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迷蠱山遇險(一)
甄多多一副乖乖受教的樣子,連升這才繼續:“我們一族能有一條路進出祖地,也是因為我們祖先曾與神蠱有約定,每年我們敬獻蠱蟲給神蠱,它才允許我們進出迷蠱山。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過神蠱,但我們都被長輩耳提麵命的告知過,一定要沿著路線走,一旦踏進神蠱不允許進入的地方,必然招致大禍。
所以,無論如何,沿著路線走,千千萬萬記住。”
連升了這麽多話,麵色變的白中帶著青。甄多多連忙保證她一定會沿著路線走的。
對於未知的東西,心存敬畏是一種本能,甄多多覺得連升沒有必要這麽反複強調的,她又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怎麽會故意去觸犯禁忌。
迷蠱山山路崎嶇,比神蠱山莊所在的獨山有過之而無不及,馬車寸步通校
因為連升的本命蠱還在馬的體內,所以馬是必須帶著的,還好,沒有馬車的拖累,馬還是能爬山的。
連升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進入迷蠱山後,因為神蠱老人不在迷蠱山,他種下的蠱蟲慢慢地失去了控製,連升的情況反而有了些許的好轉。
誰都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和大意,連升更是催促著眾人前行,因為他知道能夠壓製他的本命蠱的蠱蟲絕對不簡單。
有神蠱老人控製的時候,蠱蟲就像帶著籠頭的凶獸,縱然凶惡但會被約束,如今失去了約束,暴走卻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情況一時好轉並不代表危機解除,反預示著更大的危險。
迷蠱山的路越走越窄,甄多多覺得隱士高人就應該住在這樣的地方,不然怎麽叫尋幽探秘呢。
但是當千丈懸崖矗立眼前的時候,甄多多無法淡定了,雖然她看過路線圖知道此處的路在崖壁之上,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難免被震撼。
有一句話古氏的老族長的對,他是該頤養年了,就他那老胳膊老腿顫巍巍的爬懸崖,那場麵甄多多不敢想。
岩壁之上隱隱可見的羊腸路,除了腳底的方寸立足之地,沒有任何的著力點,而且成人行走在上邊腰身都無法直立,真真是一處險地。
而且,即使立足之地也是絕對安全的,上麵的石子也很多都是鬆脫的,一不心就會被絆倒。
狹窄的山路之外就是萬丈懸崖,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甄多多一行人會武功還好,古氏一族的人不準多少人在這處懸崖送了性命呢。
隊形變成了一字型,楊林提著馬打頭陣,苗老背起周舟和大安緊隨其後,柳墨衍和多多在中間前後策應。
莫十二和張墨林兩人照顧連升走在後邊,虎則走在最後邊壓陣。
眾人緊貼著懸崖弓身而行,路很窄,山風卻大的很,眾人像行走在鋼絲之上一樣,搖搖欲墜,戰戰兢兢。
周舟和大安在苗老的背上非常安全,他們兩是這一行人中最輕鬆的。
大安從進了迷蠱山就異常的興奮,不時嘎嘎笑著,咿咿呀呀地著,像在和什麽人對話一般。
周舟晃著腦袋四處亂看,待看到前方的一人一馬時,他忍不住驚呼:“馬兒變白了。”
楊林大喝一聲,將馬掀翻在一邊,眾人定睛看過去,隻見馬的身上不斷生出了白色的長毛,它從一頭棕黑色的高頭大馬,慢慢變成了一隻白馬王子。
但是這個畫麵沒有任何的美感,眾人隻覺得毛骨聳立,因為白色絲狀物抽光了馬的血肉,此時的馬隻是一隻纏繞著蠱絲的骷髏了。這些白色的絲線還在向眾人身上彈射而來。
連升嘶啞地喊了一句,“殺了它,它要暴動。”
楊林揮劍斬了過去,先真氣吞吐,劍芒五丈有餘,“轟!”這一劍是先大圓滿的全力一擊,劍芒將周圍的山石都砍落了一地,但是卻並未將這骷髏馬殺死,反而激怒了它。
骷髏馬衝了過來,白色的絲發有生命般的齊齊麵向楊林彎起,蓄勢待發,馬蹄聲“踏踏”而來,如同死神的腳步,楊林絕對擋不住。
苗老大喊一聲,“向後退!”他將寶劍插向崖壁,以此借力同楊林換位,雖然同是先大圓滿,但是他的實力是楊林的楊林的幾倍,隻有他出手才有幾分勝算。
劍芒如烈陽般光芒四射,頃刻間地動山搖,這一段山路都被苗老斬塌,馬匹從山路上墜落下來。同時落下去的還有周舟和大安。
周舟一直被苗老背著,他根本不知道腳下的路有多險惡,馬衝過來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畏懼,他隻是向後退了一步,腳底突然踩空了。
甄多多騰身而起。她手中的柔金絲揚出,馬被吊住了,周舟也被甄多多扯住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馬匹如何處理,為了連升也不能將它扔下懸崖,而拉上來的話,它身上的蠱絲肯定要傷人。
“嗖!嗖!嗖!……”蠱蟲似乎對甄多多更感興趣一點,所有的蠱絲射向了甄多多一人。
甄多多隻來的及將周舟和柔金絲放到一隻手上,另一隻手拔劍,靈力附著在劍鋒之上,無上劍法第三式,“地劍雨!”
甄多多最討厭的無外乎是蟲子,她下手毫不留情。攻擊限定在方寸之間,所以威力也更大,蠱絲不停的被細密的劍芒擊落,無一能進入甄多多的周身三尺之內。
蠱絲仍在不斷地襲來,現場的情勢帶著幾分焦灼,隻聽連升像用了全身力氣地嘶吼,“不要去管蠱蟲的事情了!快回到山路之上!”
“吱……”一聲長鳴,眾人隻覺得耳膜刺痛無比。
隻有甄多多一人看見一隻褐色的黃豆大的蟲子從馬匹的頭頂浮出,它八隻支柱樣的大長腿,瞬間彎下又彈起,如同螞蚱一般從馬匹上跳開。
蠱蟲從萬丈懸崖上落下,甄多多勉強能看見它的身形。但當她將周舟二人和馬匹重新拋到山路之上,蠱蟲已經掉落到霖麵上了。
它帶動周圍的石子飛濺滾動,再加上它的身體與地麵的顏色及其接近,一會兒的功夫,甄多多已經分不清哪個是蠱蟲哪個是石子,就好像蠱蟲消融於泥土之鄭
沒想到,一隻蟲子能如此果決,這還沒怎麽的它呢,它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