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誰值得將軍以命相酬
甄多多現在是丹台二階大成,靈氣已經不能吸納到丹田內,但甄多多有種感覺讓靈氣融入她的肉身會讓她更加強大,她自然不會對自己吝嗇,什麽時候想起來,她總會吃零嘴似的吃上那麽一兩塊。
分別之前,甄多多又給了兩隻幾塊肉幹。
……
甄多多不在的這一個月,鄧秦每早早地就來甄家報道,家裏的洗衣做飯收拾房間大大的雜事兒全都被她一手包攬,莫十三妹終於得了清希
甄多多臨走的時候讓張鳳管著錢,但遇見大大的事情,大家都來請示張鳳了。
有莫十三妹的提點,張鳳也算應對自如。
但甄多多回來了,張鳳立刻準備撂挑子了。
還是閨女當家好,她什麽事情也不用操心,一家之主真不是好當的,尤其是管著這麽一大攤子事兒,哪裏想不周全都不行,可累煞了他這個大肚婆。
張鳳同閨女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絮絮叨叨地了一遍。
張鳳拿出一封寫的歪七扭澳信,欣喜地對甄多多“這是你爹親手寫的,他當了個什麽左先鋒,六月中旬他會回來呆上半個月呢”
甄多多看了信,不由一笑,這封信應該是真的,看的出蠢後爹依舊不知道後娘懷孕的事,但莫寧給的假期正是張鳳生產的時候,到時,蠢後爹衣錦返鄉,弟出生算是雙喜進門了,怪不得後娘這麽高興,
張鳳還著重告了艾先生的狀,是這才一個月,山莊也隻建了一半,艾先生就支取了一百多萬兩銀子,慫恿閨女去查查,他肯定貪墨了銀子。
甄多多苦笑一聲,山莊在那擺著,絕對值那麽多銀子,後娘這是心疼銀子告人黑狀了。
艾先生這樣的設計大家,你就別指望著他建出來個茅屋,如果不是後娘卡著銀子,估計他能建出個皇家園林出來。
莫十二熱了幾個燒餅端了過來,跟甄多多一人一燒餅夾著臘腸啃,吃飯還早著呢,他們先墊吧一點。
張鳳又把劉銘來幫忙的事情了。甄多多疑惑地歪了歪腦袋,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不上來,有點像上輩子的於連山。
那個冷心冷肺的於連山會主動幫她,什麽都不圖?
別扯了,那個人精明到了骨子裏,又臭屁的要死,才不會這麽上杆子的幫忙。貌似這麽喜歡了一場的人不厚道。
應該她甄多多自認為也沒那麽大的魅力,即使上輩子她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可於連山依舊不屑一顧。
也許,於連山遇見他的朱砂痣白月光也會不那麽冷清,但她甄多多從來都不是那個對的人,頂多是蚊子血,與朱砂痣同樣是胸口的一抹紅,卻是惱饒,要被抹掉的。
這也是甄多多塑體重生後能那麽快遺忘過去的原因,傻了一輩子就夠了,翻篇了,就不必再惦念不忘。
再了,你當這跟裏寫的似的,你也穿越我也穿越,把這個朝代穿的跟個窟窿似的?
所以嘛,劉銘絕對不可能是於連山,嗯,就是這樣,以後她同麵對劉銘完全可以坦然一點。
雲香樓是劉家的產業,有機會合作一把掙點錢也不錯。
張鳳東一句西一路地將村裏發生的事情一一了,後來還皺著皺起來眉頭了甄美麗的事情。
“村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出了流言,傳言甄美玉被人糟蹋了,還有人親眼看見了,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人不信都不成。”
甄多多拍了拍手上的燒餅渣渣,擰著眉毛“淨是些沒影的事兒,你跟幾個嬸嬸,就我甄多多了,誰再亂話壞一個姑娘的名聲,我就拿大巴掌扇她的嘴。”
張鳳覺得她閨女的凶巴巴的模樣總覺得有些虛張聲勢。
甄多多也確實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這事兒也確實是事實,但絕對不能讓張鳳知道,後娘還有兩個多月就要生了,可不能讓她再為這些亂事兒憂心。
莫十二在邊上沒吭聲,按城隍廟的人都死絕了,又怎麽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看來這事兒裏邊有蹊蹺。
話孫仲德樂顛顛地去挑他住的院,回頭一看,鍾茂跟著他進了同一個院,他的臉立刻就黑了,鍾茂自顧自地進了正房,將孫子放下,又打水給孩子洗了把臉,孫仲德一直尾隨著,鍾茂卻沒有抬頭看他,該忙什麽忙什麽。
在孫仲德暴走之前,鍾茂才開口“二虎兄弟,你不用跟我裝傻,你在明欽王朝被人擄走會是個什麽下場,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明白,無外乎是個死。
你現在還能蹦躂的歡也是主子開恩,不過我勸你收起你那點心思,不要一再試探主子的底線,我敢前一刻你將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下一刻你就人頭落地。
我這跟你住在一起也是為了你好。省的你一時犯傻,再做出讓你自己痛不欲生的事情。”
孫仲德知道再裝也沒有什麽意義,他冷著臉“難道就讓我給缺一輩子下人嗎?你心裏就甘心情願嗎?”
鍾茂認真地看著孫仲德的臉道,“我甘願。”
在孫仲德反駁他之前,他又補充道“這輩子如果還有機會能上馬披甲,縱是馬革裹屍還,也是我鍾茂的幸運,因為我求仁得仁。
能在這一方地裏,得主子真心相待,頤養年,含飴弄孫又何嚐不是另外一種圓滿,我這輩子虧欠最多的人便是我的家人了。”
孫仲德沉默不語,鍾茂歎了口氣,“即使我想上陣殺敵,庇護下的黎民百姓不受外辱,可是哪個當權者對我孫仲德真心相待,值得我以命相酬?”
孫仲德默默去了隔壁的房間,鍾茂所的何嚐不是他的顧慮。
孫家向來以兵法傳家,每一代的帝王對孫家都是敬重的同時又深深忌憚著,在金翎王朝,孫家的子孫不長壽都是出了名的,這其中又有多少不足為外壤之事。
他是孫家這一代才華最出眾的子孫,可是老祖宗的訓示卻隻有一個“隱”字,這個隱字對他來無異於巨大的嘲諷,生我才,既然要隱,這一身的才華要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