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毫無反抗的沉淪
衛君手上的撩撥動作絲毫沒有因為說話而有一點停滯。
他繼續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確定一定要這樣惹我不開心嗎?”
“我沒有要惹你不開心……”
我無奈的說道。
衛君諷刺的笑了。
“既然不想惹我不開心,那就是想讓我開心的!今天,隻有你能夠讓我開心!讓我開心的事,就是這樣……”
說著,他的一根手指強行擠進我兩腿間,精準找到了小穴的入口,慢慢的插了進去。
我下身早就微微冒著淫水,酥癢不已。
“既然是想讓我開心,那就把腿張開……”
他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我,幽黑的眼眸,仿佛黑洞一般,要把我的靈魂都給吞噬了。
我呆呆的聽話,慢慢將夾緊的雙腿張開了。
他脫下褲子,三角內褲剛扯下來,那根肉棒就挺挺的翹了起來,又粗有大……
我看到他那很東西這麽粗大,心裏頓時有點發麻,擔憂自己根本不可能容納這麽粗大的東西……
衛君雙手摁住我,下身重重一挺,整根沒入裏麵。
肉棒帶著炙熱的溫度,在甬道內抽插,抽插間的摩擦,帶起陣陣炙熱酥癢的快感。
衛君俯下身在我耳旁輕聲說:“今天我生日,最好的禮物,當然就是你!”
我比他大了好幾歲,結果卻被他撩的不要不要的……
他的撩撥技術,也越來越好,讓我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當然,我也是舒服得不想反抗。
把我撩撥的欲生欲死的時候,在我的萬分哀求下,他終於一股作氣挺了進去!粗大堅硬的那根東西,一下子把我的小穴完全撐開了。
在抽插中,下身伴隨著一陣陣洶湧奔騰的快感,讓我親不自禁的呻吟出來。
一夜的瘋狂,我們兩個仿佛都把所有的力氣用盡了,快到淩晨的時候,我們才筋疲力竭的睡著了。
他赤裸著身體,精壯的身體貼著我,細膩而結實的肌肉,蘊含強大的力量,男性的健美,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早上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他的手緊緊摟著我,我們兩個刺身裸體,坦誠相見。
我胸前兩團碩大的飽滿緊緊貼在他的胸膛。
陽光落在他臉上,讓他散發著一種柔和的魅力。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呼吸間的熱氣緩緩噴灑到我的臉頰,他低頭親了我一口,低沉嘶啞又性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早上好!昨晚有沒有累到你?”
他的薄唇緊緊抿著,帥氣而精致的五官冷冷清清,卻意外的性感撩人。
“沒有其他事情,我還是先走了……”
我掙脫他的禁錮,想起身穿衣服出去。
上半身剛起來,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胸前兩團還因為我的劇烈動作,而微微有些晃動起來。
衛君淡淡一笑,看不出悲喜的說道:“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嗎?”
我陡然發窘,側過身不敢直視他,雙手緊緊捂在胸前:“你覺得我像是在欲擒故縱嗎?你瞎了,是不是?”
衛君眉毛一挑,嘴角微微勾勒一抹清冷的笑容,“我沒瞎,我感覺你就是在欲擒故縱!既然你不累,不如我們來做點清晨的特別運動?”
“我才不要!”
話音剛落,衛君已經把我撲倒了。
他兩手按住我,低頭俯身親吻我胸前的小葡萄,溫軟濕熱的舌頭輕輕舔舐著乳尖,他的舌尖仿佛有種神奇的魔力,讓我體驗到了無上的快感。
我渾身癱軟,無力的躺倒在床上,隻能任人擺布。
他抓著我的雙手,摁在頭頂,使我完全不能動彈。
純白色的床單上,在溫和的陽光中,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前凸後翹的身,細膩的宛如羊脂玉一般的身體肌膚。
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仿佛永遠都摸不夠一樣。
在一遍遍的撫摸中,我也有了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他架起我的腿,下身挺翹的那根東西猛然插進我的身體,炙熱堅硬,他在我體內快速的抽插起來。
衛明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上班,我生怕他會突然過來找衛君,所以即使我被一波波洶湧翻騰的欲望快感衝擊著,也要勉強保持理智,忍住不能讓自己呻吟出聲。
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臀部,白皙細膩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他低頭舔舐我的鎖骨,微微帶著性欲的嘶啞聲音顯得無比撩人。
“想要叫就叫出聲來,這樣忍著多辛苦!”
他嘴角微微勾勒一抹涼薄的微笑,仿佛是在嘲諷我這種欲蓋彌彰的蠢笨行為。
我緊緊咬牙,一句話都不說。
衛君下身的動作突然激烈了起來,撞擊得我的身體都在微微的往後退去。
他的那根東西實在太過堅硬碩大,每一次抽插,仿佛都像是要把我劈成兩段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她終於在我下麵射了出來,我已經累的不想說話了,而他竟然一臉冷清,完全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他有條不紊的穿衣服。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臉色陡然發白,下意識的將自己身體縮進被窩裏。
衛君微微蹙眉,眼裏劃過一抹不耐煩的暗芒。
不緊不慢,將最後一顆白色襯衣扣子扣好,他才抬頭慢慢說道:“誰?”
衛明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語氣沉穩成熟:“是我?我看你公寓的門,沒有關的徹底,所以想來看看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你應該不會隻是跟我來說這些廢話的,有什麽事你就直說!”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夏瑤起了點矛盾,她半夜出去了,我想問你有沒有看到她?”
我躺在床上,緊張的伸手抓住衛君的手腕,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祈求他千萬不要把我說出來。
衛君微微咪起眼睛,眼底暗芒一閃而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小聲在我耳邊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和我提劃清界線這種事了?”
我慌得六神無主,對他的威脅隻能乖乖服從。