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劉生與王鶯鶯(二)
劉金寶這樣的男人雖是粗魯又嬌縱,但也是最容易被掌控的。像王家姐這種菟絲花一樣的女人,最容易激起他的保護欲。
之後,劉金寶被丟出了王家。
王家安插在劉金寶身邊的人不離不棄地陪伴著失意的劉金寶,並不停的誘導他,以致於劉金寶對王家姐的思念不斷地加深。
將近一個月裏,劉金寶同他的兄弟幾次潛進王家試圖營救王鶯鶯,但都被王家打了出來。
有些男人就是賤骨頭,劉金寶越被打越是對王鶯鶯戀戀不舍,他一開始對王鶯鶯的感情隻存在膚淺的顏值層麵,與王鶯鶯上chuang隻是一時衝動,但此時,感情完美升華,轉化成至死不渝可以愛到荒地老的深情。
他做內奸的兄弟幾次都於心不忍想要告訴他真相,但想到那兩百兩的銀子,最終還是把良心默默扔給狗吃了。
王家一邊用王鶯鶯吊著劉金寶,一邊暗中查探甄多多的下落,還同時在北朔村進行部署,三管齊下,王家對青雲學院勢在必得。
北朔村監視甄家的人傳回篤定的消息,甄多多一直沒有回歸,王家斷定所謂的輪回女神不在了,這才決定最後出眨
吊了劉金寶快一個月了,此時到了該啟用這顆餌料的時候了。
但是,在這之前還要進一步綁定魚餌,讓魚餌心甘情願的為他們去釣魚。
於是便發生了下麵的一幕。
王鶯鶯趁著家奴不備,逃出了祠堂,剛剛好撞到在王宅附近流連的劉金寶。
這是兩人是那次事件之後第一次見麵,激情碰撞一發不可收拾,事後王鶯鶯偎依在劉金寶的懷裏,柔柔地:“金寶,我們逃走吧,不管這裏的是是非非,就我們兩個人遠走高飛。”
“胡什麽,聘則為妻,奔為妾,我怎麽能讓你受委屈,放心我一定會八抬大轎來來王家娶你。”此刻,劉金寶對王鶯鶯的心比真金還真。
王鶯鶯私下掐了自己一把,差一點就入戲太深了,這可不是她應該的話。
“我隻是怕等不到那時候了。”誘惑劉金寶,讓他死心塌地的當魚餌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鶯鶯你別嚇我。”劉金寶十分惶恐。
“我懷上了你的孩子,如果青雲學院的事情遲遲不定下,我們就無法成親,那樣我父親肯定會讓人打掉咱們的孩子。”
王鶯鶯的表情欲泣,拋出了最後聊殺手鐧。孩子,綁定劉金寶的最後一計。
除非劉金寶能夠勘破玄機,否則,愛情,骨肉親情絕對是他不能舍棄的,因為他再混也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畜牲。
自此之後,劉金寶算是徹底被王家掌控,成為王家手裏心甘情願的魚餌。
“我要做爹了?真的麽?我真的要做爹了嗎?!”上突然掉下個大餡餅,差點把劉金寶砸暈。
他抱著王鶯鶯轉了又轉,高胸像個孩子。
“鶯鶯,你放心,我馬上就回去想辦法,我會盡快做到答應你父親的事情,然後我們就成親,在這之前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和孩子。”
王家的惡奴神出鬼沒,此時又出現捉走了王鶯鶯。
這才有了之前,劉金從縣上趕回來要娶親的一幕。
殊不知離了劉金寶的眼,王鶯鶯就毫不客氣地推開了拽著她的家奴。
王鶯鶯名義上的父親從一頂不起眼的轎子中走了出來,他裝模作樣地嗬斥家奴:“我不是過了,做做樣子而已,你們怎麽能對鶯鶯姐如此無理呢。”
一轉臉麵對王鶯鶯的時候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鶯鶯姐的招式真叫一個高,三兩下就讓這傻子迷昏了頭,不知道我何時有幸也能領略下鶯鶯姐的高招啊。”
王鶯鶯臉上掛出虛偽的假笑,“那就看王老爺想同我談的是生意,還是想領略我的段數了,兩者可不是一個價格哦,這次的出場費一萬兩,王老爺還是先結清了吧。”
“這個好,銀子我早就為鶯鶯姐備下了。”趁著遞銀子的時候,王老爺又抹摸了王鶯鶯的手。
王鶯鶯暗啐了一句“老色鬼”,臉上卻是麵如桃花,她風情無限地用細長的手揉著額頭,“今日折騰這一番我也累了,就借用王老爺的轎子送走一程吧。”
“好,好,鶯鶯姐,你請,你請。”王家主還殷勤備至地幫王鶯鶯掀開了轎簾。
待王鶯鶯坐著轎走遠,他還一臉沉醉的回味著滑如凝脂的觸福
“如此美人,真是便宜劉金寶那個蠢子了,待弟弟交代的事情收了尾,我一定親自試試她王鶯鶯的深淺。”王家主自言自語道。
坐在轎中,王鶯鶯嫌棄的將手上剛塗的粉色丹蔻撕去,劉金寶喜歡的溫柔的王鶯鶯並不是她,隻是她的假麵而已,她又何必為他將來的下場擔憂。
劉金寶被逼無奈,終於向她娘坦白了一牽
之後,他跪在王老太太身前哀哀地懇求:“娘,求求你,我知道,隻有你能動張家的人,你再去求求張家吧,你大孫子和我的命都指望你了。
娘,我發誓,隻要能過了這一劫,我以後定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也會加倍地孝順你,娘,你就想想辦法救救我吧。”
王老太太之前不想女兒難做,但現在兒子和大孫子的命危在旦夕,她心中的平一下子失衡了。
“金寶,你起來,娘答應你,就是舍了這張老臉也要促成此事。隻是你姐姐要難做了,你記得以後要多多貼補她。”
現在,隻要能娶到王鶯鶯,保住孩子,沒有什麽事兒是劉金寶不能答應的。
劉金寶爽快地應下了,“娘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就我不太舒服,你去接你姐姐回來看看我。”
孝義大過,張家即使知道王老太太目的不單純也沒法攔著。
劉金玉回家之後,她娘哭訴,她弟弟下跪,娘兩個軟磨硬泡之下,劉金玉答應了去做客。
張毅行是個認死理的倔老頭,但他絕對不是個傻子,劉金玉前腳離開,張毅行後腳就把大兒子叫道了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