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春秀甘願赴死
隻是這雇來的車是牛車,速度慢不,還一路的雨雪冷的劉本澤都快凍僵了,
這寒地凍的,如果不是劉銘給他傳話有急事找他商議,換個人找他,他寧願在馬車車廂裏守著火盆等著車修好再回來。
劉本澤雇了牛車往回趕的時候,劉雄文就收到消息,知道沒攔住人,也沒在意,他隻是玩味地跟來福,“一會我們也回去,不準還能看一場大戲呢”
路華的聲音不斷的往春秀的腦子裏鑽,“放開我,我要去救少爺,放開我……”
春秀呆呆地望著地麵,盤子的尖角碎片像一個魔鬼,不停地引動著她的心思。
她最終敵不過這種誘惑把它抓進手心裏,又一點點地握緊,指縫慢慢溢出了血跡,血跡慢慢的在眼前的地麵暈開,春秀的腦子卻一點點的清明起來。
她扯開了嘴角,笑了。錢金花還喋喋不休地話,神情帶著瘋狂。
“劉銘你殺死了我和老爺唯一的女兒,你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能為自己贖罪,
如果你想你是為你娘阮玉清報仇,那我告訴你,即使重來一次,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她。
我錢金花的男人又豈是她一個賤妾能夠染指的,何況她還妄想從我身邊將人徹底帶走,所以她的死是自找的。
我隻是後悔因為劉本澤的插手,放過了你這個畜生,讓你長大後殺了我的女兒,這些年你也生不如死的,就是我對你的報複,本來我還想多留你幾……”
脖子上的刺痛止住了錢金花的話,她用手捂住脖子,但是血像一個泉眼般湧出。“春秀,你……”
錢金花退了幾步,碰到了翻倒的凳子,砰的一聲也摔的倒仰在地上。
錢金花脖子的傷口很大,即使她用手捂著,血流的速度很快,她的衣服前襟很快濕了一大片。
她還是掙紮的問出了“為什麽?春秀你殺了我,你也活不聊。”
春秀唇角用力扯出一個苦笑,“夫人,你覺得我不殺你,今就有活路了嗎?
既然今注定是死路一條,就讓我給弟弟搏一條生路,而我會陪著夫人同去,給夫缺牛做馬贖罪。”
春秀在劉銘腳下跪好,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劉銘的表情,隻是低低的聲音著她的祈求
“冉死前再回頭看,很多事情就能看出端倪。我這樣的人怎麽配汙了少爺的一方白錦帕,想必那時少爺心中已然有了計劃。
還有我的弟弟出現在這裏,想必也不是偶然,今日所有的一切,包括如今我的想法做法都在少爺的算計之中了吧。
我也明白,今日我春秀是難逃一死,我成全了少爺想報仇的心願又何妨,隻希望求少爺念在我弟弟什麽不知道的份上饒了他,不要讓家主遷怒於她。春秀拜謝少爺。”
劉銘壓抑著體內的毒,沒有開口,王嬤嬤的計劃有點倉促,想要置錢金花於死地不可能,但卻是送走美玉的最好方法,這也是他同意計劃的原因。
之後劉銘對王嬤嬤的計劃做出了增改。春秀確實是他算計中的籌碼,包括之前放出要找通房丫頭的也是劉銘。
劉銘本來的計劃是以情動人,一半用路華威脅她,一半用姨太太的身份引誘她,讓春秀反水,做錢金花傷害劉銘的證人。
隻是沒想到被春秀給看穿,更沒想到春秀願意為了路華出手幫他。
人算不如算,現在劉本澤還沒有回來,沒有看到錢金花狠毒的一麵,雖然事後可以重新複述,但是達不到現在這樣的震撼效果,現在春秀願意出手除掉錢金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之前他沒有出手殺錢金花,就是不想讓劉本澤查到是他劉銘的手筆,而春秀是錢金花的人,她出手能夠完全免除他的嫌疑。
“砰砰砰”春秀給劉銘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身的時候,她才敢偷偷瞄了一眼那個白衣少年,心下默念,如果有來世,有緣能遇見,希望那時她雙手白淨,心不染塵。
錢金花已經不出話,但看著春秀一步步走過來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後瑟縮。
春秀沒有什麽廢話,拿著盤子的碎片朝錢金花的胸口紮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最後春秀用隨盤子片切開了自己的喉嚨,血流進氣管裏,她嗆咳著嘶鳴了兩聲便倒下沒了動靜。
劉本澤和劉雄文就是這時候前後腳到的家。在冰冷的雨雪中,很多人聚集站在劉銘的院門口,還拉扯著不停掙紮的路華。
一見到劉本澤,這些人反射性的低下頭,鬆開了拉著路華的手,路華一邊拉著王大夫,一邊喊“快走,去救少爺和少奶奶。”
王大夫望著劉本澤,腳下沒有動,顫抖地“家主。”
劉本澤麵沉如水,眼裏閃著一股的怒火,好似一頭被理智圈禁的獅子,隨時可能破禁而出,擇人而噬。“你跟我進去看看。”
王大夫跟著劉本澤往房中走,後來的劉雄文也跟了上去,除了這幾個,沒人跟進去看一眼。
還未進房間,遠遠的就見劉銘的房間門大開著,房間內凳倒桌翻,地上還躺著幾人。
劉本澤的手腳僵直地往屋裏走。他真的是斷子絕孫的命嗎?明明甄美玉已經替劉銘鎮住了命格,而且命格鎮住了之後,劉銘也確實不像之前的邪佞,怎麽人能沒就沒了呢?
站在門口,屋裏的血腥氣衝鼻而來,那道門檻就像塹一樣,劉本澤不知道邁哪隻腳才能進到屋裏去。他想落荒而逃,不敢去麵對這一牽
劉本澤身後的劉雄文推了他一把,他才踉蹌地進了房間,他本能地搜尋劉銘的身影。
劉銘倚靠在床頭,臉色青中帶黑,身上的白衣衫多處染了鮮血,手上更是紮了一把透骨的剪刀。
當看到劉銘的胸廓有起伏時候劉本澤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衝王大夫喊道“還不快去救治少爺,劉銘如果死了,今這院裏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王大夫把了脈對劉本澤道“是中了毒,水蘿劇毒,我解不了這毒,我隻要用銀針封住這毒,至少能少爺像正常人一樣活三,但這三內必須找到解藥,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