快,醫生被叫來了,匆匆忙忙上了樓。
美婦人也就是南雀的媽媽,朱明英,她顯然也是看出了南卻的異樣,卻依舊固執的拉著南卻準備上樓去。
“孩子,跟我上去看看!”
“……”南卻沒法拒絕,咬著牙點了點頭。
樓上,老太太的房間裏,秦舒培正站在床沿,醫生正在為老太太檢查身體。
在場的人都沒有出聲,一臉沉默的看著這一切。
就連南卻也不自覺的拘謹了起來,隻是,她卻下意識的偷偷瞄著四周。
看著這個古樸的房間,南卻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熟悉,卻又什麽印象都沒有,就跟剛剛進門時那個感覺一樣的。
她有些苦惱的垂下頭,懊惱的吐出一口悶氣。
就在這時候,身旁的慕遠航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懂聲色的拉著她走出了房間。
並不是下樓,而是到另外一個房間,是以前秦南雀的房間。
南卻有些意外,扭頭不解的看著慕遠航,“你帶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可是你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你還想裝下去?”慕遠航眯起眼睛,眼神裏流露出一絲鄙夷。
南卻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什麽你一直認為我是裝的呢?我是真的不記得!不記得!”
說道最後,她有些火大,聲音也不禁提高了一些。
慕遠航沉默的看著她,仿佛在審視。
南卻卻已經扭頭不看他,仔細盯著房間裏的每一物看來了起來。
風格是粉色調的,房間的每一個物品,哪怕是擺件,木櫃,看起來都好精致,完全就像是電視劇裏那種,專屬於公主般的夢幻房間。
想來,這個房間的主人,她的生活也是那種金枝玉葉的生活,公主般的優待。
隻是,南卻卻覺得這一切很陌生。
當她看著這個房間出神的似乎,朱明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而在門口的慕遠航則是已經退了出去。
“你一直都喜歡粉紅色的,從小到大,我們就當你是公主一樣,放在手心裏捧著,寵著,就怕你受了一點點的委屈。”
南卻會轉身來,靜靜的看著麵前的美婦人,她皺了皺眉,看著美婦人的樣子,又轉頭去看旁邊鏡子裏的自己。
這張臉,和美婦人……是有幾分像的。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南卻忽然幽幽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美婦人沒有回答,隻是走過來輕輕的攬住了南卻,伸手攏了攏南卻的長發,笑容溫和的看著鏡子裏。
“你看,我們兩母女多麽像。”
南卻說不出話了,鏡子裏的兩個人真的很像。
尤其是那眉眼之間,很像很像。
“雀兒,我是你媽媽呀,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會認錯女兒的……”說著,朱明英扳過南卻的身子,抬眼看著她的眼睛。
“乖孩子,你這麽是怎麽了,是太久沒見到媽媽,不認得了嗎?”
南卻下意識的搖頭,見到美婦人泫然欲泣的樣子,她忽然有些心疼,“內個……阿姨,您別哭,我……對不起……我真的記不得您了。”
“你……你叫我阿姨?”朱明英仿佛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聽了這個字眼,眼淚刷刷的落下了。
可隨後,她又突然想到了,忽然繞過到南卻的身後,二話不說,撩起了她的衣擺。
南卻低呼一聲,下意識就像要把衣服拉扯下來,但卻聽到身後,美婦人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說著,美婦人又將南卻扳過身,一把抱在懷裏,含淚念叨著:“雀兒,你就是我的女兒,
可憐的孩子,你這幾年到底遇到什麽事情了?怎麽會連媽媽都不認得了呢?”
“我……對不起,”南卻滿臉歉意,看著麵前的美婦人,心裏很不安,也很愧疚。
她想了想,忍不住問:“我……真的是您的女兒嗎?你是怎麽全額確定?”
朱明英愣了一下,手指輕輕按壓在南卻的左邊背部,“你這兒有個粉紅色的胎記,我認得的,”
說著,測了側身,讓南卻對著鏡子看了一下。
之後,朱明英仿佛又響起了什麽,從旁邊的櫃台裏拿出了幾個相框,還有相冊。
南卻隱隱有些緊張,到那相框上的人之後,望著那張臉……南卻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秦南雀。
“我……我真的是秦南雀?不是卻步的卻,而是,孔雀的雀……”
“是呀,雀兒,你就是我的雀兒啊。”朱明英聲音哽咽,拉著南卻的手,淚眼婆娑。
“……”南卻無言以對,此時此刻,她隻感覺心裏亂糟糟的,理不清,道不明。
見到南卻這個樣子,朱明英拍了拍她的手,“乖孩子,我們先下樓去,你跟我和你爸爸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你怎麽會遇到遠航的呢?我可憐的孩子,你這些年都到那兒去了?”
……
樓下客廳,慕遠航已經將事情的大概說給了秦舒培知道。
秦舒培聽了,眉頭皺的緊緊的,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朱明英拉著南卻走了過來,兩人一同落座,見到皺著眉的秦舒培,南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隱隱的感覺到一股子壓抑。
又忍不住瞄了慕遠航一樣,卻見他也在打量著自己。
南卻無奈,垂著眼睛,也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反正淩亂就對了。
“事情的大概,我聽遠航說了。南雀,你和我們說說,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來的?”秦舒培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