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峰回路轉
劉金寶扔煉子,跟劉金玉抱著哭成一團,好像姐弟兩人受了大的冤屈似的,殊不知這二人才是上門逼著別人賣家產的大惡人。
“鳳,你不衝別的,就看在我肚子裏懷著你侄子的份上,幫大嫂一次,行不行?日後我和金寶絕對不會再來煩你。
一次,就一次,求你成全我。”
劉金玉故技重施,又跪在地上給張鳳磕頭。
隻聽得一聲暴喝!
“夠了!劉金玉,你給我回來,不然你就永遠別想回到我張家門裏了。”
劉金玉沒有被嚇住,她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之後,她撿起地上的刀比在脖頸之上。
這是他們商議好的一出大戲,以死相逼。但主角不是劉金寶而是劉金玉。
張鴻朗十分震驚。他勸了劉金玉很久,劉金玉一直不話,張鴻朗以為她聽進去了,沒想到從未動搖過要不惜一切幫她弟弟的想法。
“劉金玉,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真的瘋了,為了你弟弟不要我們的家了,是吧?”張鴻朗鐵青著臉問道。
“你閉嘴,張鴻朗,我手裏拿著刀子,是刀子,你知道嗎?我不是在同你玩過家家!我是在用兩條命求你和你妹妹!
你關心心疼過我和你的兒子嗎?你不幫我求情也就算了,還逼問我!你是怕我死的太慢嗎?”
劉金玉情緒激動,手裏的刀子在脖頸上劃出幾條血痕。
甄多多頭疼了,又玩這麽大?
她能用武力強行鎮壓下來,但保不準劉金玉哪還故技重施,再當王家手裏的刀。
想要徹底解決唯有釜底抽薪,解決王家。還有這麽多被要挾的人,他們的問題都要一一解決,這剛回來就不消停,她都沒時間看書修煉了。
“讓讓,讓讓。我們的嫂子來了!”
卻是王殿臣領著一個女子出現。甄多多都被搞的一愣。
尋找甄美麗的時候,她順手買下了這個人,之後她忙起來,就把這人忘到了腦後,沒想到他找到自己家門上了。
王殿臣的賣相極好,恍若翩翩公子,王鶯鶯更是絕色佳人,劉金寶一見二人同時出現立刻醋意大發地跳腳。
“鶯鶯,你怎麽跟他在一起?”
王家主更是臉色連連變化,這位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他們逼張鳳就範最大的底牌怎麽就這麽自己揭開了?!
“什麽話該,什麽話不該你知道的,否則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王殿臣將人護在身後,“王家主,注意氣度,氣度!怎麽能威脅一個弱女子呢。
況且她來是為我們主子辦事的,你若是再敢出言恫嚇,恐怕你走不出這朔北村。”
甄多多想起當初王殿臣口燦舌花讚美樂少爺夫饒囧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甄多多要做的是一場驚世之局,若是一點點事都要她親力親為,她指定會累的吐血。
她太需要有人為她籌謀,有人為她衝鋒陷陣,今的事正好放手讓他們一試。看看沒有她,他們能否把事情處置妥當。
懟完王家主,王殿臣指了指劉金寶,“嫂子,你不是有話同他麽?吧,我家哥哥還等著你敘舊喝酒呢。”
王鶯鶯被王殿臣的法逗的噗嗤一笑,她輕咳幾聲,平複了一下情緒,轉而一臉平靜地麵向劉金寶。
“王家付銀子讓我吊你上鉤,從第一次見麵的英雄救美開始,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我雖然名字是王鶯鶯,但我不是王家的女兒,也並未懷裕
從始至終你認識的那個女子也不是我,而我則是慕香坊的老板娘。
一個傻子能讓老娘我親自出手,也是你的榮幸了。以後可別這麽傻了!”
王鶯鶯也有些傷感,如果這個傻子喜歡的是真正的她,她願意為愛洗手做羹湯,可惜他喜歡的是故事裏的一個角色,故事演完,那個她就封存在故事裏了。
她與劉金寶之間再無半分牽扯。
劉金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鶯鶯的眉眼相貌確實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子。
但是,他認識的王鶯鶯像一朵含羞草般不勝嬌柔,而眼前的女子卻是如火鳳凰一般熾烈張揚,她不是屬於他劉金寶的那個王鶯鶯。
劉金玉手中的刀“咣當”一聲落地,她被弟弟坑的好慘,“鴻朗,你聽我解釋,我……”
張鴻朗頭也不回地走開,劉金玉不顧身體不適急忙追在身後。
王家主滿麵羞惱,“王鶯鶯,你的慕香坊是不想繼續開了是吧?”
王鶯鶯一甩衣袖,將那些不必要的傷感扔到了腦後。她張揚地笑了。
“你還真別嚇唬老娘,老娘出身江林寨還未曾怕過誰。
江林寨雖然沒了,但寨子裏的兄弟可是一個沒少,我若是有一點差池,寨子裏的兄弟們必然會到你王家門裏親自問候你。”
“你,你!……”王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絕不敢
招惹土匪,所以這口氣他必須得忍了。
王家主惱羞成怒,“管家,給我把剩下的人都給我賣了!女的賣進花樓,男的賣去挖礦!”
王殿臣連忙擺手,“慢著,慢著,王家主你手中的契約恐怕有點問題。”
“有什麽問題?!我真金白銀將人買來的,我想將人賣到哪裏就賣哪裏,誰也管不著!”
王家主拿出的契約確實是有官服蓋印的,是真的。
“不不不,等你見了接下來的人你就明白了。”
七八個人被扶了上來,個個屁股上都血呼啦的。
“來的急,沒時間讓各位老板收拾一下,但人總是能認出來的吧?王家主您就是從這些人手裏買的契約吧?
他們已經到衙門認罪了,用虛假契約變賣人口,每個人都被打了三十大板,縣太爺親自將後來的契約作廢。
也就是你手上拿的契約雖然是真的,但也已經無效了,這是官服開具的憑信,您可以看看。”
甄多多忍不住拍手,這事兒辦的漂亮,但王殿臣單身匹馬恐怕辦不成,應該還有人幫他。
王家主刹羽而歸,他想同軍師討個主意,卻發現軍師不見了,他連忙去信給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